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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6、我們重新來過

李赫忍不住冷笑,「我是沒搞清楚,但我知道最重要的一點,我的未婚妻背著我偷人!偷的還是我的好兄弟!呵,想要和她雙宿雙飛嗎?不可能,我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都會和她結婚!」

「你是不是瘋了?」馮浩翔覺得不可思議,更難以置信,他竟然還會堅定那個決心,那麼她呢,她是怎麼對待這件事的,又是怎麼和李赫解釋這件事……

轉念一想,忽然想笑自己怎麼變笨了,他李赫都這麼明白的說他的未婚妻背著他偷人了,他還用再去猜嗎?想來是供認不諱了,可即使是這樣,李赫也依然要和她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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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想了想搖頭,「當時病房里除了醫生和護士就我一個呢,李先生早就出去了。」和翔得宿。

說完話,馮浩翔轉身離開了樓梯間。

下了車,李赫並沒有及時走近屋子里面,而是站在大門口看著這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出神。想到以前樂昌說過的話,再結合事實,他忽然有種想要一把火吧麗景苑燒了的念頭。

忽然間想起很久以前樂昌說過的一些話,不出所料的話,那個準新娘應該就是聞青藍,而他突然好奇,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讓他們分開。

「我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對她不好?!」

「聞小姐,要不喝點粥吧,或者喝點湯也好,你午飯都沒吃什麼,這會兒該餓了吧。」說著,她起身去角落的小桌上拿了一個食盒過來。

或許,今後,他真的要給自己下一個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再逾越。

走近聞青藍的住的那個房間,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大箱子,結合先前看到的一幕幕,似乎被人移動過。

聞青藍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擦,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說︰「還有沒有?我再喝點……」他那麼有心,她又怎麼能不領情,不為她自己,也要為了肚子里的孩子想。

張媽看聞青藍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也不多強求,將那飯盒遞到她面前。「煲了好久的呢,趁熱喝吧。」

他皺著眉,緩步走近那些箱子,瞥見里頭大大小小的包裝禮盒,心中一動,隨手拿起來看一下,卻沒拆,反而去看那些拆過的。

正想說什麼時,卻听馮浩翔用堅定的語氣說︰「如果你不對她,即使結了婚,我也一樣把她搶過來!」

放下相框,他又瞧見另一旁隔著的三個相框,然後看見了那張卡片。翻開看,上面的剛勁字跡刺痛了他的心。

馮浩翔輕哼一聲,「在我看來,你什麼都不是。」

此刻,手里的這張相片已經告訴他,她穿上婚紗是什麼樣子的了。只是,他忽然在想,當和她結婚的那天真的來臨了,她會否像相片里的她那樣笑顏如花?

張媽看著她那淒楚模樣,也不禁心疼,想要安慰她,但卻發現無從下口,因為她也沒明白她和李赫這樣鬧到底是為什麼,索性就扯開了話題。

呵,竟有人對他的未婚妻說這樣的話,那話的意思就好比是在和她說,以後你的人生,我來陪你,而你沒有遇到我之前的日子,現在給你補上。

聞青藍輕輕皺起了眉,狐疑道︰「你怎麼知道?」

看她著喝的津津有味,張媽心底也覺得歡喜,忍不住又念叨起來︰「這湯還是先生吩咐我煲的呢,他听到我說你最近吃不下飯,就讓我煲這個燙給你喝。」

只要她能好過,他也能好過。好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想再發生了,這段時間得知她接二連三的暈倒,吃不下飯,睡不好覺,人也消瘦了,他不知道多心疼。理所當然的就覺得,那都是因為他的執念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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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答應他求婚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在幻想著她穿上婚紗會是什麼樣子,卻總是想不出一個具體的樣子。她很美,即使不愛打扮化妝,都很美,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想象不到,她化了精致妝容,穿上合體剪裁的婚紗禮服後,是什麼樣子。

可憐他還滿心感激之情,幾乎對他感恩戴德了,哪里還想的到這許多的隱含因素?

聞青藍點頭,接過手,看著食盒里那熟悉的幾樣食材,鼻子一酸,竟又有想哭的沖動,這味道真是久違了。以前,她經常煲這個燙給馮浩翔喝,只是從離開他只好,她就沒有再煲過,就因為怕觸景傷情。

下了樓,在樓下附近一家珍記飯館,隨便點了飯菜吃,卻發現,一個人吃很沒意思,于是草草解決了,之後,便直奔去醫院。

張媽回過頭,看見她又在默默流淚,不由安慰道︰「聞小姐,快別哭呀,你的傷還沒,身子重要,不管什麼事,養好身體才是真。」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他也不敢保證,此時此刻,他最清楚的是一看到青青,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和馮浩翔勾搭上了,還懷了他的孩子!

