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接過,有些不悅的喂了一聲。(
對方的聲音透著一抹疲憊,「艾凡。」
「……嗯。」不知為何,听到他略顯疲憊的聲音,艾凡的心竟是微微一怔,「那個,你沒事吧?」
「嗯,就是生意上有些比較棘手的問題需要解決,所以不能陪你去了,能理解嗎?」南野的聲音意外的溫柔,艾凡只能愣在原地,傻傻的點頭,「嗯,我沒關系的,你顧好你生意上的事就可以了。」
「不行。」南野微微吐了口氣,「我會不放心。」
陡然間,心似乎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包裹,艾凡終于微微揚起笑意,「好,我知道了,有美伢小姐陪我,你不用擔心。」
「嗯……」南野的語氣似乎也松了些,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艾凡,好好保護自己。」
「嗯。知道了,你忙吧。」艾凡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沖著美伢一笑,「那,這一路就請美伢小姐多多照顧了。」
美伢不請吃南野到底說了什麼能讓艾凡的態度有如此大的轉變,神色微微一僵,接過手機便轉身走出別墅外,「動作快點,我可不想明天天黑了才到那邊。」
如果兩個情敵座同一輛火車,而且還是同一個包間的上下鋪,會怎麼樣。
答案是,誰都不理誰。
所以,盡管火車已經開了十二個小時,艾凡跟美伢還是沒有說過一句話。
雖然說南野讓美伢陪同完全是處于對自己安全的考慮,但艾凡還是很不爽啊!
如果說,昨天美伢的挑釁她可以完全泰然處之的話,那絕對是因為那時候在艾凡的心里南野是屬于美伢的。
可現在,她手中的戒指告訴她,南野是她的未婚夫,以至于心底強烈的佔有感讓艾凡對美伢多少有些敵意。
而經過昨晚跟南野的交談,美伢也終于知道艾凡對南野意味著什麼。
可知道歸知道,她的不甘心跟嫉妒還是一點都沒有減少。
就算是今天早上南野打電話希望她陪同艾凡一起前往時,他末了還警告她不要對艾凡動什麼歪主意!
她跟了他五年,什麼時候見過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著想的這麼周到!
越想越氣,看向艾凡的眼神也不自主的染上一股強烈的仇意。
感受到美伢的仇恨,艾凡有些不悅的嘆了口氣,看了美伢一眼,差點沖口而出的話被強忍著咽回喉嚨,站起身,道,「我出去吃點東西。」說罷,便離開了包間。
或許是因為現在並非節假日,火車上的人並不多。
艾凡靠在一旁的車窗上,看著沿途倒退的夜景,思緒慢慢飄遠。
不知過了多久,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飄進艾凡的鼻腔,猛的回過神來,才發現這車廂內所有的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唯一站著的一個,卻是滿嘴的鮮血,沖著艾凡詭異的輕笑,染了鮮血的白色獠牙更是無比陰森。
微微皺眉,艾凡冷冷開口,「你瘋了。」
這個人,就算是在血族也一定是個瘋子。
雖然車廂內也不過七八個人,可血族獵食從來只是在晚上相對昏暗的地方偷偷的獵食一個,最多兩個人,並且會在獵食之後毀尸滅跡。
所以,普通人一直以為血族只是個傳說而已。
可現在卻出現如此‘大規模’的殺戮,眼前的這個血族,若不是瘋子,她還真找不到別的理由來解釋這件事!
「哼……」對面的吸血鬼慢慢伸手抹去嘴角的鮮血,一步一步走向艾凡,「你,就是南野看上的那個丫頭嗎?」
艾凡眉間緊皺,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血族會提起南野的名字。
難道,他是為了南野而來的?
「你想做什麼?」艾凡警覺的開口,心里卻在盤算著自己跟這個血族對抗的話會有多大的勝算。
「我只是奉命行事,抓了你,南野才會妥協。」說罷,便是一步步的朝著艾凡走了過來。
妥協?
艾凡更加糊涂了,可當下並不是她深思的時候。
雙拳緊握,早已準備好迎戰。
卻在這時,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從血族的背後射來,血族一個側身,驚險的躲過,可手臂處還是被紫外線射到,如同被燒焦了一般,發出吱吱的聲響。
美伢站在血族的背後,手中的拿著紫外線手槍,一臉囂張的看著血族,「一夜連殺七人,現在就算是我不殺你,血族也會通緝你的吧?」
「你是美伢?」看著美伢手中的槍,血族似乎有些驚訝。
不過艾凡更加驚訝,這血族怎麼認識美伢?難道美伢的名頭已經這麼響了?!
「是啊。」美伢嘆息了一聲,卻很快冷笑起來,「死在我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了吧。」說罷,手中的槍再次對準了血族。
可拿到淡紫色的光芒,最後卻射在了艾凡的身上。
而那個血族,幾乎是在一眨眼的時間就不見了。
一旁的車窗開著,艾凡只依稀看到有一抹影子在窗外一閃而過。
沒想到,這個血族的速度如此之快。
「哼,算你走運。」美伢收起手中的槍,看了眼地上的尸首,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大致的內容是這里出血血族襲人世間死亡人數七人,需要協會來善後。
然後,掛斷電話,看向艾凡,「你還真是會惹事。」
聞言,艾凡卻微微皺眉,「美伢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美伢一愣,就听艾凡繼續說道,「你,能不能回去,看看南野怎麼樣了。」
剛才的血族說,只要抓到她,南野就會妥協。
那麼,南野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他今天早上突然說不能陪她一起去,是不是也跟這件事有關?
血族的人想要南野妥協什麼?!
對于艾凡的要求,美伢有些吃驚,微微愣了一會兒之後才道,「南野不會有事,如果你相信他的話。」說罷,便是轉身回去包間。
看著美伢的背影,艾凡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相信他的話……
是啊,她應該相信南野的不是嗎?
他那麼強大……
強迫自己這樣想著,可心底的擔憂卻還是讓手中的戒指不可避免的發出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