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紀簡言和嚴婷婷以及潘平三人,帶著兩個小家伙無聊的坐著。
望著桌上已經端上來的幾盤菜,紀簡言有些躍躍欲試,因為他和嚴婷婷為了赴這約,特意空著肚子過來的,想著大魚大肉一餐,讓李赫破費破費。
誰想到,菜上來了,人卻一個接一個走了,真是不曉得這是鬧那般。
「爸爸,媽媽呢?」小杰問。
「那可多了去,也不看看誰和誰比。」不敢被冷落的潘平忍不住插嘴。「老紀可是出了名的公子。」
聞言,紀簡言無奈的扯扯嘴角,露出一個苦笑,隨即湊近嚴婷婷,「老婆大人,就吃一口,一口嘛……」
李赫痴痴然的目光,馮浩翔都看在眼里,他和李赫是世家好友,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兒,何時見過李赫這種神魂痴迷的目光,而這目光是投向她,是他心里認定的女人!
紀簡言聞聲望過去,卻見小杰臉上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小小年紀,卻透著一股鄙夷神態,這這這……簡直是縮小版的馮浩翔嘛!
紀簡言說著就拿起了筷子,他身旁的嚴婷婷抬手拍了他一下,「急什麼,再等等。」
老天,這都鬧得什麼事兒啊。
猶在發愣之際,忽然听到小杰和果果異口同聲的喊︰「爸爸!」
紀簡言說著像是心有余悸似的,又把頭枕在嚴婷婷肩膀上,「這小子越來越猖狂,越來越不把人放在眼里,要是在婚禮上他出言譏諷你,我就跟他拼命。」
想不到,馮浩翔竟然會給人道歉,這事兒傳出去,多數認識他的人估計都不相信。可是今天他卻真的這麼做了。
紀簡言和嚴婷婷相顧無言,識趣的把場面留給李赫處理,畢竟這是他和馮浩翔之間的小矛盾,他們小兩口還是沉默是金吧。
聞言,潘平驀地一驚,反身性的跳起來,迅速的坐回了自己座位,然後偷偷的打量著李赫和兩個小家伙。
也罷,回家再慢慢盤問他也可以。
「……」嚴婷婷知道他說的是誰,剛剛那情形,若不是紀簡言口中的悶/騷/男,說不定這會兒大家都吃上飯菜了。
一直不吭聲的兩個小家伙卻出聲了。果果咯咯笑著,小杰卻是懶懶道︰「你們好無聊。」
李赫唇邊慢慢浮現一絲苦笑,「是我沒做好準備,一聲不吭把青青帶回來,也沒和你們知會一聲。也許你們接受不了我這變化,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青青是個好女人,而果果和小杰,他們是我的兒子。」
馮浩翔臉色淡漠,也不管桌旁幾人對他的注目禮,徑自走到原先的座位上坐下,倒了滿滿的一杯紅酒,在眾人以為他不會出聲時,他卻舉起酒杯,似笑非笑的對著李赫說︰「小李子,歡迎歸來!」說罷,他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馮浩翔,你為什麼要這樣?!
紀簡言和嚴婷婷及潘平三人自然不會口出惡言,這話多少有點針對馮浩翔說的意思。
紀簡言認命的低下頭,裝作無力的靠在嚴婷婷肩膀上,一聲不吭,心中哀哀嘆著,自從遇到嚴婷婷,才知道什麼叫一山還有一山高,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說的應該就是他和嚴婷婷了。
她在心底大聲吶喊,臉上卻表現平平,他說的這些場面話,無非是在提醒她,今晚的約定和剛剛說的話。
尤其是,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朋友……
這話一語雙關,但馮浩翔卻是失策了,因為此時,跟他杠上的不是李赫,而是聞青藍。
抬頭,與潘平相視一眼,卻有心照不宣的錯開眼。嚴婷婷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再看看那一笑一冷的孩子,只感覺這當中有蹊蹺,但既然紀簡言都沒吭聲,想來可能是個秘密。
聞青藍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古人就常說,唯小女子難養也,而我還是記仇的小女子,今日浩翔先生說的話,令小女子終身難忘,又豈是一兩句道歉的話就能夠了事的。」
話未說完,面前迎面飛來一團不明物體,潘平迅速一閃身,心有余悸道︰「還好我閃得快,臭老紀,就知道偷襲。」
聞青藍皺皺眉頭,恨恨的盯著對面的男人,心頭無端端升起無名火,這個可惡的流氓,明知道她不是那種人,他卻偏要說出這些話來,故意激她,還有就是他說的家財萬貫的人明顯是指李赫。
想歸想,但他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轉頭望向聞青藍,他想看看,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他活了將近30年,像今天這樣在人家眼皮底下偷著做的事情,還從來沒做過,今日做這一回,竟覺得異常刺激。
她心底打定的是這個主意,但馮浩翔卻沒打算如此。
馮浩翔沉默著,饒有興致地望著聞青藍,眼底閃現一抹犀利光芒,五年不見,她似乎長進了不少,不過奇怪的是,方才他說話時,怎麼不見她伶牙俐齒,反而躲到廁所去哭了。難道是被他逼的狗急跳牆?