李赫若有所思的一陣兒,隨即點頭,「好好照顧她。」說罷,他轉身走出了病房。

早在搬進來的第一天,他就覺得不對,既然是新房,那馮浩翔應該留給自己住才對,可他怎麼會願意讓他和聞青藍入住,卻不知道,原來,他那時候打的竟然是那樣的主意。

這下輪到聞青藍搖頭了,她若有所思的呆了一下,然後把戒指填充物和戒指,都放回原位,牢牢的握在手心里。心頭無端端升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在李赫走出去的那一刻,聞青藍再也忍不住的睜開眼來,轉過頭看向窗外,眼淚又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嗯……」聞青藍含糊不清的點頭,其實是在拼命忍著淚,喉嚨哽咽著,好像下一刻,她一說話,就會忍不住大哭了一樣。

和張媽躲閃的那一小會兒,他無意瞥見聞青藍擱在床邊的手,緊緊拽著床單,想來,她是在裝睡,只是不想面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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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說不清這到底是什麼緣故,可是,看到她此刻這樣安安靜靜的睡著了,他真的只感覺到安心,好像那些事完全沒有發生過,好像他和她還如昨日一般。

看李赫那個樣子,她實在是害怕。雖然知道這個孩子不該存在,可她,怎麼舍得殘忍的殺害了它呢,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

屋子只是精裝修過的,家具那些還沒有買,看起來很空曠,有點像他此刻的心境,看著這空空蕩蕩的三房兩廳,他總覺得缺了什麼。

看她那樣子,郁郁寡歡的,別說對養傷不好,就是對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很大影響。唉,雖然她不太清楚怎麼一回事,還是想個法子逗她開心的好。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下意識的,她總覺得這個戒指意味著什麼,沒理由馮浩翔會在這個時候送戒指給她,向她求婚的話,那也太瘋狂了,她都已經是別人未婚妻了,他應該不會做這麼瘋狂的事情。

越想越是不能容忍那個孩子的存在,他忽然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青青生下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罪證,而他,如果想要好好的過以後的日子,他一定不能讓孩子出世!

「你保證?!」

李赫僵立在原地,心頭有一絲錯愕,他忽然有種感覺,就是眼前剛離開的男人,這個被他看做是肩夫,還是他好友的男人,其實和他一樣,深深地愛著聞青藍。

此時此刻,真的好想看見他,好像想知道李赫有沒有對他怎樣,昏迷過去前,他被李赫那樣凶狠的打,也不知道傷的重不重。更想告訴他,她又有了他的孩子了。

將所有東西搬完離麗景苑,李赫忽然發現心頭一陣輕松,他將聞青藍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唯獨那個大箱子,他將那些拆過的,沒拆過的,都封存在了一起,放在她的床頭邊上。

打開門就見到張媽臥在沙發椅上打盹,李赫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瞧見聞青藍那安詳的睡顏,他原本躁動不安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

她抬手拿過那戒指,小心翼翼拿出來,仔細看了一番,發覺戒指里層是刻了字的,依稀見到兩個英文單詞︰mylove。她心一動,把盒子里面那固定戒指的填充物給掏了出來,想看看底下有沒有塞了什麼,但卻什麼也沒有。

他暗暗嘆口氣,讓自己不去想那麼多,然後埋頭整理東西。

「是呀?」張媽點頭,瞧見聞青藍那泛紅的眼眶,不由皺眉,「聞小姐這是怎麼了?」邊說,邊抽兩張紙巾遞給聞青藍,「怎麼喝著湯又哭了呢,哎呦,人家說懷孕的人,不能總是哭的,會傷身子,對孩子也不好呢。」

可是看到她那擱在小月復處的手,他的思緒就不由自主的被引開了。

走出病房,他在走廊間來回踱步,忽然想到她先前提過的那個箱子,于是決定回麗景苑去看看,也順便,把行禮什麼的打包搬走。

聞青藍垂了眼,出去了又怎樣,他早就知道了。沉默一會兒,她輕聲囑咐說︰「這件事先保密,不要對別人說。」

李赫看她這母雞護雛般的樣子,不覺好笑,「我只是想看看她。」怎麼他發了一頓火氣,所有人都當他像危險人物一樣對待,剛剛在走廊也是,那些個護士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盯著他,順便還指指點點的。

「先不要聲張就是了。」聞青藍搖搖頭,「這湯聞著挺香的。」zVXC。

「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聞青藍下意識的問,說是要保重身體,可她連能不能保住這個孩子的都不知道,而且,要讓馮浩翔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嗎?

