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見她沒有預料中的選擇自己,反而要去找其他的男人,臉又黑了,「你面前不是一個有一個現成的嗎?」
好說歹說要是讓其他的男人搶走了,豈不是白費了他一番功夫嗎?
「你說的是誰啊?」
路向東指了指自己。
白末涼狀是恍然大悟,歪著腦袋想了想鄭重的搖了搖頭,「你!不行」
路向東臉呈現綠色,「你!笨女人,你沒試過怎麼知道?」
白末涼咯咯直笑,「不用試,你就是不行!」
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輕視的路向東,見她毫不猶豫的否決了自己,挑起她的下巴,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邪魅的微笑,「女人!你是在挑釁我嗎??」抬起白末涼嬌小的下巴,狠狠堵住了她的雙唇,靈巧的舌頭在她的嘴巴里掀起了狂風暴雨。修長大手擒住了順著白末涼的腰間落在了她的胸前,隔著婚紗曖昧的在她的小兔子上微微的磨蹭。
感覺身上傳來詭異的感覺,白末涼皺了皺眉眉頭,想要說什麼,然後話語都被男子堵在了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你放開我!’
路向東邪魅一笑,繼續加重自己嘴里的力度,唇舌完全霸道的進入了她的世界里。
似乎要將她的身上完全的弄上自己的氣息,唇舌攪動的格外的溫柔。
白末涼只感覺自己的大腦開始慢慢的缺氧,本就醉意的腦袋越加的昏昏沉沉了。
見她完全的臣服在自己的深吻下,路向東眸底涌現了一種作為男人的成就感!
一旁南風裘不敢置信的眨了眨自己的眼楮,「赫,我沒看錯吧,剛才我竟然看到東失控的場景啊」
夜半赫唇邊勾起了一抹饒有趣味的笑容,「不是錯覺,我們見過天下美女都無動于衷的路少竟然對一個喝醉的女人失控了,他的臉上可是我千百年都沒有看到過的精彩表情哦!你看?」
南風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發現夜半赫竟然將剛才路向東和喝醉酒女人的照片都拍了下來。
唇邊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微笑,南風裘眼底出現了一抹狡黠,「哈哈,如果把這個鏡頭給傳出去,一定會轟動上流社會的」——
路向東心中呈現出了各種各樣好好的教訓眼前女人的沖動,然而面對她那慵懶嫵媚的眼楮,心底怒火卻去了三分,想到什麼似得,路向東挑起白末涼的下巴,勾唇一笑,三分妖嬈,七分邪氣,「你之前一口一個牛郎先生,倘若不拿出點行動來,豈不是被人看扁了,小姐,我好好的‘伺候’你如何啊」
「我——」想到男子之前千萬拒絕,白末涼皺起了秀氣的眉頭,「不用了,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勉強別人。
似乎是看出白末涼的想法,路向東唇遍的笑容越加的燦爛,「現在拒絕都已經太遲了,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撩撥男人不」
話音剛落,在南風裘和夜半赫驚訝的目光中,將白末涼扛在肩上,朝著vip包廂里面特地準備的床榻走去。
突入起來的一陣天旋地轉,白末涼意識有一瞬間的清醒,用力的拍了拍男人艱硬的肩膀,怒道,「放開我!!」
怎麼會有如此霸道的男人,也不問她的意願,就動手動腳的。
路向東將白末涼甩在黑色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