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庭院內。
未到中午時分,已經是烈日當空,驕陽似火。
上午的天空碧藍如洗,熾熱的陽光灑下,透過一棵棵蒼翠挺拔的樹木,在樹下形成點點斑點。微風拂過,大片墨葉婆娑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音,合著飛鳥的啾啾聲,一派的和諧自然。
「滾開」
突然,一聲暴喝在這片安寧的天空驟然響起,聲音冷清,背對著陽光而立,明明是驕陽橫縱,卻是有些透心涼的味道。
「雲小姐,沒有爺的吩咐,我是不允許你離開」
「你覺得你有本事攔住本小姐嗎?」
說話的就是凌兒,抱胸而立,臉上早已布滿了黑線,她想去哪里有誰能夠攔住她,只是你這丫的放開她。
此刻,凌兒的腳下一個身影緊緊捉住她的雙腳,死死地拽住她,說什麼她也不能放手,鼻青臉腫地看似方才剛被人狠狠地揉虐過的樣子,怎麼看都是一個慘字了得,丫看那身板子挺熟悉的,哦,那聲音不是冷風那個小子嗎?吱吱——揍得讓人都忍不住心里默哀。
抱住凌兒雙腳的冷風身形一怔,嘴角狠狠地一抽,心里早已把自己咒上了上千遍,昨晚他可信誓旦旦地答應自家爺一定會把雲大小姐攔住在這,殊不知一大清早的就被凌兒扁的慘不忍睹啊,單純,他太單純了——
爺,你在哪里,再不出來他就應付不來了。
「放開我」
凌兒抱臂挑眉,俯視著五體投地抱著自己小腿的男子,白眼一翻,天啊,他還是不是男人啊,凌兒的臉抽了又抽,他就像一個蛤蟆狗趴在腳下,踢也踢不開,受不了,實在是受不了了,有男人這麼磨人的嗎。
凌兒低俯下上半身,手一捉住冷風的衣領,眯了眯眼,「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冷風一听,手下的力度加上了幾分,死皮賴臉地死拽著,「雲大小姐,你就見諒一下小的吧,小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上了,雲大小姐我就求求你了」
凌兒唇角一抽,一腳狠狠撥開趴在她小腿硬是不放手的冷風,一腳又把他踹到另一邊,拉拉了衣袖漫步就跨步走去。
冷風拽著她的裙角一路跟上去,喊的鬼哭狼嚎撕心裂肺,聞者傷感,听著悲涼,「雲大小姐,你就饒了小的吧,你要走也要等爺回來啊,求求你——」
該死的,凌兒嘴角又是一抽,早知道她就半夜逃了,一出門就跟著一個粘人的蛤蟆狗,凌兒厭煩地淘淘耳朵,還未等她說話,冷風又撲身在腳下,「雲大小姐——」
忍無可忍,不需再忍。
還未等他把話喊完,凌兒擰緊柳眉,一腳把他踹走。
「砰」一聲沉重的悶哼,凌兒勾起冷弧,大步跨走,方才的那一腳直踹出了她的七分力,就算他不死也內傷。
——
亭台處,幾雙眼眸直溜溜盯著這殘不人道的一幕卻沒有意思要上前阻擋,哎——可憐的冷風找了個不討好的工作。
此人中便是君無情、鬼魅、還有那死活賴臉不肯走的南宮楊雪,此刻她仇人相見格外眼紅,亭外是辰東國的侍衛。
君無情深邃的眼眸上掀起了絲絲漣漪,蕩漾在海洋里,勾起一個弧度,上前迎面走了過去,笑臉盈盈,春風得意,比中了**彩還要心花怒放。
「凌兒,你這是要去哪里?」
凌兒叫的滿順口的,君無情挺直了腰板神清氣爽地把凌兒叫住。
鬼魅扶起被揉虐不成人形的冷風,听到自家爺這一叫話,兩眼對視,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自從雲大小姐出現在爺的世界里,爺的一切生活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而自己的生活也不是發生了變化?
南宮楊雪跟了上去,則是滿臉的怒意,雖然不知道她和君無情是什麼關系,但是看到君無情臉上為她露出的愉悅笑容,妒意就要沖破她的理智,這個女人要不是早日不除掉,便後會無窮。
看了一眼有些安慰表情的鬼魅冷風,南宮楊雪看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狠厲,這個女人憑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在意,甚至得到她心上人的注意,就算是君無情對她也是退避三舍,隔的遠遠的,而唯獨是對這個女人是特別的——
這也奠定了凌兒以後的日子可是不好過——
步子一頓,凌兒抬眸看了南宮楊雪一眼對上君無情,嘴角一抽,她什麼時候和這塊千年冰塊關系那麼好了,還叫的那麼親熱?凌兒鄙視了他一眼,君無情則是將目光放在凌兒的臉上,在移到小月復上,眼中閃過一道深思。
「你的肚子不痛了嗎?要是在痛我再讓鬼魅給你幾幅藥」
凌兒眉頭有些擰起,冷冷地看了君無情一眼,「本小姐很好,不費你的勞神,讓開,好狗不擋路。」
你這丫的是在詛咒她日日痛,時時痛嗎?真不知道他是好意的還是話中有話,但是阻擋她回去的總之只有一句話,打了再說——
凌兒這一句話得罪的可不是只有君無情了,就連帶身後的南宮楊雪以及她的手下一並罵上,好一個一箭多雕啊。
南宮楊雪納悶找不到理由找這個凌兒的茬,這會,南宮楊雪氣氛地走了出來,目瞪著她︰「喂,你說誰是狗,我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凌兒看了她一眼冷聲道︰「誰現在阻擋了本小姐的路就是狗,怎麼連自稱公主的你竟然是個蠢貨不行?」
「啊」南宮楊雪舌頭打結,狠厲的目光閃過陰險,一只白玉手臂伸出就要朝凌兒臉上濄去,在眾多人面前辱罵她讓她難堪,死要面子的她好歹也要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掙回屬于自己的一點光耀。
君無情眼神一沉,捏住她甩去的手腕,冷喝一聲,「夠了,不要在這撒野。」
南宮楊雪臉上的猙獰僵硬在臉上,手上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快速回神,豆大的汗珠從額間落下,只覺得手腕在君無情手上快要碎了,痛的她牙齒打顫,臉色也只一瞬間地慘白。
凌兒對南宮楊雪的攻擊沒有一點的不悅,相反唇角還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只是那一抹弧度沒有一絲的溫度,只有冰冷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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