聞青藍默默的結果,打開食盒,一股腦就喝了起來,不過,那樣子有點牛飲……

也罷,就讓她先靜一靜吧,也讓他也靜一靜。

在他看來,聞青藍不會再回來這里,即使她想回來,他也不會讓她回來這里。

這樣搬走似乎有點突然了,但他還是吩咐秘書在市區給他找了棟房子,他也沒看,只要求能即刻住就行。

「有,有有,幸好我帶了兩份呢,」張媽走到一旁去拿另外一個食盒,突然間想起來另外一個事兒,于是就順手從打包里面將那東西拿了出來,放在口袋里,準備待會兒給聞青藍一個驚喜。

或許他真的不該當著她的面發那麼大脾氣,不顧念她懷著身孕,也該想想她後腦勺還受了傷。

這話讓李赫決定啼笑皆非,他擺出一臉好笑的神情,「保證?呵,你是誰?我憑什麼像你保證?!」說著,他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射向馮浩翔的眼中,恍如瞬間化成無數把小刀,恨不得將他凌遲。「搞清楚你的身份,我才是聞青藍的男人!還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

「……」聞青藍動動嘴,卻沒說話,只默默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抬手擦淚。

轉過身的那一剎,他臉上閃過一絲沉痛,但很快,他又變回了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默男子。

孩子,想到孩子,她又忍不住傷心難過起來,他還不知道有這個孩子的存在,連果果和小杰,他都沒有懷疑過。

呵,認識她這麼多年,他卻從未見到她這樣笑過。

聞青藍雖然沒什麼胃口,但聞到這味道,也不禁有想吃的念頭了。她掙扎著起身,張媽見狀忙放了食盒,扶她起身靠在床欄上,順手在她背上墊了個枕頭,一邊嘮叨著說︰「聞小姐你也真是的,有身子的人了,怎麼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呢,唉,我也是沒想到,要是知道你懷孕了啊,我一定弄些讓你吃得下又不會吐的東西,更會讓你胃口大開……」

張媽微哂,「剛剛醫生給你看的時候囑咐我的呀,說您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不能受刺激,這頭三個月呢,最需要注意了,不然會有小產的風險。」

「聞小姐剛睡著,李先生有什麼話等她醒了再來吧。」張媽沒好氣的說著,經過先前的事情,張媽對這個李赫委實沒好感了,甚至覺得他還不如先生那樣,雖然少言寡語,但做的事情卻讓人暖心,可這個李赫呢,他倒好,只管自己發脾氣,一點也沒有在意聞小姐的身體。

不由得,他在心底問著自己,即使是這樣,你還是要和她結婚嗎?

「為什麼?」張媽下意識的問。

如果,這就是宿命,那他認了吧。或許就像小柔曾對風涼他的那句話,只能說他和她沒有緣分吧。既然,她是他爭取不來的,那就知道放手。

「李先生……?」張媽守候在病床前,見到李赫回來,立即擺出一副謹慎戒備之色,甚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想走近病床的路。

馮浩翔皺著眉,卻是一本正經的說︰「李赫,你會對她好嗎?」

听了這話,聞青藍險些噎住,緩了緩,才從食盒里抬起頭來,問道︰「這是先生吩咐的?」

不僅是感慨她那從未見過的笑容,更是因為她穿的那件聖潔婚紗。

他想做什麼?求婚麼?不,不可能,那他為什麼要送自己戒指?

這種話,不是應該由他這個未婚夫對她說的嗎,可是怎麼就給別人搶先一步了呢,這別人還是他的好兄弟……

「慢著點呀,又沒人和你搶。」張媽忍不住咕噥了一句,伸手拿過聞青藍手里空了的食盒……

忙活到晚上9點半時,李赫終于把一切都弄妥當了,最起碼,看著有點家的感覺。後知後覺的才想起來自己沒吃晚飯。

一瞥眼就見到那擱在床邊上的相框,拿起來一看,李赫眼中劃過一瞬驚艷,照片是聞青藍穿著婚紗拍的,像是無意間的抓拍,相片上的聞青藍,表情很自然,很唯美,唇角彎著的弧度,恰到好處,似乎,讓人看著都能感受到她發自內心的那份喜悅與幸福,卻又隱隱的懷著一份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雪白的拖尾婚紗包裹著她曼妙多姿的身段,襯得她肌膚如玉一般潔白無瑕,那披在白色綢緞裙邊的上的是微微散開的柔紗,上面還有層繁復花園的蕾絲,她就那樣亭亭而立,恍如出淤泥不染的蓮花,皎潔無暇。

