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午後的陽光下,蘇時眼楮搭著兩塊檸檬片,躺在沙灘上懶懶的舒展身體,旁邊放著一杯冰涼的檸檬水,檸檬片還浮在水里,一把精致的小傘掛在杯沿。
莫經年從海里上來,陽光的照耀下晶瑩的水珠從麥色的肌膚上滴落,修長的身形在海灘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耀眼而奪目。火辣的異域女郎對著莫經年拋了一個媚眼,挑逗的目光留戀他的腰上,落在兩腿之間。
蘇時坐起身來,跌掉了兩片檸檬片。莫經年一路走來,已經有兩個身材火辣的少女跟在他身邊搭訕,蘇時咬著吸管看著莫經年低著頭淺淺的微笑,腳步不停的對著她走過來。還差幾步的距離,蘇時已經把防曬霜扔向莫經年,然後翻過身去,用後背對著他。
莫經年坐在蘇時旁邊,舉著蘇時剛喝過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然後將防曬霜倒在手上,細細的磨挲她的後背。「老婆,前面要不要擦?」莫經年問一句,蘇時背對著他也不回話,她現在眼前全是那身材火熱的小美女對著莫經年瞄,大波晃來晃去的畫面。
居陽找了幾個海灘,才找到這里,終于看到了蘇時和莫經年,把手里的煙發狠的扔在地上,「蘇小時,你就是一個叛徒!莫經年,你個白眼狼!」閔心月穿著一件大紅的泳衣,胸前還垂著流蘇,行走間很是賞心悅目。
兩個人看到的是莫經年正抱著蘇時滾在地上,兩人連泳衣都是一色的。實際上是蘇時在撓莫經年的癢,莫經年被襲擊的滿地打滾。閔心月攀著居陽的肩膀,「這是怎麼回事?」
居陽已經噴火的眼楮看著閔心月,「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她用莫經年來氣我!」閔心月委屈的撇嘴,說︰「居陽,三個月時間很快就會過去的。」
「心月,我現在一秒都過不下去。」說完,居陽已經沖了過去,他已經二十七了,很少這樣沖動過了。但是蘇小時,成功的讓他冒火了。
「老婆,我錯了,你咬我吧,別撓我」莫經年抓著蘇時的手摟在胸前,一張俊臉因為大笑有些微的泛紅。然後一片陰影投在他們身上,兩人抬起頭,就看到了暴怒的居陽。
莫經年感覺到懷里的蘇時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背過身去不看居陽,「陽哥,下午好。」莫經年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摟著蘇時坐了起來,蘇時坐起來後也是很別扭的扭向一邊,閔心月在蘇時對面坐了下來,「SS,你頭發里面有沙子。」
「蘇小時!蘇時!你個叛徒!」居陽說完,一腳飛起腳下的細沙,掃向蘇時。莫經年抱緊蘇時,擋著沙子,細碎的沙子拍在身上雖然不痛,但是蘇時壓抑的哭聲讓莫經年的心一下子抽痛起來。居陽對蘇時的影響就那麼大嗎?難道居陽永遠不能被取代?
「莫經年,我們賭一局吧。」居陽掏出一個硬幣。
打賭,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