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之下,一把扯掉艾凡身上的病服,艾凡一驚,猛的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雙唇便已經被南野狠狠的咬住,吸允,蹂躪。(
艾凡使勁推開南野,可雙唇已經被親的紅腫。
看著自己的杰作,南野似乎很是滿意,「不繼續裝睡了嗎?嗯?」
艾凡捂著自己的嘴巴,憤怒的瞪著南野,「混蛋,你就是個混蛋!」
「這樣就算是混蛋了嗎?」南野冷哼一聲,「那你應該看看更加混蛋的我。」
霸道的憤怒強勢壓下,瘋狂的吻從艾凡的脖子一路往下,一只手緊緊的抱著艾凡,讓她無法掙月兌開自己的鉗制,另一只手已經撫上了艾凡胸前的柔軟。
被凌辱的羞恥讓艾凡更加劇烈的反抗,可她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掙扎,拍打南野,他都無動于衷,只沉靜在自己的享受中。
當褲子被扯下的一剎那,艾凡終于忍不住掉下眼淚,無力的掙扎也漸漸停止,似乎是已經放棄了自己。
南野抬頭看到艾凡的淚,微微一愣,心底泛起一絲心疼。
急促的呼吸本應該得到發泄,可此刻卻只能強忍著,將艾凡抱進懷里。
「唔。」艾凡低下頭,狠狠的咬在南野的肩膀上,南野吃痛,卻沒有推開艾凡,只是讓她發泄似的撕咬自己。
直到嘴里有一絲異樣的腥甜傳來,艾凡才好似恢復了理智,松了口。
南野這才松開艾凡,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無奈的搖頭,「你這是要謀殺?」
艾凡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曲著完好的右腿,努力遮蓋自己早已暴露的一切,「南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來招惹我。」
「不可以。」南野看著眼前的艾凡,看著她身上自己留下來的完美印記,他知道,此時此刻,他不想放開她。
「你,你混蛋!」艾凡忍不住怒罵,「你明明就已經有了美伢小姐,干嘛還要來招惹我?我都已經跟自己說了好多遍了,那個晚上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不過是一個中毒,一個解毒而已。我都已經快要說服自己了,你還來招惹我干嘛!」
確實,他不該再招惹她。
對于那個晚上的解釋他也曾以為只是中了藥而已。
可剛才,看到宿川抱著她進洗手間的樣子,他就忽然發現,他居然在嫉妒。
那個抱她進去的人,應該是他。
她是他的專屬,他不希望有別的人染指!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放開你。」南野的嘴角忽然掠起一抹邪魅的笑,「艾凡,你看,你的身體太迷人了,我怎麼舍得放開?」
「你!」艾凡瞪著南野,眼里的憤怒似是會噴出火來。
「我怎樣?」南野輕笑,「你別忘了,如今你哪也不能去,至少在這一個月內,你都是屬于我的。」
「還真是惡劣!」艾凡冷哼一聲,怪只怪自己居然會骨折,不然她一定會跑的遠遠的!
南野以及是邪佞的笑,身子重新壓下,「你,不是也很喜歡這樣的惡劣?」說話間,手指已經伸進了女人的敏感地帶,帶出一片濕潤。
「你混蛋!」艾凡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南野收斂起笑意,溫熱的薄唇輕輕摩擦著艾凡的耳垂,低啞溫柔的聲音似是要將艾凡融化在他的攻勢之下,「嗯,我是混蛋……可你,喜歡這個混蛋,不是嗎?」
她,喜歡他嗎?
沒來得及思考,男人的炙熱就已經闖入,艾凡低吟一聲,隨著男人加快的律動漸漸迷失了自己……
艾凡在醫院只住了十五天就出院了。
異于常人的體質讓她的自我修復能力也比尋常人要強很多。
出院時,她的腿已經能稍微走幾步路了。
但在南野的強烈要求下,她還是只能坐著輪椅出入。
為此,南野的別墅內還建造了一部電梯,方便艾凡自行出入。
「艾凡小姐。」房間外是陳媽的聲音,艾凡應了聲,「進來吧,門沒鎖。」
陳媽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恭敬,「艾凡小姐,剛才少爺來電話說今天不會回來吃晚餐,所以我來問您一下,您是下樓吃,還是我幫您端上來?」
「哦,我不是很餓,一會兒餓了再喊你。」
「好,那我先出去了。」陳媽說著,退出了房間,沒有听到艾凡輕聲的嘆息。
從醫院回來已經是第五天了。
五天以來,南野都沒有回來吃過晚飯,甚至,她已經有五天的時間沒有看到過他,總覺得,他是在刻避開自己。
話說起來,自從那天在洗手間發生那件事之後,他一直沒有踫過自己,起先還會抱著自己上廁所,到後來快要出院的那兩天就一直都是阿姨在服侍了。
再次嘆了口氣,艾凡有些懊惱自己的想念。
明明那個南野就是個只為自己考慮的混蛋,她干嘛還想要看到他啊!
忽然想起那天南野的話,「嗯,我是混蛋……可你,喜歡這個混蛋,不是嗎?」
她,難道是真的喜歡上那個混蛋了?!
「啊!艾凡,你真的是瘋了!!」她怎麼可以喜歡上那個混蛋,不行不行,絕對不可以!!
就在這時,樓下響起了汽車的笛聲,然後,是管家恭敬的相迎,「少爺,美伢小姐。」
南野回來了?
可他不是剛打電話說不會回來吃晚飯嗎?
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
難道,是因為美伢?
沒過多久,敲門聲再次響起,還是陳媽,「艾凡小姐,少爺讓你下樓用完餐。」
「啊,我現在還不餓,讓他吃吧,不用等我。」艾凡有些慌亂的應著,今天美伢也在,她下去應該會很尷尬吧。
「好,那一會兒艾凡小姐餓了可以喊我。」陳媽也不勉強,說完這話就下樓了。
樓下,漸漸傳來美伢的笑聲,偶爾會夾雜著南野的聲音,溫柔,寵溺。
他,只有在跟她做那件事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語氣對自己,所以在他心里,她跟美伢是不同的吧。
美伢肯定是他喜歡的人,而她……
算什麼呢?
打開房間里的電視,把聲音開到最大,只為了遮蓋住樓下的吵鬧。
電視里放的是有些無聊的綜藝節目,幾個白痴主持人說著自以為好笑的笑話,台下那些群眾演員也夸張的顯擺著自己的演技,而他們采訪的那個對象,只能露出無奈的苦笑。
「做藝人真是太辛苦了。」艾凡由衷的感嘆,忽然發現電視里那個笑的很勉強的男人竟是那麼面熟,「這個人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