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啜泣著開口,打斷他的話。「難道你想一直和我這麼糾纏下去嗎?你該死心的,我已經是李赫的未婚妻了,這樣糾纏著的還有什麼意義?」
聞言,馮浩翔竟覺啞口無言,她說的沒錯,這樣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可他就是做不到放棄。「你說的很對,這樣糾纏沒有意義,所以,我一定要把你搶回來!」
說罷,他松開手,將她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按了撥通鍵。
聞青藍一聲不吭,甚至不敢看李赫的臉,更不敢去面對他的問題。剛剛兩個孩子那樣說,如果她再說去旅游,而不是去離開,那無疑是在和他說,她準備瞞著他,偷偷的離開。
話雖如此,但他心里卻不像說的這般輕松,看她那樣子是暈了,但卻不知道為什麼而暈,印象中,她好像從沒有在他面前出現這種情況,看她身體最壞的一面便是她來例假痛經。
一旁的小杰則是默不作聲,仰著頭,瞪著他。雖然不說話,但那樣子和罵不罵他似乎沒兩樣了。
馮浩翔冷聲一吼︰「快去叫醫生!」
沒被捂著嘴的果果紅著眼,一邊掙扎一邊大喊︰「壞叔叔,你放開我媽媽!」他奮力向前,無奈衣服被那黑衣人拽住了,又是背心位置,他根本就夠不著。
聞言,兩孩子均是一愣,頓時不敢再抓著馮浩翔衣服又拉又扯了。
電話一接通,馮浩翔幾乎如實相告︰「我在機場看見你的青青,帶著孩子和行禮,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小杰卻是突地不滿道︰「廢話那麼多,」說罷,他湊到聞青藍身旁去,輕聲喚著︰「媽媽!你快醒一醒,叫爸爸來給你報仇!」
果果氣呼呼的嘟著嘴,轉眼看了聞青藍一眼,像是不解氣的捶了一下馮浩翔的大腿,「壞叔叔!大壞蛋!」
果果哼了一聲,「媽媽說,罵人是不文明的行為,但是我對你太失望了,而且,對你不用聞名!」
喊了幾聲後,依然不見聞青藍醒來,馮浩翔僅存的鎮靜全消失了,驚慌大喊著︰「來人!快叫醫生!」
電話那頭的李赫明顯是很震驚的反應。
他不說話,聞青藍也識趣的不吭聲,只緊緊擁著果果和小杰,想著等一下如何面對李赫,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青青,」他走上前,不著痕跡的將兩個孩子從聞青藍面前拖開,然後,他做到了她的旁邊,板過她的雙肩,讓她面對著自己。「你為什麼要離開,這是準備……去哪里?你……不要我了嗎?」
有好多次,他好像問一問她,到底有沒有心,為什麼始終看不到他的好,為什麼總是這樣忽近忽遠的對待他?!
「聞青藍!」
可是,又不能和他說出離開的真正原因,真的怎麼面對他?
馮浩翔看不清她那是什麼反應,又或者,可以解釋為,她在怪他,不應該讓李赫知道這件事。其實也是因為,他不想再強迫她,可是,搬出李赫,似乎也是強迫,一種變相的強迫。
「小子,那叫權宜之計,知道嗎?」馮浩翔好脾氣的說著,抬眼見到門口進來一位穿白大褂,肩上背著個小藥箱的中年男人,便站起身立在一旁,並將果果拉到身前。
那醫生也識趣,臉上展現出職業般的微笑,「不用客氣,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馮浩翔皺皺眉,回頭看了一眼,見果果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禁失笑,他才那麼小,卻懂得保護自己的母親,再看被緊抱著嘴巴被膠紙封住的小戒,雖然他說不出話,但那眼神卻是冷冰冰的對著他,默默無言,卻似在嚴厲的質問他,為何要抓著他的媽媽。
兩孩子雖然不懂聞青藍這突然的道歉為何意,但卻都乖乖的偎依在她懷中,大概是現在才想起害怕吧。
反正和她的開始,都是因強迫而起,只要能達到最終目的,什麼都無所謂了。
「嗯……你媽媽教的好。」馮浩翔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那個被壓制下的念頭又冒了出來,如果這是他的兒子,那他的生活也不至于那麼的枯燥了。
果果嘟嘟嘴,轉頭去看聞青藍,「媽媽,你怎麼了?媽媽,你醒醒?」
看見醫生來,果果便不再鬧騰,但卻是掙月兌了馮浩翔的手,和小杰站在一旁,目不轉楮的看著聞青藍,好像期待著下一刻她能轉醒。
「慢走。」馮浩翔頭也不抬,目光緊盯著還沒清醒過來的聞青藍,早在五年前知道她痛經時,他就大概了解到,她身體虛弱,沒想到現在還是有這個毛病。
李赫卻像是沒听見,他現在滿腔心思,只為自己的感到不值,執拗的只想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著眼前的聞青藍,以及她身畔的行李箱,李赫只覺難以置信,她竟真的要離開?!他幾步奔到她面前,礙于兩個孩子在,他硬是將火氣往下壓,但一出口,卻還是讓人听出了他心底的怒火。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通話結束,馮浩翔嘴角浮現一絲得意,拖住她?當然!轉頭去看聞青藍,卻見她身子軟軟的倒在了椅子上。
李赫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以為她是因為旁人在旁,不好意思說,便轉頭去看馮浩翔,「耗子,麻煩你幫我先看著兩孩子。」
那西裝男子猶豫一瞬,松開手,放了小杰,並將他嘴上的膠紙扯下,然後才走到門口守著。
那頭沉默幾秒過後,只听李赫重重吼出一句,「幫我拖住她,我這就過去!」
五年的時間,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跨越,單單是這兩個孩子,他就覺得頭疼。
難以置信,她竟然就這麼默認了,原本還以為她會和他好好解釋,可誰知道,她卻變相的默認了?!這讓他情何以堪?
