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的大冷天兒里,戰雲空穩穩接住了朝他撲來的一團子,暖暖穿的厚重行動甚是笨拙,憨憨的像只樹袋熊緊緊抱住了這顆只屬于她的參天大樹,枝繁的茂盛是他堅毅的陽剛撐起了一擎只為她頂起的世界,沒有危險沒有驚恐,沒有風與浪。
男人愛昵的捋了捋她面頰上的碎發撾過了耳後,「怎麼才回來?」
聲音上微有些不悅,等了她將近三個小時,顧流年在醫院陪著她從新體檢然後等結果待到每項數據全部合格後她才被批準可以回家過年了,而戰雲空今天則是迫不得已的在家跟集團里的老古董開了一天的會,又見了不該出現的人不過心情上倒也沒受到波動,與母親在互打互掐互算計中套出了很多驚人的消息,想起來心中不免好笑,到底是自己手下人辦事能力還有待于加強訓練還是老媽手下的人太強,不過都已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在一起沒有世事紛繁的叨擾,只是靜靜的吃一頓飯飲一口茶然後與所愛的人相擁而眠在星辰眨眼的夜幕下。
曾以何時,這才是他最想要的暇逸,無拘無束在時光的靜謐中流淌在清然的溪泉中漫流。
月兌起暖暖的小屁屁,向屋里走去,不老實的大手捏了捏手心里的厚重,眉頭皺的費解,「妞,你穿的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厚。」
呃……她能說是為了防狼防痔瘡的,千大設計師特地為她量身定制最新功能服嗎,腳趾蓋兒也能想到現在首長大人的臉又多臭,一手抓的全是自家媳婦兒屁屁上的太空棉,哦,恍然間她明白了這防‘狼’到底是防的誰了。
嘿嘿一笑身子又向上攀了幾寸,小鼻尖兒撞了一下他筆挺的鼻,「報告首長,這是千大設計師親手設計制作的防護服。」安安我是實話說,至于首長是怎麼理解的那就讓他自由發揮想象吧,哈。
「防誰?」小鬼丫頭又玩什麼小花招兒呢,大冷天的除了防寒要穿棉衣羽絨服外還能防啥,獨獨她上的那塊做的厚厚的,是怕她著涼還是……。
「報告首長,您那麼聰明還猜不到嗎,咱們趕緊進屋吧,我快凍死了呢——。」拉長調調撒嬌味道濃濃似一勺甘甜千百倍的砂糖粒粒撒進戰雲空空掉了快一天的心尖上,瞬間融化與血融匯循環遍身體各處每一塊角落,男人黑沉的眸隨之顫動斂暗,她是真的凍得很冷,不過有一個位置是燙人的難受啊。
「冷還穿這麼多!」邊走邊低低呵斥了她一句,暖暖傻了,冷不多穿衣服嗎?難道要她光溜溜兒的站在他面前他就高興了!撅嘴,很不理解這臭男又別扭個什麼勁兒呢,索性張口便咬上了他脖頸處的大動脈,暖暖喜歡看美劇,尤其那部‘吸血鬼日記’很棒,總琢磨著能找機會當把吸血鬼,可是就她現在的情況,到死這一輩子都只能喝一個男人的血了,心下想著便也這麼做了,小虎牙一露小嘴張大,瞄準攻擊目標,落口,男人猛地虎軀一震驚覺脖子上溫溫揉揉的,絲絲很不容易察覺針尖兒般的疼順著血管迅速慢支全身每一個毛孔噴張如要爆發的火山冒著呼呼熱氣兒吹得歡騰,還帶著點某人負氣的小野蠻。
強忍著千萬蟲蟻碾過的燥熱,戰雲空臉色黑了又黑,抿緊唇線一言不發的進屋,彎身把還在啃他脖子的眸女給拽了下來動作看似粗暴的卻亦是溫柔的放進里沙發里,「下回再讓我發現你看那爛七八糟的科幻片兒,爺就讓你徹底科幻一回。」
「真的。」暖暖還向著炮火前進,眼眸亮的清澈如一灘千年的幽泉不染一絲雜質。
「喊什麼喊啊,把我閨女再嚇著了,去去去靠邊兒站別杵在這兒跟根木頭似得。」戰雲空預想開的口被身後端著水果盤的慕青兒一下就給塞了回去,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雞蛋堵得他啥都說不出來,卡在喉頭胸悶悶的危機感忽生,丫頭在這個家的地位已然遠遠把他踩了下去,騎著他脖根子作妖的趨勢有增無減啊。
「……你……你們。」戰雲空指著暖暖又轉向指了只指慕青兒,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最後負氣的一甩手上樓去了。
「德性,他還生上氣了,閨女咱甭理他,還有十分鐘準時開飯。」慕青兒才不理他呢,捏了一把暖暖嬌柔的小臉蛋兒幫她月兌去外套交給保姆阿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朝慕青兒調皮的指了指電話示意她快接吧,起身便撒丫子似得奔樓上跑去。
「哎呦,你慢著點兒的,別跑再摔著了。」慕青兒好笑又好氣的瞪她消失在二樓的入口處後,才放心的接起電話來。
撲撲騰騰跑上樓翻遍了所有房間也尋不見人影,奇怪上哪去了?難道消失了不成,手長腳長一八四的身高他能躲哪去?轉身腳下步子剛要邁出去,右手突然抓緊了左心口的位置,好疼,咕咚一聲便跪在了地也虧得地上鋪得是及厚重的羊毛地毯,及時緩輕了膝蓋上的壓力,可胸口像是有一把錘重重砸在上面,一下下砸得她連呼吸都是支離破碎的一片片扎進她身體各處,疼遍布開來,努力著讓自己吸氣呼吸,她害怕極了現在的自己卻又更加害怕這樣子被別人發現,她不想一個好端端的除夕前夜被她弄得大家又要為她擔心。
