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涼皺起了眉頭,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種磨人的速度好像要讓她崩潰,用力的蜷起腳趾頭,想要擺月兌那種難耐感。
「女人,叫出來,我想要听听你的聲音」
他道。
翻過她的身子,白末涼拼命掙扎,可是喝醉酒的她怎麼回事路向東的對手呢?很快背上的拉鏈就被扯開。
白女敕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路向東冰藍色的眸底一閃,著了魔一般,指覆在那細膩的肌膚上劃過。粗糙的手磨蹭她的肌膚,一種戰栗感涌了上來。
白末涼撐起身子,意圖擺月兌弱勢,然後路向東怎麼會讓她如願呢?用力的一扯,原本半褪的婚紗整個落下,白希的後背暴露在空氣里。
路向東的眼底燃氣了重重的浴火,那是男人想要佔有女人危險氣息。
他將她雙手反剪在腰側,讓她的身子無法動彈,低下頭宛若膜拜般的落在她雪背上。
動作很溫柔,唇舌卻火熱。
那滾燙的熱度,似乎要將她的身心燃燒,不知不覺間,她申銀出了聲。
路向東邪魅一笑,讓她的後背對著自己的胸膛,將頭湊到了她的耳邊,「女人你的聲音真好听,繼續多發點,我喜歡」
白末涼緊緊的搖著貝齒,不敢相信那種曖昧的聲音是從自己的嘴里發出來,不由羞紅了臉。
他妖異一笑,薄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珠。
「啊——」
再一次,妖嬈魅惑的申銀從她的唇里一出。有一次,還可以騙自己只是生理反應,然後第二聲卻……
白末涼死死咬住嘴唇,力度大的將唇瓣都弄到了發白。
路向東見她明明很享受自己帶給她的歡愉,然而卻倔強的抗拒,冰藍色的眸底醞釀出了狂風暴雨,伸出另外一只空著的的手臂將她緊緊咬著的唇瓣給松開。
白末涼死死的咬著唇邊,就是不願意讓她如願。
他冷笑,「怎麼,還想裝楨潔烈女啊,既然在我路向東的身下,就給我大聲的叫出來」
「我——」白末涼轉過腦袋,想要狠狠瞪他。
然而他卻趁著這個時機,扳過她的腦袋,薄唇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小嘴。
直到她喘不過起來,路向東才放開她。
撫著水潤紅腫的唇瓣,他道,「女人,這個我給你蓋上的專屬印章,以後這里不準任何男人踫,知道嗎?」
「你——別太霸道!-」白末涼為他的霸道瞠目結舌。
怎麼會有如此霸道的男人呢?她喜歡讓誰吻,就讓誰吻,管他什麼事情啊!
他邪魅一笑,就是霸道,「女人,你會喜歡上這樣的我」
她听見她傻傻的問,「如果我被其他的男人吻了,會怎麼樣?」
他當時笑得陰狠,「那我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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