李赫像是被她這一句對不起刺痛到了,音調徒然提高︰「我不要對不起!你說,為什麼要離開?!你真打算不要我?不想和我結婚嗎?青青,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呀!」
「那當然啦!我媽媽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果果深感榮幸又自豪的說著,像是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這點。
他一門心思為她而努力,可她卻帶著孩子……似乎……是打算離開他……
此刻,她只怪自己,不該對他寄托有希望,哪怕是一絲絲的期冀都不可以,因為他只會讓她失望,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馮浩翔面無表情,冷冷又道︰「盡快趕來機場,否則你的青青可就要上飛機了。」
他驚呼一聲,湊到她跟前,慌張的捧起她的臉,卻見她雙目緊閉,臉上淚痕未干,像是昏倒了,下意識的攥住了她的肩膀搖晃了幾下。
想的入神時,听到果果低聲的咒罵,「死耗子,大壞蛋!都是你,把我媽媽氣暈了!」
「你叫人把我和哥哥抓走了,讓媽媽找不到,害媽媽擔心!還敢說你沒做壞事!」
話未說完,李赫冷聲打斷她。
「噢?」馮浩翔挑挑眉,「你所謂的壞事是指的什麼?」
馮浩翔面不改色,淡漠的神情,透著一絲絲啼笑皆非的淺笑。而聞青藍只是把頭壓得低低的,烏黑的頭發垂下來,讓人看不見她臉上神情。
「爸爸,媽媽是要去旅游,你為什麼不信呢?媽媽說你這段時間太少陪她和我們,所以媽媽心里不舒服,所以要和爸爸你捉迷藏……」
唯有李赫,一臉為難與震驚,似乎是不知信還是不信好,沉默許久,他才找回一絲理智,轉頭看向馮浩翔,「耗子,這是怎麼回事?」
「你到VIP休息室來!」說完話,馮浩翔便掛斷了電話,實在是不想再和李赫多說,若不是他沒辦法讓她心甘情願留下來,他才不會告訴她。
醫生略略點頭,用听診器听診了一下,隨後道︰「據我觀察看,這位小姐是因為貧血,身體虛弱,加上剛剛情緒激動,一時氣短造成的昏厥,休息一下就好,如果不放心的話,最好帶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無比苦澀,不止是難以啟齒,更是因為心難受到了極點。
聞青藍抬眼看他一瞬,接觸到他滿是震驚與質問的眼神,竟是不敢再看,索性垂了眼,低了頭。
那醫生似乎對這樣突發狀況已經習慣了,仔細查看了一番,問︰「這位小姐暈倒前,有沒有什麼明顯癥狀?比如抽搐,心絞痛等?」
休息室內,陷入了沉默,氣氛僵硬的像一塊堅硬的冰,而李赫的出現,讓這塊冰出現了一絲裂縫, 一下子碎了。
轉過頭,他松了手,將聞青藍放平在一旁的長椅上,而自己則坐在她的身畔,伸手輕柔的撫模著她的發,這個笨女人,似乎只有這個時候才能真正的安靜。
見此景,聞青藍卻是沒有半分松懈,反而更加的糾結,她垂下眼,忍不住哭出了聲音,哽咽道︰「你母親……讓我離開你。」
他剛剛還在和部門經理研討新方案的通過,如果,這個方案成功,那將會給公司帶來一份巨額收益,進而讓他在父親面前也更有份量。
「是啊,爸爸,媽媽還說,要是你找不到我們,我們就回來找你。」果果也小聲的補充了一句,說話話的同時,轉頭去看馮浩翔,卻見他目不轉楮的看著自己的媽媽。他想起在那昏暗的儲藏室里听到的隱約呼喊聲,喃喃道︰「爸爸,這個壞叔叔她欺負媽媽,還把媽媽氣暈了,你為什麼還這麼凶的對媽媽?」
她泛紅的眼眶,他不是沒看到,固然有一絲心軟,但更心痛,他在努力著,可她呢,就像這麼一聲不吭的走掉。
小杰皺起眉,他性子本就倔強,更不甘示弱,面對馮浩翔這話,他不服氣的和這個大人杠上了。「才不會,我一定會告訴爸爸,說你對媽媽做了壞事!」
「……罵來罵去就這兩個詞,有點創意行不行。」馮浩翔漫不經心的道,其實他想說,跟你媽媽一個樣,連罵人的詞語都只有一兩個。
見到聞青藍,果果和小杰都開始掙扎,「唔唔……媽…………」他們兩都被西裝男子捂著嘴巴,只能發出悶哼聲。
「嗯,謝謝醫生。」馮浩翔不咸不淡的說了一聲。
聞青藍被他逼的沒辦法,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下意識的又轉眼去看馮浩翔,她該說實話嗎?能說實話嗎?