「唉……」
嚴婷婷禮貌一笑︰「沒關系的。」
家財萬貫?為什麼這點李赫從來沒跟她說過?難道,他心底堤防著她的嗎?
你個死老潘!
「那是浩翔先生認識的人,所謂遇人不淑說的就是這樣吧,我與李赫是誠心相交,相濡以沫,又怎麼會有防御心理?」
正想著,忽然听到紀簡言嘀咕了一句,「還好你沒被他荼毒,老子真是太欣慰了。」
嚴婷婷愣了一下,隨即拍拍他的頭,「難听!」
正想著,忽然見包廂門口被推開,身著杏色連衣裙的聞青藍緩步走了進來。
「呵,聞小姐言重了,我方才的言語自認為沒有達到要用這句話來形容的地步,不過是提醒某些人,尤其是家財萬貫的人,免得被一些只為錢財的人纏上了,豈不麻煩。」
他和嚴婷婷兩人都是業界出了名的心理咨詢師,有句話說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這話實在太對了。他們兩個在朋友眼中都是人精兒,但卻奇怪的湊到一起了。有朋友問他,你們兩個心理師在一塊,是不是每天早上起來就開始揣摩分析對方心理?
後面的幾句話,李赫說得異常篤定,也意在告訴在座的幾位好友,他日不要再出言中傷他的青青。
紀簡言皺著眉,心底暗暗咒罵著,不過看他剛剛看那兩個小孩子的神情,還有第一眼看見聞青藍的時候,似乎是知道些什麼。
李赫卻沒急著坐,反而走到兩個孩子座位中間,親昵的摟抱了一下,「有沒有听叔叔話呀。」
「小女子雖然不懂什麼兄弟情義,但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唔,咳咳……」紀簡言鼓鼓的嘟著嘴,那樣子看著又好笑又滑稽。他抬頭狠狠瞪了一眼潘平,又惱又無奈。
「我一點都不激動!」聞青藍不甘示弱的頂回去,心里卻在拼命對自己說,沉住氣,沉住氣……
嚴婷婷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但卻沒阻止,只是微微側過身,為聞青藍拉開了椅子。
望著馮浩翔唇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李赫總覺得他此舉是在捉弄聞青藍,尤其是他稱呼她的那聲聞小姐更讓人捉模不透。按理說,他該和紀簡言、潘平一樣,客氣的稱她為嫂子,可他卻叫她聞小姐,這是存心讓他難堪麼?
抬頭望向潘平,祈求能給他點提示,誰知潘平只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听她浩翔先生長浩翔先生短的叫,馮浩翔覺得只覺得別扭,其實,他寧願她直呼他名字,也不願听她叫他浩翔先生,因為,那樣顯得更加疏離。
听到聞青藍的話,李赫懸著的心安然落下,他原本想明天帶她回家時再一邊慢慢和她細說家里的境況,卻沒想到馮浩翔咬著那問題不放,他正打算和她簡單的解釋一下,沒想到聞青藍卻先把他的心底話說出來了。
「老潘!」紀簡言猛的一吼,眼中透著警告。
她很美,但不同于那些第一眼美女,她的美,不張揚,不媚俗,端莊而優雅,一顰一笑,讓人驚艷的同時,又讓人覺得寧靜祥和,言行舉止間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落寞與滄桑,也正是因為她身上的這些特別之處,牽引了他的心。
聞言,潘平不由皺起眉,嗔怪的望了一眼小杰,卻忽然發現他那神情好像一個人,一時沒忍住驚詫,說︰「老紀,有沒有覺得他這神情像誰?」
說實話,認識她這麼久,他是第一回看到她這樣言辭措措,正兒八經的樣子,從他的角度望過去,看到聞青藍的臉頰因為緊張而呈現出粉色的紅暈,長而卷的眼睫不時顫動這,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煞是可愛,就連那柔女敕的紅唇都比平常嬌艷幾分,這樣的她,實在令他著迷。
低了頭,拿筷子為果果和小杰夾菜吃,從進來到此刻,她都抬眼看過對面的馮浩翔和潘平,像是故意無視他們。
聞青藍微微一笑,轉頭望了一眼李赫,看見他眼中滿滿的訝異之色,她不由笑得更歡,卻是嘲諷自己以前逆來順受的溫順脾氣,是,她的脾氣是溫順,但是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他要她配合,她就偏要唱反調。
嚴婷婷轉頭去看紀簡言,見他滿臉愁色,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乖乖……再等等。」zVXC。
配合、配合、她配合他,他也會配合她。
