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NTIME’古城最大的不夜帝國,奢侈糜爛的聚集地。
此時在7層的某個房間里。
兩個一臉陰笑的男人居高臨下俯視著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
「周少,你小子今天是賺大了,這妞還真他媽正點,嘖嘖看這小臉女敕的都捏出水來。」
男人說完,還不忘伸手在女孩潔白潤盈的小臉上猥瑣的撫模兩下。
被叫周少的男子冷笑一聲,「哼,市長千金又能怎麼樣,現在不還是乖乖躺在床上等著任我馳騁,這個賤丫頭看老子今天不玩死她。」
「話別說得太滿,等你真上了這妞再跟哥兒幾個分享一下爽後感想也不遲。」
男人抬手看了眼腕表,「時間不早了,**一刻值千金,我就先不打擾了。」
拍了拍周少的肩膀,轉身便要離開,在關門之際男人突然頓住腳步。
「哦對了,悠著點畢竟是市長千金嬌貴著呢別把小姑娘給玩散了。」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徹底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
周翔坐在床邊,嘴角挑起一絲邪笑,小賤人你他媽不是橫嗎,你他媽不是很牛逼嗎,本少今晚就上了你。
大手撫上女孩的小臉摩挲著,果然夠滑溜,愛不釋手的一路向下游移來到了女孩縴長的白頸處,狹長的眸底閃過一抹冷意突然卡住了她的脖子,由于被灌了太多的酒呼吸本就不順暢,再被男人這麼一掐女孩立馬喘不上氣來,哼哼唧唧的皺著眉頭小手拍打著周翔的大手,極不舒服的蹬著腿。
彎身嗅著女孩身上散發出好聞的淡淡少女香,周翔手松開了對她的鉗制,近距離盯著女孩沉睡中的小臉,心里不禁暗罵,我靠,還真是個小美人兒,小巧挺巧的鼻子,柳彎淡墨的眉,豐滿點絳的朱唇,女孩雖是閉著眼楮,但周翔知道那是一雙怎樣的勾魂美眸,光是想著他身體已經快速升溫某個零部件開始蠢蠢欲動了。
就在周翔迫不及待想要去解女孩的衣扣時,房門咚地一聲被人在外面大力一腳給踹開了,嚇得他手一抖,不悅的看向門口。
剛要張口就罵待看清來人時,瞬間,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吞了吞口水。
只見,門口的男人一身迷彩特種作戰服,挺拔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巍峨磅礡的山峰,渾身散發著一種天神般的無形壓迫感,一雙黝黑深似海的眸子正盯著床上的一舉一動,看得周翔頭皮發麻,上下牙打著顫。
「你……你是誰,竟敢隨便闖進來。」
男人沒有理會周翔的問話,俊臉陰沉的皺著眉宇,伸手指著停在女孩胸部上方的罪惡之手。
周翔看到迷彩男人的動作,本能的收回了爪子竟然不知道該把它們擺放在哪里好。
半分鐘後,迷彩男人動了,腳上那雙軍工特制的陸戰軍靴每落下一腳,周翔都能感覺到地在搖晃,他的心在顫抖,好強大的氣場與壓迫感。
他就這麼呆呆的望著男人一步步的向他靠近。自己卻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兩條腿軟的不像話。
「 啷——啊——」
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迷彩男人抬起右腳重重把周翔踹倒在地還翻了兩個跟頭頭部狠狠撞在牆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哀嚎的捂著又疼又暈的腦袋,周翔忍無可忍的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活膩了,連老子都敢踹,你他媽給我等著,老子非卸了你不可,啊啊啊——」
「身份證?」一聲冰冷不帶任何感情成分的男性嗓音徒然響起。
周翔一怔,現在是掃黃時間嗎,媽的,敢跟他周少叫板,嗤笑一聲揚起那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腦袋,瞪著迷彩男人眼楮忽然一亮。
因為他發現對方的肩上連個證明軍階的肩章都沒有,原來也只不過是個小卒子而已,想到這里周翔的聲音不自覺變大了。
「你知不知道到我是誰?」他可是堂堂市委書記家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受這份屈辱,就連他老子都不曾舍得動他一根汗毛。
心里得意的想著還沒想好怎麼報復眼前這個男人,就感覺胸腔像車輪碾壓過一般悶疼,一股熱熱的液體逆流而上,哇的一大口噴了出來。
「再說一遍,身份證。」經過特殊制作處理過的軍靴狠狠得在周翔的胸膛上來回碾著。
剛才那一腳對周翔來說已經是夠致命的了,現在又像死鳥一樣被踩在牆上動彈不得,嘴角還在不停的滴著血,他努力的吸著氣右手顫抖著慢吞吞的模進褲袋里掏出錢包翻出那張差點要了他小命的身份證。
這邊都要出人命了,而床上這位千金小姐還睡的有滋有味的砸吧著小嘴說道,「小聲點。」
然後,噤著鼻子不滿的翻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她的好夢。
盯著女孩因翻身而露出的姣好身材,周翔這個後悔,剛才就應該第一時間上了這丫頭,現在可好人不但沒吃著,反倒被這從天而降的男人給踹的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這時,一個同樣穿著迷彩作戰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遞給戰雲空一個黑色方形的儀器。
