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兒的身份?」法權的眉頭皺成一團。()(.]「凡兒沒有什麼身份,還是說大姐你想告訴我些什麼?如果你想說,我倒是不介意听。」
法麗那雙明媚的眸子出現一抹俏皮,笑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咯。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開車直接朝樓下奔去,挽著宮熙的胳膊笑的一臉幸福。「我們先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吧,不耽誤你們愛!愛!了!」說著兩個人恩愛的消失在了大廳。
宮熙一邊開車嘴角忍不住淺笑。「你現在倒是挺會掐算時間的嘛,我剛說完話,你就出來了。」
法麗听到這句听著像是贊美的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是當然的了,我是誰,我可是法麗,要不會這點本事,當初在那種水深火熱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早就死了好不好。」
宮熙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神情有些怪怪的。
法麗看出來宮熙的異常,將手覆蓋在自己的肚子上望著前方不由得有些擔憂。「你最近的精神總是不太好,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又或者是擔心什麼?」
宮熙和法麗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便直接實話實說,寶石藍的眸子透出陰霾。「最近A的動作比較頻繁。雖然沒有直接動手,但是暗地里卻發生了很多事情,就像是這次,法老夫人中毒。不是你不是我不是葉凡,那很明顯,就是A下的手。
可能……也許他看出我的想法來了。所以才暗中下手……」如果自己懷疑的沒錯的話,一定是A暗中下的手。最近紫褐的消息斷斷續續,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可是A他為什麼會想到害老夫人呢?這樣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法麗不明白A為什麼這麼做,但是想到A就在自己的身邊甚至現在此刻也許正在某個角落用狙擊槍指著自己的頭不免有些發抖起來。那是一種從心里面開始的深深地害怕。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自己可是親身體驗過。他對待特工的手法非常獨特,從來不在特工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可能是怕為了以後任務著想,但是他那殘忍的手段即使不在你身上留下任何一點疤痕,也可以用另一種精神逼迫的方法逼迫你就範。
記得那是自己第一次拿槍。可是要打的卻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不管自己怎麼狠下心來也按不下去。尤其是看到孩子天真爛漫的看著自己時,心里面一陣陣的罪惡感襲來,寧可死的是自己。
A看出法麗的猶豫,嘴角勾著猙獰的笑容指著那個小孩說道︰「你們是敵人,如果不置敵人于死地,那麼死的就是你,不管他是不是十歲的孩子,又或者是更小的孩子,再或者是老人,都會給你致命一擊,讓你無從後悔。」
那個時候不明白,也不懂。一個十歲的小孩恐怕拿槍都會很費勁吧。怎麼可能像A說的那麼殘忍。
A將法麗的心思看了個透。不知道在那個小孩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那個孩子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沖向那邊剛剛被拉出來綁住雙腿雙手的一個中年男子。那速度,快,準,狠。直接刺入心髒。如果光光是這個還不算完。誰知那個孩子竟然用刀將中年男子的眼珠摳出來,然後是手筋腳筋,隨後就是肢體分解。血流成河,世界一片鮮血的海洋,讓人觸目驚心,任誰也想不到這竟然是出自一個十歲小孩子的手。
A如同鬼魅般的站在法麗的身後,誘導著讓她把槍端起來。「害怕吧,惡心吧,如果不想看,就直接將那個孩子打死了,就可以解決眼前的一切了。」
A的話中像是帶著催眠一般,法麗拿起槍盡管心中還是有些不忍,卻扣動了扳機,打在了那個孩子的腦袋上,準確無誤直接死亡,那屠殺也告一段落。從那之後,不管是誰,法麗都不會手下留情,因為那一次的教訓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宮熙感覺到法麗的不正常甚至有些顫抖,抽出一支手來握住了法麗冰涼的小手,喚回了她的思緒。「我懷疑A這麼做只是不想讓小凡凡全身而退。又或者他是想留小凡凡在這邊牽住我。不用擔心,既然只是暗暗地動手說明他沒有想弄死我們的想法,最起碼暫時不會,所以。放寬心吧。」
