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莫經年明天還要上課,所以蘇時就將他帶出來了,跟著出來的還有莫經年的助理陳思,他幫忙扶著莫經年,蘇時去開車。莫經年有點微醺正喃喃自語,陳思拉長了耳朵也听不真切,「經年,你在說什麼?」
「海是你在我.心里的影子。」莫經年在陳思耳邊重復一起,然後大聲問,「這下你听到了嗎?」陳思捂著有點振聾發聵的耳朵,「听到了听到了,好詞。」
那邊蘇時已經打開車門後座,「陳思,你把他扶進來。」原本放在後座上的背包已經被蘇時放進了後備箱,陳思把莫經年扶進車里,莫經年就順勢躺下了,「到家了?」
「家?」
「別理他,喝糊涂了,學生就不應該喝酒。」蘇時端著老師的架子,把陳思唬的一愣一愣的,「那蘇老師,就麻煩你送經年回學校了。」
「恩,你也回去吧。」莫經年離開,基本慶功宴也就散了,陳思為蘇時關上後座車門,就去一旁打車去了。
「莫經年,你和我說話,一會你睡了我扛不動你。」蘇時開著車,不忘讓莫經年保持清醒,後座傳來莫經年帶著茫然有點疑問的聲音,「你是我老師還是我老婆?」
蘇時一听,差點被自己口水噎著,「我是你老師也是你老婆。」後面兩個字,聲音降了八度,蘇時老臉一紅,真難為情。
「老婆,我餓了!」莫經年抬起手,攀著蘇時的椅背,想要坐起來。
明明剛才酒會上吃了東西,這會又說餓了,這小子肯定是另有所指,「不要亂動,一會吐在車上怎麼辦?」
「老婆,餓了」莫經年還是重復。
「好了好了,回家吃宵夜。」蘇時無奈的翻個白眼,干嘛她一下子心要跳的這麼快。都是莫經年這小子,老說餓了餓了,害她想歪了。
「老婆」莫經年又喊了一聲,被蘇時打斷了,「不許說了啊,我開車不能分心。」
「那我睡著了怎麼辦?」莫經年伸長手環過椅背,擱在蘇時的腰間。
「那你就睡在車上。」蘇時說完,听到莫經年含糊不清的抗議了兩句,放在腰間的手竟然撓起她的癢癢,她正在開車誒。還好蘇時不怕癢,除非正在大笑的時候被哈癢,不然沒有什麼大反應,「竟然敢撓我癢癢,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以莫經年的怕癢程度,她絕對可以讓他跪地求饒。
「老婆,我想要」原本放在腰間的手,一路往下朝著腿根上模索而去。蘇時終于忍不住翻白眼了,腦子里都放了什麼思想?她在開車好不好?「莫經年,我在開車,別鬧了不乖,我把你扔下去!」
「不行。」莫經年收斂了半點,隔著衣料在蘇時肚臍的位置畫著圈圈。
蘇時
莫經年小聲的自言自語
蘇時听到莫經年小聲的說著什麼,可是她側著耳朵都听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