尤其是婆婆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讓她操碎了心人也不如之前有精氣神兒了,一切不都是自己鬧騰的嗎,她內疚,她更心疼婆婆為自己操勞,何德何能她讓戰家的所有人都對她這麼好。
酸脹堵得鼻吸悶悶呼吸就更不通暢了,干脆爬著坐在了地上,看著兩條腿胖得像兩根粗蘿卜,擺在地上特粗壯,娥眉輕蹙,安安真是對她實心實意的好啊,一宿的功夫就做出一條這麼像樣的防狼褲,外觀時尚符合她一貫穿衣風格,仔細看來這不就是一條通俗點說叫棉褲嗎,文藝點稱復古——棉褲。
也難怪首長不高興了,心思無意識不在意某處的揪緊難忍,也就奇跡般的好了許多,力氣恢復雖不夠滿但她還是覺得應該沒問題,穿著它行動上受到了很大的局限,就那麼點勁兒全都讓腿上的棉褲用了,于是就頂著牆根兒蹭了又蹭勉強站起來。
手搭上腰間毛衣低擺向上一掀,然後是去拉拉鎖,刺啦一聲小手向下把這褲腰,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就差這一步了,突然身後傳來一身爆喝,「你在干什麼?」
靠,要不要這麼嚇人啊,本來就虛這一嗓子可夠給力的直接把暖暖吼的一坐在了地上,所以現在她是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柔著。
「干嘛呀,嚇死我了。」一個沖力,一個停頓心髒受到沖擊劇烈震顫,撞得胸腔四壁劇裂一口氣憋在了胸口快炸了暖暖趕忙低下頭掩去沒見痛苦錐心的糾纏,心中默念1,2,3,仰頭星光燦爛的笑已由當初她犯了錯惹了禍耍賴皮時的樣子。
「哪摔疼了沒,快給我看看。」戰雲空一個箭步奔過來蹲在她身邊長臂收緊在懷中的暖暖,恨死自己那一嗓子了,不就是看見她站在走廊上月兌褲子了嗎,在自己家里有啥大不了的。
「那個……首長啊,你能不能先幫我把褲子月兌了。」大別墅供暖是絕對一流的,現在她下半身已經感到明顯的潮濕了,再不月兌下來怕是很快要發大水了,秋褲貼在腿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更別說上那塊地兒早就濕了,涼涼的又熱膩這種感覺就像大姨媽來了鬧得歡月兌。
要說,在床上生猛地扒下她小褲褲也不是一兩回來,那是手到擒來。可媳婦兒現在說要他幫著月兌褲子,戰首長當時就石化了,軍人,鋼鐵的意志鋼鐵心,那不是特殊情況嗎現在又是什麼情況。大手在她腰間大腿根兩處游走由于著要先不要拖,要先從哪月兌起。
「誒呀你快點,我難受。」
難受?一听她說難受戰爺就又緊張了,咬牙心一橫,抓住她褲腰上使勁往下那麼一扯,單听‘刺啦’緊接著是一聲驚呼,「呀,你看你著什麼急呀都被你給扯壞了。」
「你別動,現在是情況特殊懷就壞了,以後再給你買新的,咱們抓緊時間。」
「輕點,誒呀,疼疼疼……。」
「什麼破玩意兒,這麼難月兌,該死的……。」
太容易讓人產生無限遐想的對話,戰雲空背對著樓梯口身軀高大的完全遮住了小小的暖暖,兩人聲兒挺大的,外加古清夜正好從三樓下來,還琢磨著首長大人下樓接暖暖也該回來了,卻等半天也不見人返回來,索性也就不等了肚子餓下樓吃飯去,偏偏好巧不巧的看見這一幕,動作敏捷躲在拐角出眯眼伸脖偷瞄。
誒呀,有情況,兩人撕扯什麼呢,支起耳朵細听……,算是開放到無盡頭的古清夜都微微紅了臉,看不來老大是一招開葷就收不住**的閥門了,小姑娘又惹禍了吧,首長大有要就地正法的意思,要不要繼續看,要不要不要一走了之,要不要成了他最糾結,正悶頭思慮間,驚听到耳邊有一股陰森的聲音傳來。
「看什麼呢,古古?」
「啊?」驚聞回頭看了一眼,忙做了禁聲手勢,「媽,小聲點,噓——。」指了指前面舉止怪異的兩個人。
「你快點,難受死了,我熱?」暖暖捂得快熟了,這感覺說不出來的難忍,像是被架到了蒸鍋尚在蒸,被架在了烤架上在烤制。轉看咱們首長大人臉黑的比鍋底色兒還深,媽的,什麼褲子這是穿上去就月兌不下來?又听,‘刺啦’一聲,褲子徹底變成了四片兒,暖暖一下就懵了,看著褲子有看了看男人。
「你賠我一條褲子,說了讓你輕點讓你別著急,你看你,你看看……。」
「看見了,正好爺不喜歡。」說著抱起她就朝臥室走。
就在這時,一聲極具尖利的女音在他們身後響起,「戰雲空,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禽獸兒子,暖暖身子骨現在還虛著你猴急著就想為一解獸欲而……對我閨女……畜生,看我不打死你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