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個恨那!
「什麼?憋屈?」
震耳欲聾的尖叫,一道尖利的視線凌空襲來。
「老—東—西,你哪里憋屈了?老娘錯怪你了?是老娘的錯了?」越吼越氣憤,聲音可把皇宮扛了幾扛。
盈老嚇得就是一個響頭,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看樣子平時沒少受蕭鳳的氣,怒目一個勁地瞪著凌兒,小白羊胡直吹直吹,不知是怒還是屈。
「娘娘,來喝杯茶先,別氣壞了身子」
紅梅笑著適時端來了一杯茶水,蕭鳳接過就是「咕嚕咕嚕」一口而盡,「媽的,渴死老娘了」
趁著蕭鳳喝茶這檔功夫,盈老總算逮著了機會辯解。
「皇後娘娘,老臣並非對雲小姐有所憋屈,都怪老臣愛女心切,一時沖動,望皇後娘娘明鑒」臉上冷汗一滴滴地往下冒,手上擦拭動作從未間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現在哪里有他不服的空間。
「哎呀,你這丫的愛女心切,那人家的雲太尉不愛女心切,別人怎麼不去找你,你反倒去找別人了,你這丫的要反了不是?」蕭鳳鳳眸一轉側對斜視,站在盈老跟前,一手端著茶杯,一手一個勁的戳他的頭,盈老那哆嗦的身軀倒像張飄落的葉子,隨時吹倒在地。
「皇後娘娘……老臣……」
「盈丞相,盈郡主當街辱我眾人皆知,凌兒也只是自我保護,丞相若是愛女心切何不好好管教你的寶貝女兒」凌兒心里覺得好笑,勾起戲謔,一臉的打趣看著他,惹她?活該!
有靠山不靠,簡直就是傻子,看出蕭鳳確實對自己挺好的。
「你……」
「你盈丞相愛女心切就可以隨便像瘋狗咬人?所謂子不教父之過,郡主目中無人有失皇家風範,有辱我們北麟之顏面,該當何罪」凌兒怒目一橫,盛氣凌人,進一步臨逼,「盈丞相,做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更何況羽化國公主前來不住在詣館怎麼跑到你們丞相府了,莫非有叛國之心?與外國勾結?」
「胡說!胡說!你……休得放肆」盈老被她這一番話氣的臉色慘白,胡子更是直抖的厲害,這丫的怎麼牽扯上叛
國了,這……這給他三個膽他也不敢,一派胡言,這根本就是天大的冤枉啊。
蕭鳳一臉笑漬漬地听著凌兒的義正言辭,時而不時偷偷擠出個顏色,豎起個大拇指,再一看被嚇得慘白的老不死心里頓時俺爽,再瞧他一臉的憋屈,險些狂笑,咳嗽兩聲,肅青臉色一副潑婦罵街的形式,「你這丫的罵誰大膽,胡說了,凌兒說的哪里不對了,難道你盈老丞相真有叛國之心,勾結外國,徒我北麟的天下?」
盈老又是一個響頭,臉色嚇得慘白,急急辯解,「老臣對北麟絕無二心,羽化公主自小和月兒交好,此次前來府上實屬玩樂」頓了一頓,嘴角一抽一抽把蕭鳳扣給的罪名重新再說了一遍,「絕無叛國之心,勾結外國,徒北麟的天下,娘娘明鑒」
就在此刻,清潤的聲音自御書房外響起。
「誰叛國了?誰勾結外國,徒我大北了?」
隨著一陣腳步聲走進,北堂翔和北堂修二人一前一後走來。
北堂翔笑臉盈盈,快步走上前,扶起盈老。
「鳳兒,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盈老丞相呢,丞相乃我們北麟的棟梁,休得無力,丞相快起來吧」
丫……眾人白眼一番,你這丫的就裝吧
「皇上,一切都怪老臣愛女心切,不知雲小姐是娘娘的姐妹有多觸犯,可老臣真沒叛國之心,勾結外國,皇上明鑒」
盈老這才呼出一口氣,擦拭額上的冷汗,可還沒喘氣
就響起了清潤的聲音。
「這是這是,丞相愛國之心人人皆知,可羽化公主私自在你府中實著讓人誤會」
一听,盈老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滲出,「老臣絕無二心」
北堂翔微微一笑,像和煦春風拂過,再次扶起盈老,「丞相所言即是,可大家也知道難壓眾人想法,這倒要想個法子」
「哎呀,丞相你怎麼又跪下了」盈老這哪還能站住,臉色刷了幾層白,跪在地上一個勁地冒汗,「皇上明鑒」
北堂翔手模下吧,眼望遠方,若有所思,輕嘆一
聲,「盈老丞相為北麟三嘲元老,輔助君臣管理國家,功不可末,即使有錯也可以功補錯。」
盈老這才戰戰兢兢拂去額頭上的冷汗,瞧皇上的口氣大是要大事化小,一顆飛撲的小心肝這才安穩了些。
「可是……」又是一句,盈老連忙抬起驚恐的眼眸,緊盯著北堂翔那一張一合的嘴唇,連呼吸也慢了幾許,北堂翔滿意一笑,又才慢悠悠開口︰「這樣吧,改天丞相到雲月府做回客,大家和好,也別讓別人笑話了咱北麟君臣不和,臣臣不和之態,丞相不知怎樣?」
語氣真摯,態度和氣,不知情的人倒還以為他一心倒戈盈老……
听的盈老熱淚盈眶,滿臉激動,一個勁地說「是是……」
凌兒不禁又翻了個白眼,果然不愧是一國之君!
北堂翔和煦一笑,卻笑不達底,語氣卻異常中肯道︰「丞相受驚了,就先回去吧」
盈老如獲大赦,又是一個勁地熱淚盈眶,連連磕頭,這才退下……
「凌兒,這你還滿意嗎」
北堂翔把蕭鳳抱在懷里,抬眸眸望向凌兒,眸底笑意甚深。
凌兒雙手環胸,露出一個微笑,很是滿意地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挑眉,「北麟國慶這時大概來了幾國?」
「已經來了兩國,辰東國以及羽化國,而且君無情也將參加」
北堂修劍眉一挑,看向凌兒曾經受傷的胸口,眉頭緊蹙。
君無情?那家伙?
凌兒嘴角一勾,往後好戲不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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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掌,咱們的君無情又出場了,親們快出來冒泡丫,好骨寒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