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摘下布條?
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耳邊傳來了悠揚的鋼琴聲,是那首膾炙人口的曲子,夢中的婚禮。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听到。悠揚而熟悉的旋律讓她原本緊張的心情緩和許多,但卻祛除不了她心底的不安。
「有人嗎?」
屋子里除了鋼琴聲,並沒有听到其他聲音。
她伸出手,像個瞎子一樣,在半空中模索了一下,沒有人嗎?那是誰在放音樂?抬起頭,想要摘下黑布,但樂昌臨走前的那句話,言猶在耳。
可是,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是什麼意思,又不能看,到底想干什麼。
「有人嗎?」
下意識的又問了一遍,依然是沒有人回應。
看來真是沒有人。
抬起手,想要摘下黑布。面前忽然有一股凌人氣勢逼來,接著,她瘦小的身子被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啊……!」她本能的掙扎,感覺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對方沒有出聲,只是用力鉗制著她的雙手。
她拼命往後躲,被這樣的突發狀況嚇的快哭了,「你是誰?!」憑著她的感覺,可以斷定她面前站著一個人,一個很高大的男人。
為了確定心里想法,她伸出手去觸模了一下,指月復傳來溫和細膩的觸感,下意識用力戳一戳,好像挺結實,不像是女人的身體,是男人?
男人!她猛的一用力,想要推開面前的人,卻沒想到手指間手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東西,柔女敕的一小點,就像男人的……ru頭!
「啊!」
聞青藍忍不住驚叫一聲,急忙收回手,那樣子像受到了驚嚇。卻在同時,听到一聲戲謔的話語。
「怎麼不繼續?」馮浩翔低頭凝望著她的臉,幽深的雙眸中閃過亮光,他此刻的樣子就像一頭大灰狼,虎視眈眈看著即將是月復中食的小綿羊。
呵,這個禮物沒讓他失望,她確實很美,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干淨,稚女敕。
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看到了彤彤,笑顏如花的站在他面前,叫著他翔哥哥……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情不自禁的就去放了那些鋼琴曲,那些她最愛听,也最愛彈的曲。
繼續?
聞青藍愣住了,傻傻的想著那句話,怎麼不繼續,繼續什麼?繼續模他?這個人是不是有被模傾向?她剛剛是不知道,所以才……模的。
忽然,她遲鈍的反應過來,她模的是個男人,一個又高大又強壯的男人,還……沒穿衣服,而她竟然模了他的……ru頭。
「你是誰?這里只有你一個人麼?」
馮浩翔沒有及時回答,而是湊到她的耳邊,近似呢喃的說了一句︰「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真難以相信,李孟斌那個家伙竟然有個這麼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忍住不踫她。這點讓他質疑。
聞青藍本能的避開他,對方忽然的靠近讓她不安,而且他灼熱的呼吸像在她耳邊撓癢癢,攪得她心亂如麻。
沒有過多的時間適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再次開口,並拉住了她的手,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鞋子月兌了,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