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瀟瀟,你這個死女人,你竟然罵我。」身後傳來夏敏如的嚎叫聲。
作為在繁華大都市,且在上流社會成長的喬傲東來說,自然不明白牙口是什麼意思。而夏敏如自幼生活在農村,對牙口的含義理解十分透徹。
在農村,人們判斷一個牲口的年齡,往往是從牙齒開始的。也就是說凌瀟瀟是暗地里罵夏敏如是牲口。這讓夏敏如氣不可遏,再也不顧淑女的形象,在咖啡店里大喊起來。
「傲東,攔住她。傲東,她罵我,你一定要替我出氣啊!」夏敏如自知不是凌瀟瀟的對手,忙向喬傲東投過去求助的目光。
雖然不明白目前的狀況,但經過夏敏如的授權,喬傲東如打了雞血般沖向正要走向門口的凌瀟瀟。
說完那句話後,凌瀟瀟自知自己身單力薄,趨步趕緊外逃,卻遭到了喬傲東的攔截。
「怎麼?罵了人還想跑?你還有點基本的文明禮貌嗎?你還是國外的高材生呢!我真懷疑你的修養。」
「你女朋友是視力有問題,你是听力有問題。請問喬先生,我剛才說的話有帶一個髒字嗎?」凌瀟瀟的手臂被喬傲東抓在手里,她手臂一揮,不耐煩地掙月兌。這個男人,她以後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
「這,敏如,她剛才罵你什麼?」喬傲東一頭霧水。
「她,她罵我,罵我……」夏敏如吞吞吐吐的,噙在舌根下的「畜生」兩個字很難說出口,這會要才猛然醒悟中了凌瀟瀟的計了,她這是讓夏敏如自己罵自己。
士別三年,當刮目相看啊!這哪是以前溫柔、敦厚、天真的凌瀟瀟?
「傲東,她罵我搶了她男朋友,還說我們是狗男女。」眼珠一轉,她夏敏如也不是吃素的,立即將凌瀟瀟的矛頭指向喬傲東。
「什麼?凌瀟瀟你真是不要臉,自己勾—引了別的男人,還說我們。」
大拳高高揚起,氣勢洶洶地砸向該死的女人。
「啪。」拳頭還未落到凌瀟瀟身上,便被一股一個生硬的東西一擋,揮下來的鐵拳被反擊回去。喬傲東的整個人也由于反沖,往後倒退幾步。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真是冤家路窄,來者正是那天在凌瀟瀟的生日晚會上被誤解的秦朗。
正要從咖啡廳外走進里面,便看到喬傲東對一個女孩大打出手,下意識地往前一擋。
「啊!」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凌瀟瀟,小臉煞白。她凌瀟瀟今天是倒了血霉了。
一聲驚呼早將秦朗的視線從喬傲東身上轉移到嚇得蹲在地上的凌瀟瀟身上。
「是你。」淡然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腳步並沒有停留,直接就要進到大廳。
「謝謝你!」處于禮貌,凌瀟瀟只得訕訕地對著那個堅實的背影道。
「不客氣,我只所以這樣做,僅僅因為你是女人。」腳步做了短暫停留,言簡意賅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肯幫凌瀟瀟,只是因為她是個女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冰冷的臉上依舊是慣有的冷漠,匆匆的腳步仍然不會為任何女人駐足,而今天停留的這十秒,是個例外嗎?
秦朗轉身,緊繃的臉上顯出了柔和的線條,這個女人讓他著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