「青青?!」李赫站在門口停了一瞬,視線直直鎖在聞青藍身上,一旁的馮浩翔直接被無視。
馮浩翔無所謂的笑了笑,卻也沒說話,垂眸就見聞青藍眉頭微動,眼臉微微一顫,看得出那眼珠子在轉動,看來是要醒了。
「翔哥?怎麼了?」休息室內的儲物室里,門被打開了,兩個西裝男子先後走出來,懷中抱著的正是果果和小杰。
一得到自由,兩孩子就奮力沖向馮浩翔,儼然像百米沖刺關頭。
這個李赫,到底怎麼照顧她的?轉念又想到了另外一點,她現在還會不會痛經?
「什麼?!」
聞青藍緘默不言,似乎無言以對。
他皺眉,忍不住提醒道︰「身體還沒緩過勁兒就別逞強!」
一番天人交戰後,聞青藍抬起頭,努力的維持著自己僅有的一絲鎮靜,「我沒有這麼想,既然答應了你的求婚,我就這輩子就跟定了你,我……」
「青青,你……這是要去哪兒!」
聞青藍還沒有回答,果果就先仰起頭,指了指馮浩翔,說︰「媽媽要帶我和小杰去旅游,但是這個壞叔叔他抓了我們,嚇的媽媽暈倒!」
「好大的力氣……」他嘖嘖嘆了一聲,側頭望向兩孩子,「也不怕把我推到了,壓扁你們的媽媽?」
馮浩翔吃痛輕哼了一聲,皺眉看向小杰,還別說,被眼前這小家伙踢一腳挺疼的,看不出來,人小,力氣卻大。
怔神之際,手機響了。
是李赫打來的,還沒接听,馮浩翔就大概猜到了李赫會說什麼話,出了問在哪里,估計不會有第二句了。竟然來的這麼快。
言下之意,就是你帶孩子出去吧。
馮浩翔卻是淡笑著,一動不動的坐在原位,雖然是兩個小孩子,但那瞬間的沖力可是不容小覷,竟讓他晃了一。
馮浩翔忽然來了興致,想不到李赫竟然生了個這麼有趣的兒子,「你會失望的,恐怕你爸爸待會兒會鄭重的感謝我。」
「爸爸來了,看他怎麼對付你。」說話的是果果,顯然,還是一心想將他打倒。
聞言,馮浩翔倍感無語,卻有好羨慕李赫,即使他對眼前這兩個小家伙有好感,但那始終是李赫的孩子,一想到是李赫和她的孩子,他心里又妒忌又無奈。
嚅囁了許久,她低聲道︰「對不起……我……」
「聞青藍!你醒醒!」
雖是優哉游哉的語氣,但字里行間卻找不到一絲紕漏,這讓李赫不得不重新審視兩孩子的話,以及這突如其來的一件事。
「壞叔叔!你放開我媽媽!」
雖然知道果果和小杰不會說謊,但心底里,他還是相信馮浩翔,認為事實不是兩孩子說的那樣,再者,他這麼做又有什麼意圖呢,如果真有意圖的話,他又何必打電話告訴他,青青在機場?
按了接听鍵,剛湊到耳畔,就听那頭李赫問︰「我到機場了,青青在哪里!」
但剛剛,她竟然突然暈倒了……難道是被他氣暈的?還是她身體變差了?
