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鏤空窗簾被拉開,夕陽光透過落地窗照了進來,正好灑在莫經年的身上。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泛白的牛仔褲,光著腳坐在羊毛地毯上。干淨利落的黑發在陽光下泛光,長睫毛在眼瞼上刷上剪影,高挺的鼻梁下是柔和微翹的薄唇。
「歡快一點,我最近听不得傷感的曲子,一听就想哭。」一個縴瘦的身影站在窗簾後面,修長的手指還握著窗簾的拉環,又是刷的一聲,窗簾被徹底拉開,陽光照進來,女人露出滿足的微笑,「陽光真好。」
莫經年抬起頭,透過蘇時的發隙看窗外的陽光,她的白色襯衫在陽光下有點清透,可以看到朦朧的曲線,「老婆,過來。」听到莫經年的聲音,蘇時舒展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些,她還是有點不習慣,一個比她小五歲,本來是她學生的男孩子叫她老婆「有點熱,我調下空調」蘇時拉扯了身上白色襯衫的褶皺,光著腳去拿躺在不遠處的空調遙控器。莫經年撥動琴弦,旋律慢慢的響起,蘇時隨著音樂輕點著頭,對著空調按下降溫鍵,「你餓不餓?」
「餓了。」莫經年看著蘇時,依舊彈奏著那動人的旋律。
「那我去做飯。」蘇時放下遙控器就撤進廚房。
莫經年挑眉,放下手中的吉他,伸展著身體哼著小調朝著自家廚房而去。
廚房整潔而干淨,廚具一塵不染,沒有任何油煙的味道。
蘇時已經扎起了長發,正準備系上圍裙。腰間一緊,已被莫經年從身後環住,他身上是蘇時最喜歡的陽光的味道,干淨而純粹。
莫經年俯子,下巴擱在蘇時的肩窩里,蘇時微微偏頭,讓他能很好的呼吸。
「來幫忙?」蘇時順勢把圍裙放在櫥櫃上,反手捏著莫經年的耳垂。
很快,莫經年就用行動證明
他不是來幫忙的,他是來搗亂的。
不安分的手掌從襯衫的下擺一路往上,莫經年在蘇時頸間留下細碎的吻,才含著她的耳垂,細細的碾磨。蘇時輕聲嘆息,按著莫經年的手臂,年輕的情人總是隨心所欲,心中的沉痾負荷因為他的親吻撩撥也隨之迷亂。
極力按捺心中對他也是同樣的渴望,「不不要」
「可是,老婆我想要了。」莫經年在蘇時耳邊輕聲說道,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近,熱氣噴薄。
「啊?」蘇時還想掙扎那麼一下,莫經年已經側身湊近,吻上了她的唇,一切緘口莫言,只留氣息交融。蘇時微仰著頭,像一朵向陽花,莫經年扯掉她捆綁長發的絲帶,海藻般的長發披散,落在他的手中。
情絲繞千段,心中柔軟的地方被輕輕的踫觸,細密追逐的吻,兩人同時發出喘息。蘇時伏在莫經年的胸前感受他的心跳,隨著他的律動輕微的顫著身體,汗水和陽光如同密密麻麻的絲線,將彼此緊緊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