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心低著頭不再說話,心里有種莫名的痛楚蔓延開來,顧默嚴可以忽視她,不理她,甚至在她和寶寶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去和別的女人談情說愛,可是頂著這一身的香水味來到她身邊,是不是在羞辱她?
顧衛國的臉色鐵青,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顧默嚴身邊低沉開口,「跟我出來!」
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了病房。
身後,顧子晴得意一笑,轉身慢慢的坐在床沿上,雙眸惋惜的看著挽心蒼白的小臉兒,道,「夏挽心,你說說,我是該說你可憐還是該說你傻呢?自己的男人都管不好,你在這里住院,二哥卻跑到外頭找其他女人,你還要幫著圓謊,嘖嘖嘖,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女人呢?」
挽心微微抬起眼瞼,蒼白的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似是根本沒把顧子晴的話放在心上。
「子晴,我不是在幫你二哥圓謊,而是在維系整個顧家的和-平,我不想在顧家挑撥是非,讓爸和媽在中間為難。」
顧子晴臉色頓時一僵,夏挽心這張嘴,不說倒好,一說起話來就能顛倒黑白!明明是她自己窩囊,還非要灌上一個賢良淑德的名兒!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攪合的整個顧家不得安生嗎?」顧子晴聲音陰冷。
「怎麼會呢?你是顧家的女兒,自然希望顧家好,爸爸和媽媽幸福,兄弟姐妹和睦,只是子晴,有時候,有些事還是裝聾作啞的好,要不然,未必對你好。」
「你!」
「好了,子晴!」李雲玲在一旁冷聲制止,隨後望向女兒,道,「越大說話越沒規矩,這是和嫂子說話的態度嗎?你爸爸還在外頭呢,小心他听見了,回來修理你!」
這是李雲玲在給自己的女兒提醒呢。
顧子晴嘴巴厲害,腦子里卻有些愚笨,只會逞一時的口舌之快,若是夏挽心被她氣得流產,李雲玲敢確定,顧衛國一定會讓這個女兒在顧家永遠消失!
雖然心有不甘,可母親話中的意思顧子晴也是听懂了,所以,她只能咬了咬牙,將這口氣吞了回去。
樓梯間
啪!
顧默嚴方一站定,顧衛國兜頭就是一個狠狠地巴掌,再加上昨夜自己沒休息好,顧默嚴險些跌在地上。
咬了咬混沌的頭,穩住腳下的步子,顧默嚴慢慢的抬起紅了半邊的臉,有些驚訝的道,「爸!」
「別叫我爸!」顧衛國恨得雙拳緊握,咬牙切齒,「你昨晚做什麼去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差點流產?知不知道我們顧家的血脈差點就沒了?你還有心思去和別的女人風花雪月?顧默嚴,你有心嗎?」
顧默嚴低下頭,渾身有些緊繃,他知道,此時此刻,任何理由都是蒼白無力,父親更不會認同,所以,與其狡辯,不如低頭承認錯誤。
「爸,我知道錯了!」
顧衛國輕哼了一聲,「挽心這一胎是我們顧家第一個孫兒,無論是男是女,都必須安安全全的給我生下來!顧默嚴,你知道我的底線,若是這孩子出了一點差池,你給我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