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不客氣,拍了拍管家肩頭,示意他別害怕,便也不在意其他人不善的目光,拿起飯碗開始吃飯,兩雙筷子同樣踫在一起兩人看了一眼,顧馳笑笑夾了一塊雞丁放進嘴里。
「嗯,這不賴,這才做的挺棒的。」
「那你就多吃點,有好久沒吃言叔做的菜了吧,這是我家心出自做的。」
「是嗎,久的我都忘記言叔做菜的味兒了。」
一塊紅燒小排放進顧馳碗中,戰左笑嘻嘻的瞟著他,「小顧,多吃點一會上陣打仗少不了你的份兒,有困難就跟哥哥提,咱想辦法克服困難,不過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來幫忙?」
抿唇,嘴角挑動,「哥哥的意思,我如果不是來幫忙就不能吃飯嘍?」顧馳背著巨大風險來到這里當然不僅是為了吃一頓飯那麼簡單,看著關黎軒與古清夜對他的的戒備不較之前那麼高了,索性吃的更開了。
戰左不說話,一個勁兒憨憨傻笑,腦子轉的的快,雖戰雲空沒說電話是誰打來的,但猜一猜十有**就是著小子,小子隱藏夠深的啊,他連續深挖了他自失蹤後的行蹤都沒找到,想必是投靠大人物了,現在情形不適合許久聊天,這件事情結束後一定親自好好問問。
顧馳走後,也就是十分鐘後,吃晚飯他便走了,什麼有用的信息都沒說,仿佛就是來蹭飯的客人,戰雲空他們亦是只字不提。
只是臨時在出門前交給管家一張紙條。
晚上八點四十五分鐘,地點︰中央大學。
地點是一個小時前,白月瑩改的,她說想要戰雲空的老媽妻子完好,那就必須按照她說的辦,戰首長無所謂答應了,她把地點選擇央大,應該是想讓事情鬧得更大罷了。
「老大,這一個人都沒有,咱們不會是讓那死娘們兒玩了吧?」
嘴里嚼著口香糖,古清夜暴躁一錘方向盤,罵罵咧咧的,他家白妙說了,不把暖暖完好無缺帶回來,這輩子都別想爬上她的龍床,特麼的,哥哥的幸福就想定時炸彈一樣被拴在了暖暖身上,小姑娘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哥哥‘性福’是小,你可最重要啊。
戰雲空沒說話,側頭,黑眸在周圍掃視抬目看向主教學樓頂,手里的電話突然響了。
「首長很是守時嘛,很著急是不是和想看到你的小暖暖?要不要我讓你听一下她的聲音?嗯?呵呵!」
深吐氣,男人低沉醉心的聲音出頭整個寂靜的夜,「不需要,報告你現在的位置。」
「央大頂層天台……。」
呼嘯怒吼的北風猙獰狂嘯,如北極最寒冷冰刀,掛在臉上是火辣辣撕扯般的疼。
戰雲空在前,古清夜與千里在後,手中抓著被蒙了眼的白子荀,三人腳步從容出現在白月瑩面前時,天空忽然飄起了小雪花,夜辰由墨黑色逐漸換成陰陰淒涼的紅色,古清夜撤掉白子荀臉上的眼罩,天色雖暗,卻也一晃有些不適的眨著眼,視線模糊。
「子荀,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見到弟弟,白月瑩很焦急的詢問,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打量生怕戰雲空虐待了他,對戰雲空手段太了解了,他定是恨極了自己不整死白子荀都算他仁慈了。
白子荀,沒回答,眼神染墨玄寒的冷那是白月瑩從沒見過的疏遠,心咯 下沉了,戰雲空沒有虐待他反而還攆他走,不需要他的幫忙,排斥情緒很明顯,雙方最後爭執不下,最後戰雲空用上了吼的叫他滾,也不濟于是,白子荀說這是他欠暖暖的一條命。
從上樓還沒進門口,鷹隼般的黑眸一下盯在了某一點上移不開,不遠處,暖暖被綁在天台護欄上,比她在遠一點一根鐵柱上綁著慕青兒與藍熙,白月瑩手中籌碼還真是比自己多太多,哪一個有什麼閃失他都承擔不起的,刀子般冷風刮起暖暖敞開的領口,昏暈燈光下頸上那抹紅印子沒逃過他的眸。
心口縮了又縮,疼得戰雲空大腦一時空白一片,捏緊手中的槍看著母親朝他眨了眨眼,叫他不要沖動,他現在最擔心是暖暖對藍熙生母身份的接受,龍鱗與他見面是把所有的事情已經跟他大致說了,戰雲空到是不意外,就算他不說他心中已有眉目,王靈拿到的資料里已經很清楚記錄暖暖的DNA分析以及三人關系判定。
多了一個丈母娘自己自然是無所謂的,不是不是世間真的太小,藍姨竟然會是暖暖的生母,龍鱗金三角大毒梟的身份他是很早就知道的,這關系倒也復雜,轉頭看向白月瑩,冷聲說道。
「把人放了,我做你的人質,羅海會很高興地。」
