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啞口無言。
「拖白心月的福,我白末涼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父親大人一定很開心吧」
「你——心月,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你們兩姐妹在我的心中完全是一樣的呀」
「現在糾纏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很累了,我想要去休息」
她現在只想去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哭一遍。
「你——」白清赫有些惱怒,「末涼,我知道你還在因為心月的事情生氣,但是你剛才看她的那個樣子,多可憐啊,就算你不承認她是你的妹妹,那麼你也要看在你們以前的情分上,讓給他一回吧」
「讓給她,父親大人真會說笑話,說起以前事情,您不是更應該清楚嗎?朝夕相處的好友,可愛的表妹和自己竟然是同一個父親,每天讓我叫著阿姨的女人是讓我失去父親的第三者,這多麼的可笑,您現在竟然還敢提起以前的情分嗎?」
「我——」被白末涼的一番反駁,白清赫漲紅了老臉。「末涼,你和心月不一樣,這麼多年來,她因為沒有名分,受了不少的苦」
「父親大人,你想要做什麼?」
「我——」面對女兒那張清冷無邊的眼楮,白清赫呼吸窒息,良久緩緩道,「我想要讓心月認祖歸宗」
認-祖-歸-宗?
喃喃的念著這幾個成語,白末涼抬眸眼中此刻已經換上了一抹厲色,「父親大人,你確定已經想好了嗎?您嫌傷害母親不夠深是嗎?」
面對丈夫的背叛不夠,還要讓罪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父親大人,您這是何其的殘忍啊!
「我——你母親那里我還沒有說,末涼,這是我們白家欠心月的,她已經受了不少的苦」听到諸葛靜初,白清赫遲疑了一會緩緩道。
即使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心里那抹滔天的怒意終究還是涌在了臉上,「父親大人,不是白家欠她的,而是她欠我們的,無論是諸葛靜蘭,還是今日的白心月,她們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要承擔後果。邱炎落的事情是我最後一次忍讓,如果她敢出現在母親大人面前說不該說的話,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你——孽女,你竟然威脅我!!」白清赫怒道
「父親大人,我可以原諒你對我的任何傷害,然而如果你敢讓白心月傷害母親大人,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你——」白清赫怒指白末涼,「你就這麼和心月過不去嗎?我只是想要給心月一個名分罷了,根本就不會影響你,為何你始終揪著過去的那點錯誤死死不放呢」
「父親大人,背叛自己的妻子,傷害自己的女兒再您看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過錯嗎?」
「我——白末涼——我今日只是來給你一聲,白家還是我當家,心月進入白家的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你不要仗著我寵你,你就得寸進尺!」被白末涼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白清赫,惱羞成怒道。
得寸進尺?她有嗎?
白末涼想要笑,可是心底涌上來的卻是一種種悲哀。
父親大人,您何等的偏心啊!
「父親大人!我從來不得寸進尺,但是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不要忘記,當初爺爺的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