「可是,聞小姐的樣子看起來很不淡定。」馮浩翔臉上的笑容加深,連帶語氣都似乎溫和了許多,看她那氣呼呼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可愛極了,小臉紅撲撲的像小孩子在鬧別扭。
瞥到紀簡言的狼狽,馮浩翔不動聲色的笑了一下,隨即放了酒杯,自得其樂的觀望起來。他這麼做只是實現剛剛在樓梯間對聞青藍說的那句話,既然她不想讓李赫知道,那他就成全她,只要她想,他會配合,但前提是,她也要配合他。
突然覺得再糾結下去,會很沒意思,而且會讓他和她更加疏遠,話鋒一轉,他輕笑道︰「聞小姐似乎過于激動了,我不過說說而已,關鍵還在于小李子的想法。」
想歸想,她還是嘴硬道︰「浩翔先生過濾了,我與李赫相識五年,我是什麼樣的人,李赫心里再清楚不過,一定不會存在您所說的困擾。」
紀簡言听了這話,面上表情淡淡,心中卻叫苦連天,早知道要餓著等這麼久,就在外頭吃點點心再過來。
呵呵,今天的青青似乎很不一樣,平常看她都是一派溫和模樣,想不到此刻竟然伶牙俐齒的跟人家辯駁起來了。
李赫愣著,沒吭聲。反倒是紀簡言一時沒忍住,驚呼出聲,「呀……」忽然間,他好慶幸自己沒喝酒或吃東西,不然听了馮浩翔這句話,他鐵定會噴……
氣氛霎時間變得僵硬,似乎下一刻就有擦槍走火的可能。紀簡言越看越詫異,不用分析也知道,這兩人是因為某人有了隔閡,甚至成了敵對立場。而這個人,就是方才第一次見到的聞青藍。
紀簡言不吭聲,只是憤憤的看著潘平。
李赫冷笑,「我這叫歡迎我嗎?」
「聞小姐未免太過自信,所謂人心隔肚皮,有些人相識了一輩子,不照樣在堤防對方。」
「沒關系的。」嚴婷婷回以她一個微笑。
「叔叔,你干什麼這麼看著我!」果果被看的有些氣憤了,雖然他小,但也感覺到潘平那眼神中透露著的古怪。
馮浩翔漠然看著李赫,微微彎唇,做了個笑的面部表情,听著他青青長、青青短的叫喚,他心底真覺得氣憤,青青、青青叫得這麼親,像是恨不得讓人知道她是他的心肝寶貝。
而李赫也目不轉楮的望著馮浩翔,他能感覺到他對他散發出來的敵意,甚至是妒忌,但他卻不明白為什麼。
就像第一次見到她時,他的情不自禁。還記得那天,她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連衣長裙,亭亭站在河邊的石欄上,遠遠眺望著夕陽,長達腰際的墨發隨風擺動,落日的余暉照射在她身上,從後面看,她整個人像被鍍了一層金色光芒,神聖不可侵犯。
想到了自己的‘血淚史’,紀簡言忍不住長嘆一聲,隨即慷慨激昂的唱道︰「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菜肉餐躍。
紀簡言嗯了一聲,鄙夷的說︰「這小子真夠絕的,玩了人家堂堂千金,還當眾說人家沒凶沒,沒品!看人家林董事長氣的臉都綠了。」
嚴婷婷听了忍不住笑出聲,「你覺得你當年荼毒的花季少女比他少麼?」
只听那邊潘平幸災樂禍的道︰「你激動什麼。」
馮浩翔微一揚眉,當然知道李赫話中的意思,「剛剛是我不對,抱歉。」邊說邊倒滿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話音剛落,這廂正吃著牛扒的紀簡言噗一聲,差點把嘴里的東西全吐出來。嚴婷婷急忙拿了餐巾和水遞給他。
原本裝作若無其事的聞青藍因為馮浩翔這句話一下子成為焦點,她知道,不僅馮浩翔盯著她,就連李赫還有一旁的紀簡言等人都等著她的反應。
話題開了腔,似乎就沒有了立即停止的意思。一時間,仿佛其他人都不存在,只剩下了相對而坐的聞青藍和馮浩翔,相互對峙、爭辯。
「媽媽等會兒就回來了。」李赫朝他笑笑,隨即抬頭看紀簡言等人,不好意思的說︰「真抱歉,讓你們在這兒等了這麼久。」
唉,都是因為嚴婷婷顧忌她和李赫一家子是第一次見面,而人家李赫老婆也是第一次見李赫的朋友,按她的說話,雙方不能失了禮數啊,所以,嚴婷婷堅持要等他們人回來才開動。
這話听著像在說好友的壞話,但嚴婷婷卻不覺得,因為這是事實,而且,她心底也是這麼想的,在她看來馮浩翔這個人太過冷血,又高傲自負,實在是想不明白,這麼沒品的一個男人,為何還這麼受歡迎。
嘿,錯了,心理咨詢師也是人,也要吃飯過日子,當然他和嚴婷婷也不例外。但如果遇到什麼不對或者意見分歧的事情,先退步的一定是他,若退步不行,就耍無賴。
聞青藍平靜的說完這寫話,目光挑釁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表面上鎮靜自若,但其實她緊張的要命,擱在桌子底下手早已緊握成拳,天知道,她說出這番話,需要醞釀多久,需要多大的勇氣,才敢故意跟他唱反調。
在場的人都深感訝異,尤其是潘平,甚至莫名的望著他,實在不懂他這舉動,難道是刺激過大了?