看見被戰雲空踩在腳下的周翔時,他咦了一聲。
「這不是市委書記家的周少爺嗎。」再扭頭看向床上的景象,無奈的搖搖頭。
「咱周少爺也學會嫖。娼啦,還真給你老爹長臉。」
接過關黎軒的身份識別器,把身份證插進去,5。5寸液晶屏上立刻顯示出了周翔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詳情。
周翔以為來個認識自己的人可以把他從這男人的腳下解救出去,結果他想錯了听到來人第二句話的時候發光的瞳仁瞬間又黯淡了,這明明就是一伙兒的。
戰雲空大致瀏覽了一下周翔的資料,眉頭微蹙,又是一個典型拼爹的官二代,看到最後不耐的拔掉了周翔的身份證丟在他臉上。
「軒子,把這位周少爺帶走交給樓下的人。」
放下他足已能踢死一頭牛的遒勁大腿,向後罷了罷手。
關黎軒會意的點點頭,上前一步架起癱軟成一團爛泥的周翔走向門口。
「走吧大少爺。」
看著周翔滿嘴的血水關黎軒心想︰老大你這是下多重的腳呀,這畢竟是個普通人嘛。
換了幾口新鮮空氣,周翔很快恢復了意識,見得到了自由他那大少爺不可一世的傲勁兒又上來了,叫嚷著。
「你他媽不就是一個小兵卒子嗎裝什麼呀裝,敢不敢報上你的大名我保證明天就讓你卷鋪蓋卷滾蛋。」
听到周翔囂張的挑釁,戰雲空很平靜,面無表情的走近他,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聲音冷漠。
「我叫戰雲空,好好看清楚我的樣子回去告訴你老子他的好日恐怕……要到頭了。」
周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包房,那句刺骨的話語還久久在他耳畔回蕩,胸腔疼得他直流眼淚,最後到醫院檢查才知道,他被那個男人生生踹斷了三根肋骨。
包房內突然安靜了,看著床上沒心沒肺還在呼呼大睡的女孩,戰雲空有些頭疼。
一向對女人厭煩的他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個‘覺主’。
輕輕走上前去,用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溫柔動作,點點了女孩的肩膀。
「……」沒反應。
再點,「……」還是沒反應。
連續點了幾次結果都是沒反應。
吁出一口長氣,戰雲空耐心都要被這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女孩給磨光了,索性坐在床邊粗魯的搬過她軟乎兒的身子。
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就這麼跳進了他的眼眸,他的心莫名其妙的緊縮了一下。
被打擾了美夢的女孩不悅的嘟囔著,頭自覺的找到熱源靠向戰雲空的大腿舒服的枕在上面。
像樹袋熊一樣懶懶的抱住了他的胳好像是找到了依靠帶著微笑淌著口水繼續與周公約會。如此親密的動作使得戰雲空身體突然僵硬,心跳加快,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晶瑩的液體順口而瀉,浸濕了墨綠色的迷彩褲,戰雲空一怔,那是傳說中的口水嗎。
她現在是在抱著他的胳膊枕著他的大腿睡覺他沒把她扔出去就已經是仁慈了,她還膽大的把口水流在他的褲子上,這對一向有輕度潔癖的戰雲空來說絕對是個絕對不能容忍的極限挑戰。
沖動的想把她扔出去的念頭在心中越燒越旺,可奇怪的是伸出去的手就是舍不得落下。
到底是被灌了多少酒,喝成這幅德行,戰雲空無奈加鄙視加心律不齊的望著這個生平第一個讓自己束手無策的女孩。
這時,胸前的對講機傳來了報告聲。
「報告隊長已全部突擊清查完畢,沒有找到可疑人員,請指示。」
掃了一眼女孩,戰雲空低聲開口命令,「撤退。」
今晚本來是接到上級命令到這里配合公安突擊抓捕一名古城最近猖獗的連環殺人犯,沒想到,殺人犯沒抓到,他到是撿了個寶貝。
听著門外嘈雜的腳步聲,戰雲空必須馬上出去與各部門領導人聯合指揮現場維持秩序,可腿上的大女圭女圭根本沒有半點醒的意思。
他一咬牙干脆直接把女孩抱了起來,放在地上,扶著她軟綿綿的身體拍打著她的小臉。
「醒醒,喂,醒醒……。」
一團亂糟糟的短發隨著腦袋不停的亂晃,沉重的眼皮終于撬開了一絲縫隙,模糊的視線只看清了眼前一個大概輪廓,手舞足蹈的腿一軟撲進了某人的懷里。
嗅著好聞的淡淡煙草香她找到了氣息的來源,閉著眼小嘴一嘟,重重撞上了戰雲空兩片刀削般好看的薄唇上,張嘴就咬了下去。
「……」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直道腥甜的氣味蔓延到戰雲空的口腔時,他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該死的什麼情況,他居然被這個女人強吻了,還被咬破了嘴唇,我靠她他媽是屬狗的嗎?
咒罵一聲,一把拉開某女,憤怒得把她摔在肩膀上,大步流星走出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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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兒,再此飄過……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