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怎樣知道你的美麗呢?不是看著鏡子,而是看著一個男人的眼楮,如果他的眼里全是你,只看著你,那種深深的目光,就算鏡子告訴你你不是最美的,但是女人真正的美麗,注定綻放在男人的眼里,蘇時抬起手覆住莫經年的眼楮,咬著他的唇,「把眼楮閉上。」
莫經年依言把眼楮閉上了,睫毛從蘇時的掌心劃過,像羽毛輕輕的拂過,「有時候看著你,真的不舍得閉上眼楮。」雙手游離在長發縈繞的光滑的背肌上,兩人教纏的唇齒間火熱的嘆息,「看吧」
蘇時直起身子跪坐在莫經年腰間,雙手從耳後拂過長發,所有的發絲隨著動作飛舞,在光下絲絲線線,縷縷教纏的美麗,飄蕩在空中然後飄零下墜,莫經年伸手接住一縷落在蘇時胸前的長發,蘇時卻拉著那縷頭發想要放置腦後,「好熱」
發絲在兩人手間扯動,好像是一個新奇的游戲,莫經年噙著笑不肯松手,另一只手沿著腰線撫上蘇時的渾圓,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手掌滑過如同上等的絲綢,總是撩撥琴弦的手指上有著薄繭,滑過肌膚帶起一陣顫栗的塊感。
「砰」的一聲,身體相觸的輕響,莫經年按著蘇時的後腰,含著她的唇瓣,掌握的柔軟不停的揉捏,懷抱一只誘人的水妖,她施了神秘的咒法,緊緊的鎖住了一顆飄零的心,放空所有的旖旎情思,要她要她,除了她別無所求
「唔」如此貪婪的吮吸讓蘇時的唇有點發麻,身下的男人就像一只不知饜足的饕餮總是索求無度,明知道這樣太過放縱可是一再在這樣的渴求里面迷失,這胸膛太過溫存,像無邊的海岸,沉淪沉淪帶著倔強。
莫經年兩指之間帶起一絲泛著水光的銀線,想到那修長的手指剛才還在那麼禁密的穿行,蘇時在莫經年唇上咬了一口,「小色鬼,你就知道欺負姐姐」
早已經迷亂的呼吸熨燙在敏感的肌膚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做完這次,臣下悉听尊便。」听到莫經年這樣回頭,蘇時仰著頭輕聲笑了起來,「唔呵呵,我要罰你,罰你唔,罰你什麼呢別別咬我耳朵,好癢」
莫經年坐了起來,原來跪坐在他腰上的蘇時攬著他的肩膀,兩人目光交匯,深深的膠著,他眼里的光芒,勝過漫天璀璨的星光;她眼里的色彩,美過天邊最美的雲彩。
吻上那性感的鎖骨,一邊輕吻一邊呼氣,蘇時手撐在床上,慢慢的傾倒自己的身子,感受那輕柔慢慢的往下,含著那敏感的紅珠細細品嘗,女人如花情也如花愛如何不美呀。
低下頭看著莫小弟流著口水那憨憨的模樣,用指月復輕柔的擦掉,都能感覺那小嘴一張一合,無聲的說著他的渴望,蘇時俯子,指著莫小弟的小嘴,「小色鬼,你看這里好像一張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