第三章他逼人的方式
白筱榆皮膚很白.像是那種透明的細瓷一般.散發著珍珠的光暈.這樣更襯托著她胸前的罌粟紋身.如妖火一般詭異.
被傅擎崠甩到床上.白筱榆只覺得後腦嗡的一聲.腰也像是快要折過來似的.幾秒之後.她才皺眉抬起頭.見傅擎崠站在門口.正一臉陰郁的看著她.她沒有表現出慌亂.只是伸手拉緊自己裂開的衣服.遮住胸前的一片春光.
傅擎崠的肋骨處還有一絲絲的火辣.冷眼瞧著床上坐著的白筱榆.他出聲道.「自不量力.」
白筱榆媚眼如絲的長眸中.不著痕跡的打量著房間中的一景一物.在搜尋著可以利用的武器.傅擎崠見她不語.他抬起長腿.邁步朝她走過來.
傅擎崠身材高大.走過來的時候.像是要把白筱榆面前的陽光都遮住似的.加之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威懾力.說不壓抑.那是不可能的.
白筱榆再怎麼樣.也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隨著傅擎崠步伐的靠近.她忍不住往床的里面縮了一下.
傅擎崠站在距離床邊兩步遠的位置.不遠不近.卻恰到好處的讓人的神經緊繃.看著白筱榆.他薄唇輕啟.不冷不熱的道.「兩年前讓你給跑了.現在你還以為你能有那時候的幸運.」
白筱榆一臉警惕的看著傅擎崠.出聲道.「當初的事情.我也付出代價了.再說我並沒有真的傷到你什麼.你憑什麼抓著我不放」
傅擎崠聞言.淡淡的勾起唇角.嗤笑了一下.他出聲回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真的傷到我什麼.」
傅擎崠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解左手腕處的袖口.白筱榆下意識的眼楮一瞪.一邊往後退.一邊道.「你做什麼」
傅擎崠抬眼瞥了下白筱榆.意味深長的道.「你說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傅擎崠又在解袖口.這樣的情形很容易讓任何一個女人想歪.白筱榆兩秒鐘的慌亂之後.很快便決定.她需要先下手為強了.
從床上跳下來.她快步往門邊跑去.傅擎崠皺起眉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回拽.白筱榆咻的回手.她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只記錄的中性筆.筆尖長長的.朝著傅擎崠的胸口就過去了.
傅擎崠的眸子瞬間就沉了下去.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扭著她的胳膊.一個用力.就把她的胳膊背到後面去.
「啊……」
白筱榆只覺得胳膊上面抽筋兒的疼.手指一松.啪嗒一聲.中性筆掉在地上.咕嚕咕嚕的往床底下滾去.
傅擎崠按著白筱榆.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推倒在單人床上.白筱榆的側臉抵著白色的床單.屬于醫院固有的消毒藥水味道.就這樣撲鼻而來.
傅擎崠氣的太陽穴處突突直跳.咬著牙.他沉聲道.「死女人.你還敢對我下狠手是不是」
白筱榆咬著牙.強忍著這種受辱的姿勢.她出聲道.「我跟你之間早就兩清了.是你非要揪著我不放.」
傅擎崠道.「兩清.誰給你的赦免.讓你天真的以為在我身上打主意.還能奢求兩清的.」
白筱榆緊咬著牙齒.白皙的臉頰上.隱現咬肌.她沉默了一下才出聲回道.「我說我當初並不是想殺你.你信嗎.」
傅擎崠冷聲道.「你說呢.」
白筱榆道.「我說的你不信.那你還要我說什麼.」
傅擎崠討厭別人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他稍稍收緊手指.白筱榆立馬疼的蹙起眉頭.但她的骨頭極硬.硬是咬著牙.連哼都不哼一聲.
傅擎崠找了白筱榆兩年.她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其實他早就該想到.如果她真的還在金三角地帶.那麼就算她足不出戶.以他的勢力.他也一定會把她給翻出來的.找了兩年無果的原因.其實是她早就逃離了那個地方.
這樣的相遇.還真是令傅擎崠有些意外.意外的……有些想笑.
從傅擎崠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她散落開的一頭栗子色長發.護士服的後面開的有些大.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她的皮膚真的是很好.細瓷一般.泛著層層光亮.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模一模……
想到此處.傅擎崠猛地回過神來.兩年前他就是因為對這個女人感興趣.才差點栽倒在她手上.如今.他是萬萬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冷下心來.傅擎崠薄唇輕啟.出聲問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白筱榆垂著視線.心中有了計較.沒有出聲.
