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卻分不清是生氣,還是糾結她把戀人和情人分的太清楚,可他,卻也找不到話來反駁她,戀人和情人在世人眼中,天差地別之分。
好吧,既然她想,他就滿足她。反正對他來說,她是情人或戀人,他都不吃虧。
「好。」
「……真的?」她呆愣著,還沒反應過來。這麼久不見他出聲,看他臉色不溫不火,眉頭卻是皺著,她還以為他是因她的話即將發怒了,卻沒想到他……答應了,真答應了。
他點頭,「現在,陪我做一件事。」
「……呃,什麼?」
他但笑不語,驀然伸手勾住她的腰身,「陪我洗澡。」
「啊?……」她本能的抗拒,「不要……」
「這是作為你男朋友的權利。」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言語輕佻的像個風流浪子。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摟著她進了浴室,霸道的把她禁錮在雙臂與牆之間。
「床都上了,還怕什麼。」
「可是……我……」不知是因他曖昧露、骨的話,還是因他不懷好意的邪惡眼神,她竟然臉紅了。
她可不可以說,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剛剛那些話,不是一時興起,但要她接受這個突然從契約雇主變成男朋友的人,還是需要一點時間。
這才剛剛答應,一下子轉變的這麼快,她感覺有點吃不消。
「你什麼?」手沿著她的腰身往上,一寸一寸的,攀上她胸前的豐滿,直到大掌完全裹住了那一處。
「你別……」
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他的手,然後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縮著脖子,惶恐不安的看著他。她這樣的舉止,竟讓他心里莫名一軟。
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磨人,又令人憐惜。
憐惜……他竟想到了這個詞,他對她生了憐惜之情嗎?
「以前沒做過這樣的事?」
這樣的事?指的是陪男朋友洗澡麼?
她搖頭。
沒有。
以前和李孟斌在一起時,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一次。是在她準備去洗澡時,李孟斌在尾隨在她身後,想和她親熱,卻沒想到被她反映過猛,踢中了他命根子。打那以後,李孟斌就不敢再隨意的想要偷偷吃她豆腐了,更不會提議要她陪他洗澡。
「那就現在來做吧。」說罷,他笑著低頭吻住她。
看她怔愣又羞怯的反應,不像在說謊。說她有男朋友,真是不敢相信,別說是哪方面的事,就是接吻這事兒,她都顯得生澀笨拙。
就像一個稚女敕的雛兒。呵,應該說,她就是個雛兒,一個有男朋友的雛兒。
「唔……」
他的唇就這麼毫無征兆地壓了下來,柔軟的唇瓣,輕輕壓覆在她唇上,不似先前幾次充斥著霸道余望的吻,此刻,他的吻,前所未有的溫柔,令她不由自主的陷在他的柔情中。
不知何時,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而他的大手也裹住了她胸前的豐滿,隔著內衣,一下一下的揉搓著,或重或輕的力道,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撩起了她長長的裙擺。
「馮浩翔……」她喘息著,望見旁邊鏡子里的自己,神情迷離,臉色緋紅,十足的誘、人姿態,而他埋首在她的胸前,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油走,激、情放、蕩的一幕讓她不敢再看。
狹窄的浴室里,充滿了情、欲的味道,教纏的男女身影映在鏡子上,像兩株相纏的藤蔓,纏著,繞著,久久不願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