白雪瑩一愣,「你怎麼會知道羅海在這里,你就不怕我們安排突襲把你們都殺死。」再運籌帷幄,她不信他不會有疏忽的漏洞,羅海心狠手辣,想要一個人死不會個人留一條後路,前後堵死才是困也要困死你。
「一條腿就想要我的命,是不是他的算盤搭錯了。」手拽過白子荀,擋在自己身前,「想開槍,想暗殺,要好好掂量一下你能不能犧牲得起。」
「你卑鄙!」咬牙,咬破嘴唇腥味竄進喉嚨。
「我卑鄙,那你就是不要臉嘍,我三個最親的家人在你手上,好像還有……被虐打痕跡,你說我應該怎麼還?」
不敢看暖暖又被折磨的忍不住起看她好不好,小丫頭雖是笑著但最了解她的他知道,她一定很痛苦,是不是哪里受傷了,是不是心髒又難受了,距離暖暖上次吃藥已經是四天前的事,藥效早就過了。病癥復發是一定的了。
不要臉?勾起的嘴角笑的是又苦又澀,明知道自己賤卻還想要在他一面,哪怕無情嘲諷她都覺得是幸福的,她瘋她狂她痴她癲……都是愛他的證明卻要永遠被踐踏在他腳下。
「沒錯,我是打她了還狠狠揣在她身上,每一腳都帶著對你的恨,我想打死她我想讓你永遠恨我,這樣你就會永遠記住我,我還要你親眼看著她在你面前跌倒然後,血蔓染整個血雪地莫過你的腳掌,我毀不掉你我就毀掉她。」
邪惡,猙獰,浸透她白皙精美的臉龐,舉起手中的槍對上暖暖眉心,一分一毫不偏差,只要勾勾手指星小暖必死無疑。
暖暖抬起頭,避開燈光的照射,頓時眼楮瞪大了,那個……不是上次被她撞到的男生白子荀嗎,有想起蘇青昨天說過的話,原來他是白月瑩的弟弟,那他是不是也是壞人呢?這個想法被小丫頭換腦袋給否定了,笑起來干淨,眼光的男孩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呢。
「你想要錢,我給你,你想要名利我們戰家也給得起,我就請你放過暖暖,好嗎月瑩?」
慕青兒真是怕她不理智一槍打死暖暖,那後果她不敢想象,戰雲空會是怎麼樣的瀕臨瘋狂,
毀掉全世界是極有可能的事情,兒子喜歡暖暖到什麼程度她當媽的一眼便看穿所有,有了暖暖他的心便是活著的,現在唯有先穩住白月瑩。
「慕阿姨,你應該最清楚我最想要的是什麼,我只要戰雲空,我不求他能愛我一生一世,就只要愛一天一個小時一分鐘也好,對我來說都是奢侈,我只想被愛一次有錯嗎,我為戰雲空死過,星小暖為他又做過什麼?你憑什麼跟我爭,憑什麼?」
怒吼夾著漫天飄零的血花,淒厲如午夜森林中孤寂悲鳴的野獸,暖暖看見,她眼角含淚的哀怨,強烈得震顫著她,為愛不息付出生命的女人,她愛的有多炙熱,有多濃烈有多瘋狂扭曲到不惜犧牲全部就只為換一個愛人的微笑一個眼神,一分鐘的愛對她來說就是天堂咫尺彼端的幸福花。
是啊,自己又為他做過什麼?為他去死?她也可以,卻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事件更不對,怪誰?怪她沒有更早與他相見相識相知相愛,可她能做的最想做的就是在從此的生活中她能陪他相攜到老……三生三世。
戰雲空見暖暖低垂小腦袋呼出的白氣像兩團白朵,心說不好,終究還是被白月瑩的話干擾了她的心嗎?
「就算你死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我也不會愛上你,你以為你為我擋了一槍我就會感激你就會愧疚,就應該用愛來填補對你的歉疚,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白月瑩我在說一遍最後一遍,我永遠不會愛你,就算你殺光我身邊所有人最愛的人讓我恨你,我也不會愛你,我會親手將你碎尸萬段。」
怔愣幾秒,白月瑩忽然笑了,仰天大笑,「哈哈哈,戰雲空,你說我不懂愛情,如果我不懂愛情,我沒必要等到現在才殺掉星小暖,應為我知道你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我不忍心看見你傷心,你心疼我亦不好受,在你眼中我就是這般自私的人是嗎,那好啊索性我自私到底,咱們來個玉石俱焚……」
槍再一次對上暖暖眉心,走到她身邊頂在她額角,帖耳輕聲說道,「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朝天空開了一槍,又像慕青兒與藍熙身上開了兩槍,手中匕首快速割開暖暖身上的繩子抱著她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