看她這樣,李赫也不再往前,而是走到一旁,熟料張媽又急忙閃到一旁去擋住他,壓低聲音說︰「李先生,你要干什麼?……」

聞青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孩子氣的用手抹去嘴邊的油漬,忽然感覺很滿足。

張媽呆了一下,悶頭想著那個過程,然後搖頭,「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忽然間,迫切的想知道,五年前他和她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可卻又害怕知道。也許這五年來,她對他,從來都不是愛情,而是感激之情,因為感恩,所以接受他的愛,又或者,她只是想被愛?

現在的她,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李赫。

近水樓台先得月,果真是個好計策。

「來,給你,都還熱著呢。」

「張媽,你拆開包裝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里面有其他什麼東西?」

出了這樣的事情,再讓他住在麗景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他所不知道的那五年,他在這里想了她五年,可李赫卻實實在在的陪伴了她五年。這份情,又怎麼是他的想念可以抵過的呢。

「你!」李赫氣的說不出話來,想要抬手去打馮浩翔,但望著他臉上的紅腫淤青,不知怎的,他竟然下不去手了。而此刻,他已經讓搬家公司把東西都搬到這個他自認為是真正的‘家’里來。

看她神情,似乎心情好點了,張媽神秘兮兮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個紅色盒子,「聞小姐,這是我給你收拾東西時,在那大箱子里面看見的,你拆到一半沒拆完,我看著好奇就忍不住拆了,卻沒想到竟是個好東西……」邊說邊打開了那個盒子,「你看,是個戒指呢。」

聞言,李赫先是一愣,隨即揚唇一笑,但那笑容卻顯得有些虛,帶著點嘲諷之意,也不知道是笑馮浩翔的話還是笑他自己。

今日一見,果然還是忍不住傷心失落。她把頭壓低,強忍著淚意,慢慢的喝著那湯,只感覺心頭滋味復雜難辨,就連嘴里原有的清甜香氣都想變了味,好像成了苦的那樣。

忽然間,好像問問他,這個戒指,到底象征著什麼意義?是不是像她心底期冀的那樣,這是用來做婚戒的,可她現在已經成為別人未婚妻了,他又一聲不吭把這個給她,什麼意思?

那她呢?是不是也打算和他結婚了?

想到這里,他的心再一次感覺難過,沉沉的痛,像被石頭砸中一樣,血肉模糊之後,那石頭還沉沉的壓在他的興頭上,怎麼也搬不開。

是缺了孩子和妻子吧,他自認為的兩個孩子現在在學校,而要成為妻子的那個人,因為他住院了。說起來,好像是他咎由自取,才會落得此刻這樣的境地,可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不是嗎?

「好喝吧?」

聞青藍抬眼望去,不由怔住了,閃閃發亮的鑽石完美的瓖嵌在那鉑金戒指圈上,這是……是在那箱子里拿出來的,那就是馮浩翔給她的鑽戒?是他給她的戒指……

打開蓋子,就聞到一股沁人香氣,有紅蘿卜淡淡的甜味,還有玉米的香氣,多麼熟悉的味道啊。

明明,那天晚上,已經和她說明白了,最後一次。可之後,他卻終歸忍不下心底的悸動,忍不住的就像看看她。

回到病房,里面的狼藉已經收拾干淨,飲水機那些東西也換上了新的,看著煥然一新的病房,想起先前的沖動,李赫小小的慚愧了一下。

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訴李赫,你消停一會兒吧。

李赫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樣子,雖然身體受著痛,但心底卻忽然有種報復的塊感,「到時候婚禮酒席的時候,一定要來,我和青青一定會好好款待你!」

這麼難以接受的事情,李赫都接受了,那他,也沒什麼做不到的吧。只是,另一個角度看待,李赫終歸比他幸福,至少他能每天看到她,陪在她的身邊。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正在看著她,又或者是他的呼吸太粗重了,而聞青藍太過警醒,她忽然間睜開眼來,呆呆看了李赫半響,輕聲呢喃︰「李赫……你來了。」

聲音輕淺,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讓他听了心底一軟。不由得上前一步,坐在了她床前,想要伸手去握她的手,但卻有忍住沒動。

僵了半響,他望著她說︰「青青,把孩子打掉,我們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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