法麗將手抽離回來,盡管宮熙的手很溫暖,但是卻不是自己想要的那個。「我不擔心我會不會死,畢竟進過那種地方的人都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我擔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現在是我未來的希望。」
宮熙嘆了口氣,顯然也十分無奈。「既然A不想讓我們走,我們暫時就不走,住在這邊,看他下一步有什麼行動。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可以給你兩種選擇。名義上孩子是我的。但是我隱約覺得A怪怪的,所以在我這一定是不安全的。要麼將來讓葉凡帶走,要麼就是給光芒帶走。至于我,顯然,能不能活著還是兩回事。」
法麗的眸子暗暗地沉了下來,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這個其實我也想過,但是光芒他是個手無寸鐵的男人,如果A真的找上門來,那他連還手的幾率都沒有,甚至可以說如果讓A發現他只會給他帶來麻煩,甚至是死亡。至于葉凡……她是和合適的人選。可是就怕她不願意。」
「沒關系,到時候會讓她願意的。」宮熙信誓旦旦的給了法麗一個承諾,但是心里面卻是另一種想法。「這幾個月你最好別出門了。藏起來對你來說是最好的辦法,如果A發現你懷孕了,我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這個孩子。听說法權的老爹居住在大山里面,我現在會送你過去,到時候在給你安排幾個照顧你的人,你自己要小心。」
法麗重重的點頭,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堅定。「為了孩子,我也會堅持下去的。」
生活依舊每天如一日,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婚期推遲在大家預料之中的。照顧老夫人則是一天換一次,但是多數還是張叔在那邊守著。
娜娜將公司的資料早就全部給法老夫人了,可是說好的干女兒還有說好的支票全都沒有兌現,不免有些著急,想來法家大院試試看運氣能不能踫到慕雲。誰知道卻踫見了葉凡,心里面暗叫不好,但是還是硬著頭破去打招呼。「葉凡姐,真的好巧哦。」
葉凡看了看周圍,嘴角勾起冰冷。「是好巧,巧到你會在我家院子里遇見我。是來找誰?讓我猜猜?是因為公事找法權呢,還是因為私事找慕雲呢?」
娜娜被看透了心思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卻依舊假裝淡定。「葉凡姐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當然是來找老板的,听說法老夫人還在醫院,所以我想問問到底好點了沒有。」
呵。葉凡輕挑眉毛笑道︰「好倒是好了。但是想不到你和法老夫人感情這麼好。只不過是在法家住了兩天而已。還住出感情了,既然這麼有感情,那你怎麼不去醫院守著?不要說公司現在太忙所以你月兌不開身。你以為我會不知道你現在在公司里根本沒有實權?」
娜娜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凡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葉凡竟然也關心起工作的事情來了?葉凡說的沒錯,法權不知道是發現了還是無意中,竟然將自己調到了策劃組,雖然是策劃組的總監,卻只是一個噱頭。反倒是所有的事情都通過梅姐然後直接匯報給老板。
之前被趕出公司的花姐現在是財運亨通。老板不計前嫌的重用她甚至還越發的信任她。之前自己的職位都讓給了花姐,那人眼楮高過頭頂,又因為上次被趕出公司的事情怪罪自己,所以自己在公司的時候她總會想方設法給自己使絆子。要不然怎麼會火急火燎的看看老夫人的承諾,這樣自己就算是辭職也夠養活自己一輩子了不是麼。
「葉凡姐。既然不方便那我就不看了。那我先回去了。」娜娜說著就要走卻沒有想到被葉凡叫住了。
「等等。」葉凡來到娜娜身邊用那種風輕雲淡的語氣說道︰「之前你和法老夫人的勾當別人不是不知道。可是娜娜我一直認為你是聰明人。現在法老夫人倒了,慕雲即便是法家的孩子可是你別忘記了,公司依舊是法權的。該向著誰不該向著誰不會這一點你都不知道吧?
更何況之前那張支票。你到底去兌現過沒有?是不是因為數目太大不敢去銀行兌現?實話告訴你吧,那根本就是一張空頭支票。法老夫人在商場上模拿滾爬這麼多年,玩人的手段還是有的。我勸你,別拼命的給別人賣命到最後死的是自己。」
娜娜的嘴唇開始顫抖起來,轉身便跑。葉凡說的沒錯,確實是是因為數量太大所以自己一直沒有去銀行兌換,如果這真的是一張空頭支票的話……
法權拿起一件外衣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抓著葉凡的手便朝車里面跑。
「怎麼了?」不知道為什麼葉凡的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法權深邃的眸子顯出濃厚的哀傷。「法老夫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