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淡然的語氣,卻隱藏著一絲危險。
南野從來不撒謊,他說沒有就一定是沒有。
這下連美伢也驚訝起來,「不是你?!我一直以為……那到底是誰抓了他們?」
南野搖了搖頭,如果他知道,現在艾凡也不用頭疼了。
「我要跟你們一起去。」美伢的話讓南野有些驚訝,也有些不悅,「美伢,你不是會死纏爛打的女人。」
「當然不是!」美伢松開了南野的衣袖,「只是你說的那個旅游景點我知道,那個地方一直不干淨,恐怕那個什麼狗屁會長指了這個地方給艾凡根本就沒安好心,我去的話,還可以幫忙。」
「不需要。」南野冷冷的開口,有他在,艾凡會很安全,「美伢,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我的新娘,只會是艾凡。」
丟下這一句話,南野走出包廂,只留下美伢一個人愣在原地。
這是,給她判了死刑了嗎?
告訴她,他們永遠都不可能了嗎?
可她,還是不甘心啊!!
回到別墅,管家一如既往的第一個迎了上來,「少爺,您回來啦。」
南野點了點頭,「艾凡呢?」
「艾凡小姐在廚房,說想學做菜。」
聞言,南野的臉上露出一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幸福笑意,想學做菜?是要做給他吃的嗎?
卻听管家刻意壓低聲音道,「十分鐘前,艾凡小姐不小心弄傷了手。」
南野一驚,立刻丟下手中的外套,快步往廚房走去,客廳里已經沒有下人,看來已經被管家關起來了,「誰跟她在一起?」
「是陳媽。」管家快步跟在南野的身後,「艾凡小姐拉著陳媽學廚藝,陳媽也不敢離開。」
「知道了。」南野眉間緊皺,卻在推開廚房門的一剎那換上笑顏,「你在做什麼?」
艾凡顯然被南野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滑,魚塊掉進燒開了油的鍋里,熱騰騰的油四處炸開,彈在艾凡的手臂上,惹得她連聲呼痛。
南野立刻上前,打開吹龍頭,將艾凡被趟的手放到水龍頭下沖洗,朝著明顯快要控制不住的陳媽使了個眼色,陳媽便逃似的快速離開廚房,被守在廚房外的管家帶進小屋。
「怎麼樣?好點了嗎?」南野低聲的問著,艾凡甩了甩手臂的水漬,「就是被燙了一下而已,沒事啦。咦,陳媽咧。」
「天色不早了,我讓陳媽下去休息了。」南野低聲說著,順手關了灶火,「這麼晚了還弄夜宵給我吃?」
「誰說我弄給你吃的?」艾凡冷哼一聲,「我是晚飯吃太早,所以現在餓了好不好。」
「那……」南野一臉邪魅的笑,「要不要我來喂飽你啊?」
「你!」艾凡瞬間臉紅,「你怎麼那麼不正經!要喂就去喂你的美伢小姐好了!」
南野笑意更濃,故意深吸了一口氣,「嗯?什麼東西那麼酸?」
「你少來!」艾凡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忍不住故意提起美伢。
難道,她真的是在吃醋?
南野伸手將艾凡摟進懷里,卻是霸道的寵溺,「好了,我保證今後美伢再也不會來找你,而我也不會再見她,好不好?」
「你見不見她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糟糕,這句話的酸味連她自己都聞的清清楚楚了!
可這回,南野卻沒有嘲笑艾凡的醋意,一本正經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帶上它,我的一切就都與你有關了。」
見狀,艾凡卻皺起雙眉。
她不是不知道這枚戒指的意義,只是現在,她真的沒有想這些的心思。
看出了艾凡的為難,南野握住艾凡的手,「這枚戒指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發出信號,如果你暫時不想接受我,那權當這枚戒指只是你聯系我的一種方式。」
說罷,便將那枚戒指慢慢的套進艾凡的中指。
戴在中指的意義,名花有主。
「這是,遺失的魅光之介?」艾凡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中指處那枚閃耀的戒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南野卻抬起自己的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此刻正閃耀著同艾凡手中的戒指一模一樣的光芒,「不是遺失,而是一直由我們家族看護著而已。」
「沒想到是真的。」艾凡仍是有些不敢相信,這種古老卻又神奇的東西讓她難以移開目光。
「現在,戴在中指。」南野緩緩開口,「如果有一天,你覺得可以接受,就把它戴在無名指上,到時候,我們就結婚。」
聞言,艾凡微微的點了點頭。
管家不合時宜的出現,站在廚房外欲言又止。
見狀,南野臉上的笑意微微僵硬,安撫著艾凡,「我先去處理些事,你繼續弄夜宵吧,不要弄那麼復雜的,能吃就行,別忘了我這份兒。」
「嗯。」乖巧的點頭,目送著南野離開。
「少爺,小房間……」管家輕聲說著,那些被關在小房間里的僕人們此刻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
艾凡轉過身,開始收拾剛才被她弄的有些狼狽的鍋子,卻在這時,窗外的夜空下閃現出一朵藍色妖艷的花。
艾凡一愣,立刻丟下手中的東西跑到窗前,只見,那湛藍色,明亮,艷麗的煙花,在夜空中漸漸褪去。
是師父的訊號!!
來不及思考,艾凡轉身就沖了出去,在黑夜中迅速穿梭。
訊號傳來的方向,是離家很遠的一個籃球場。
以前師父總喜歡帶著她跟樂思來這里打球,剛開始的時候那幫臭小子不肯帶師父玩兒,到後來被師父的球技折服,一個個的都搶著跟師父過招。
這里,的確有很多快樂的回憶。
只是,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十點,籃球場上早就空無一人。
唯一惹眼的,只有籃球場中央那個廢棄的煙花。
是師父放了訊號之後留下的。
師父可以給自己放訊號,是不是說明師父並沒有被任何抓起來,他跟師娘只是躲在了什麼地方不肯露面而已?
這樣的想法在心中越來越強烈,到最後艾凡干脆大聲的喊了起來,「師父!師娘!!我知道你們就在這里!為什麼躲起來!為什麼不出現?!師父!!」
四周,一片寂靜。
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艾凡低下頭,握著還溫熱的廢棄煙花,雙眼在一瞬間通紅。
師父,師娘,你們到底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