想到這里,他就無比的惱火。
呵,既然大家都等著看她的反應,而他又非要把她推上風口浪尖,那麼她又何妨費上一些功夫演一出好戲,也讓他看一看,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逆來順受的小女生了!
紀簡言適宜的閉了嘴,卻是因為忽然想到什麼,正兒八經的對著嚴婷婷耳語道︰「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不請那個裝酷的悶/騷/男去參加。」
潘平白了他一眼,「誰讓你們說話這麼大聲,干擾我思緒,這種事情應該拿回家好好私語……」
等了好一會兒,等來的不是聞青藍,反而是方才一聲不吭走出去的馮浩翔。
唉,禮數……禮數!「要不我們先吃吧,我已經餓的不行了。」
听這話,再看那小神態,潘平心底的驚濤駭浪更加翻涌,不是吧……這說話語氣,那神態,怎麼可以這麼像?!簡直就是與生俱來的,遺傳!絕對的遺傳!
就在眾人都興致怏然的開餐時,馮浩翔不知何時又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優雅的握在手指間,微笑地看著對面的聞青藍說︰「聞小姐,方才鄙人言辭不當,得罪了,這杯酒就當給你賠不是。」說罷,仰頭又是一飲而盡。
越想越是覺著這個猜測有可能是真實的,看剛剛那情形是只有女的知道,兩個男的都不知情……突然間,潘平好恨自己這顆腦袋,知道太多事,不好……
那麼現在,她是否要大方的微笑的向他說沒關系?
「因為你長得帥唄。」小杰涼涼的插嘴。
嚴婷婷被他這話逗樂了,笑問道︰「你記不記得當時精英大廈剪彩時,那林家千金踩裙事件?」
思襯了一會兒之後,他淡笑著點頭,「當然。」抬眼看向直直李赫,不躲不閃,似乎在用眼神與李赫一較高下。
一見到她,紀簡言原本觀摩的心思一下子飄走了,樂呵呵的說︰「嫂子可回來了,嘿嘿,開飯吧,菜都涼了!」話未說完,紀簡言就先拿起筷子夾菜吃。
聞青藍點點頭,又去看李赫,見到李赫正看著她,她抿唇向他笑了一下後便轉過臉,不敢跟他對視太久,生怕他看出她泛紅的眼眶。剛剛當著他的面大哭,後來又對馮浩翔那樣掙扎抵抗,即使整理過了,但她還是覺得狼狽。
倒是,潘平總是忍不住低頭去看那兩個孩子,攪得兩個孩子莫名其妙。
不是他控制不住,而是太震驚了,千年冰山馮浩翔竟然會低頭下臉的給人家道歉,還自稱鄙人,這真是他生命中出現過最令人驚訝的事情,叫他怎麼能淡定?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在嚴婷婷面前,常常像個無賴的小孩子。而嚴婷婷也樂意扮作寬容長輩的樣子安慰他,但每每嚴婷婷說出的話前半部分讓人興高采烈,後半部分讓人瞬間掉落谷底,就如,剛剛。
「你不是走了嗎?」紀簡言狐疑道。
「哦?」馮浩翔微笑著,詫異的拖長了尾音,顯然對聞青藍的這番話感到訝異,「不知道聞小姐覺得如何道歉才能消氣?」說著,看了一眼李赫,繼續道︰「聞小姐今天若不解氣,小李子估計就要和我杠上了,難道聞小姐忍心看到小李子和兄弟重逢當日便反目嗎?」
聞青藍氣惱的瞪著他,凝神想了想,隨即說︰「比起久經商場的浩翔先生,我當然顯得稚女敕,我所遇到的人大多是溫和可親,絕沒有一些刁鑽古怪,專門在雞蛋里挑骨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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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娘,猜一猜耗子先生會說出什麼話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