傅擎崠見狀.提醒道.「你要是再敢耍花樣.信不信我在這里弄死你.」
白筱榆濃密而卷翹的長睫毛下.隱藏的是狐狸一般的狡黠.她出聲道.「你想問什麼.」
傅擎崠沉著一張俊美如斯的面孔.開口道.「你當年是受誰指派過來接近我的.」
白筱榆道.「如果我說了.我還能活嗎.」
傅擎崠道.「如果你不說.你現在還能活著離開嗎.」
白筱榆沉默良久.這才低聲道.「那你能保證.我告訴你真相.你保我性命嗎.」
傅擎崠想都沒想的回道.「不能.」
白筱榆眼楮一瞪.努力的側頭回去看身後的傅擎崠.傅擎崠知道白筱榆什麼意思.他面無表情的道.「我只能保證.我不會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白筱榆胸口起伏.但是因為趴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她只覺得連呼吸都不大順暢.
她眼中的敢怒不敢言和權衡利弊.都被傅擎崠看在眼中.他誘惑性的道.「反正你也逃到香港來了.只要你一輩子都不回金三角.誰會知道你還活著.你只要說出實話.之後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白筱榆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似的.紅唇輕啟.她出聲回道.「是坦圖派我去的.」
傅擎崠下意識的微微眯起視線.頓了兩秒.他才語帶警告的問道.「你確定.當初是坦圖派你來接近我的.」
白筱榆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
傅擎崠又道.「好……」
白筱榆納悶.不知道傅擎崠為何會突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正在她猶豫的時候.只見傅擎崠一手按著她.一手從褲袋中掏出手機.按了一個按鍵.然後把手機貼在了耳邊.
不到五秒.白筱榆就听到傅擎崠用緬甸語說道.「坦圖.是我……」
傅擎崠把手機開了公放.所以白筱榆清楚的听到手機中傳來一陣笑聲.接著就是男人的聲音道.「哈哈.Satan.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有何吩咐啊.」
傅擎崠意味深長的瞥了眼一臉煞白的白筱榆.然後道.「哦.我身邊有個人.她說她跟你認識.所以我過來問問你啊.」
坦圖明顯的一愣.隨即道.「誰啊.」
傅擎崠道.「還記得兩年前的那場拍賣會嗎.」
「當然記得.當時你還在會場上拍下了一個有著中國血統的女人.」
傅擎崠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然後道.「是啊.她現在就在我身邊.」
「哈哈.Satan你好心情啊.兩年前的女人.現在還留在身邊.」
傅擎崠道.「兩年前.她授命別人刺殺我.後來她跑了.我找了她兩年.現在終于給我找到了.她說她是你的人……」
手機那頭頓了三秒.隨即傳來坦圖慌張的聲音道.「Satan.你不會連這個都信吧.我跟你認識四年了.我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的.當初你跟彭家對抗的時候.我可是鼎力站在你這邊的.那死女人是誰啊.敢這麼誣陷我.」
傅擎崠看著白筱榆越來越蒼白的面孔.他出聲道.「你要不要跟你的雇主說兩句話.」
白筱榆狠狠地瞪著傅擎崠.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剛才是誰說了她不會有危險的.如果她真的是坦圖派來的人.那麼怕是坦圖天涯海角也要派人來追殺她的.
傅擎崠黑色的瞳孔中.很快的閃過一抹亮光.唇瓣對著話筒.他出聲道.「行了坦圖.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替我擋過一槍.別說她不是你的人.就算是……我也不會馬上殺了你的.」
坦圖依舊不放心的道.「Satan.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到你那邊去.我跟你解釋清楚.」
傅擎崠道.「不必了.我沒在金山角.好了.我只是確認一下.沒其他的事情了.我掛了.」
說罷.不待坦圖說什麼.傅擎崠已經徑自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插回褲袋中.傅擎崠看著白筱榆道.「臉色好難看啊.怎麼了.是心虛說了假話.還是真的怕坦圖叫人追殺你啊.」
白筱榆咬牙切齒.半晌才出聲道.「混蛋.」
傅擎崠沉下臉.出聲道.「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白筱榆別開視線.不再說話.
傅擎崠道.「我只要隨便一試.就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所以你不必騙我.你剛才已經把我給你的保障用掉了.這一次.我最後一遍問你.你到底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