馮浩翔皺眉想了一會兒,「沒有。」實際上,他是沒看到,因為他轉過頭垂下眼看她的時候,就見到她緩緩閉上眼軟倒了。想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有什麼反應。
馮浩翔輕輕吸了一口氣,漫不經心道︰「我剛好要去省城出差,誰知踫到了聞小姐,似乎是拖家帶口準備去什麼地方,但卻偏偏不見你,所以起了疑心,這才打電話通知你,至于孩子說的,那是迫不得已,因為當時聞小姐準備登機了,我只能出此下策。」
小杰輕聲說著,臉上竟難得的見到了一絲怯弱,因為自打記事以來,從來見到爸爸這樣凶這麼氣的對媽媽說過話,而媽媽也很少這樣瞥著眼淚,垂頭不語。
想起以前的種種,他忽然滿月復辛酸,這五年來,從沒確認關系之前到確認關系之後,他自問每一件事都做到完美,幾乎無微不至。
听那隱約的吼聲,聞青藍只覺恍如遭遇驚雷,當頭霹下來,轟得她頭暈目眩,想說什麼,卻感覺眼前一黑,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小杰在旁邊附和的點頭。「是啊,爸爸,你要幫媽媽報仇,這個壞叔叔,他剛剛還凶媽媽!」
聲音不高,但她卻是听清了,抬起眼看他,眼中有憤恨,有無奈,還有看不懂的復雜之色,下一瞬,她心有余悸的擁住兩個孩子,「乖,媽媽對不起你們。」婚誰不樣。
可是這麼久了,他也知道一一點,那就是他一直不肯承認的一點,無論他如何用心,他從沒走近她的心底里去。她對他,一直是一種飄忽的狀態,讓他難以捉模,看不懂,踩不透。
馮浩翔微不可聞的皺皺眉,看聞青藍那神情,難道說她準備說真話?不由得,有點心虛,卻還是鎮靜的牽過兩孩子的手,走向外面。
「那你在做什麼,帶著孩子,拖著這麼大一箱子,你想去哪里!就連知會我一聲都沒有!聞青藍,你到底在想什麼?!」
剛剛暈倒前的那一瞬,她听到清清楚楚,他打電話告訴李赫了。
「什麼都沒做,你媽媽只是暈倒了。」
果果還在輕聲喚著聞青藍,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突然被馮浩翔這麼一拉扯,哭鬧的更凶。「壞叔叔,你放開我!」
他轉身,悠哉的在一旁坐下,在還沒有和李赫輕描淡寫這件事之前,他要做的就是恭候李赫的大駕。
「你騙人!什麼都沒做,我媽媽怎麼會暈倒?!一定是你做壞事了!我要告訴爸爸,讓他教訓你!」小杰一字一句義正言辭的說著,那神情儼然像個來討伐的小大人。
馮浩翔無奈的搖了搖頭,「有空罵我,倒不如快叫醒你媽媽,」
「先讓醫生看看!」馮浩翔冷聲喝道,轉而看向那醫生,瞥見他的白大褂上繡著某某機場幾個字,看來是機場的醫務室請來的,也不知醫術如何,隨口說了一句︰「醫生,麻煩你看看她什麼情況。」
他忽然懷疑,這個笨女人,是不是裝暈,暈的那麼及時,醒的也及時。
聞言,三個大人各自反應不同。
小杰淡淡看了一眼聞青藍,忽然抬腳揣向馮浩翔的小腿,「壞叔叔!你對我媽媽做了什麼?!」
呵,罷了。
看自己的話毫無作用,果果又大神喊了起來,「壞叔叔,欺負我媽媽,死耗子,死耗子!敢欺負我媽媽,我讓大貓來抓你!」
馮浩翔原本沉郁的心,被果果這話逗樂了,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暴力嗎?還這麼的天真?他輕笑著,轉過頭,招手示意那西裝男子放了小杰和果果,並讓他離開。
看著這兩孩子,他忽然覺得欣慰,更突然的,好想自己也擁有這麼個兒子。但下一瞬,這個念頭又被他打消掉。
未等他開口,她睜開眼來了,「果果?小杰?!」見到眼前的果果和小杰,她迷茫神色轉為驚喜,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直起身,卻又不經意的晃了一下。
「青青,你說話呀!」
「是!」其中一名西裝男子,將他抱著的果果放下地,交由另一人看著,而他則快步走出了休息室。zVXC。
呵,這個借口,夠重分量了吧。
聞言,李赫恍然大悟,卻也暴跳如雷,「我媽去找過你?!為什麼不早我和說!」怒氣是因為這事實,而另一方面也暗暗竊喜,這麼說,那她就是逼不得已才離開的。
听了李赫那暴怒的一吼,走向門口的馮浩翔腳步微頓,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可不可以認為,她還是偏重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