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家今天晚上舉行了一個盛大的派對。具體原因大家都還不太知道,但是這場派對是法權舉辦的,所以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葉凡站在派對的中間打量著今天的這個派對。整個龍海這會而被燈光點綴的就像是一個不夜城,奢華大氣,紙醉金迷,衣香鬢影,冠蓋雲集,這樣的午夜派對也只有這些有錢又沒有時間的人才會不定期的辦一下。
宴會的兩旁自然少不了各種各樣的點心,菜肴,美酒。更甚者在北面的一塊空地上從迪拜學成歸來的大廚師在那邊展露自己的伸手,根據客人們的需求不同做出各種各樣香噴噴的菜式,色香味俱全,讓人贊不絕口。
紅地毯的周圍全部用玫瑰花籃點綴。每隔兩米就會有一個玫瑰花籃出現。一直將整個院子圍城一周才算完事。而這種玫瑰花自然不是那種普通花店里的那樣,玫瑰花的花瓣被裁成一個個心型的樣子,中間還點綴著小熊玩偶,小小的小熊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坐在花海中間,浪漫中帶著溫馨。
童男童女穿著小天使的服裝歡快的穿梭在人群中為人群提供服務,臉上始終掛著那種讓人暖暖的笑容,讓人看了就會覺得心情大好。可是讓葉凡注意的卻是中間那個被一個華麗的箱子鎖住的東西,這里面到底是什麼?
箱子足足有兩米高寬大概有三米,從盒子的外觀可以看出,里面一定是十分貴重的禮物,不然怎麼會放在中間這麼顯眼的位置呢?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派對到底是以什麼名義舉行的。不過看這架勢應該不是尋常派對吧?
娜娜離老遠就看見那個裝清高的葉凡了,但是臉上還是不由的掛著違心的笑容走過去輕笑。「葉凡姐,真巧,在這里踫到你。」
葉凡轉過頭來,對娜娜一直都沒有什麼好感。「你說這話是不是太牽強了?法權舉辦的派對你在這邊看見我會有多巧?倒是你,真的出現在名單上了嗎?我怎麼會不記得?」想想娜娜干的那些勾當,自己就恨不得一槍崩了她。
娜娜的笑容瞬間僵硬了幾分,眸子也閃過一抹陰狠。「葉凡姐,看你這話說的,我們都是在一個公司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真是愛開玩笑。公司的效益越來越好我們這些員工也出了不少忙,葉凡姐這麼不買單,讓那些員工心里多寒心呢。」
葉凡靜靜的看著娜娜,笑了。「是阿,我這樣說固然會讓某些員工寒心,但是個別的那種人我還是要警告一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在公司里動手動腳的人通常不會有好下場,法權不說,不代表不知道,只是想告訴那些個吃里扒外的最好收斂點,看在進公司五年的份上,說不定可以放你一馬,但是還是不知悔改的話,到時候有他們幾個哭的時候,我最煩那種假惺惺為公司利益著想的小人了。那邊還有客人,我先走了。」說著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了,在看到葉瑾還有晚秋的時候恢復了平日的樣子。「葉瑾,幾天不見好像又長高了嗎。」
娜娜的心猛然一緊,看著那邊一如平常的葉凡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她剛剛說的話里明顯就是在警告自己,要是還是不識抬舉的話後果嚴重,可是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和公司的那些事情的?也許她只是在炸自己?按照老板的脾氣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嚴懲不貸的,又怎麼會息事寧人呢?
「娜娜,好巧,想不到第一個看到的人竟然是你,哎喲喲喲,真是讓人失望呢。」阿花幸災樂禍的站在娜娜身後,在看到娜娜那吃驚的表情時嘴角勾起了暗爽的笑。「怎麼?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回來吧?也是,你們是不是都以為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回公司了?」
娜娜連忙賠笑臉。「怎麼會呢,之前老板不是也說阿花姐只是回家探親去了,三個月就會回來的,想不到三個月過的這麼快呢。不知道老板知不知道你回來呢?」
阿花的眸子鄙夷的撇了一眼娜娜依舊是那種不拿她當回事的樣子。「不僅僅是老板讓我回來的,而且老板還親自給我打電話請我回來的,說是之前的事情查清楚了。反倒是你,我不在的三個月里,你倒是混的風生水起的,還當上了老板的秘書,听說……你還殺人了?」最後的幾個字特別的輕,但是說出來的語氣卻好像知道全部實情一樣。
「你在胡說些什麼!昕昕的死和我沒有關系!」娜娜猛然一驚不由得退後一步,撞到了旁邊的小天使之後發現所有人看著這邊才覺得自己失態了。將小天使扶好見她沒事壓低了聲音看著阿花。「阿花姐,你回來我當然是高興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听來的流言蜚語。沒錯,我的確當上了秘書,可是我當秘書也是有原因的,那是因為葉凡姐她……」
阿花直接打斷了娜娜的對話好笑的看著她猶如在看一只小丑一樣。「你怎麼當上的我不在乎。你殺沒殺人我也不在乎,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反應那麼大干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你一手策劃的呢。沒做就是沒做,反正晚上做噩夢的又不是我。我去和未來的董事長夫人打招呼去了。」說完沒有再看娜娜一眼反倒是熱情的來到葉凡身邊。「葉凡小姐還記得我嗎?我是阿花呀。」
葉凡轉過頭來看著阿花心里冷笑。「怎麼會不記得呢,之前我可是摔了一大跤呢。」不過轉念一想當初阿花離開的樣子和現在完全兩回事,看樣子法權應該是故意讓阿花回來的吧?那自己就沒有必要搞得太僵。「不過我倒是想念阿花姐了呢,怎麼樣,這次回公司還習慣嗎?」
阿花知道老板娘這是還記恨著之前那一次的事情呢連忙討好的笑了。「這一次老板找我回來當然是有事情了,雖然真的有些不太習慣,但是為了老板的事情盡心盡力也是應該的。」
葉凡見阿花倒是也上道,想必這一次在農村的三個月吃了不少的苦頭吧。「對了,我還沒有問,你知不知道法權叫你回來具體是想干什麼?」
阿花想了想,道︰「听老板說梅姐因為家里面有事辭職了,又因為公司最近有人手腳不干淨所以才讓我回來的,難道老板沒和你說嗎?」
葉凡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你也懂,現在畢竟不是以前的那個小秘書了,所以公司的事情不過問,只不過之前梅姐卻是是有幫過我所以才會問問,恭喜你回來。」說著帶著笑意看了一眼阿花雙手挽著葉瑾的胳膊不冷不熱的指著那邊。「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梅姐回家了?梅姐哪里來的家呢,真是扯淡,看來這一次是必須要走了,只是,還能不能停留幾天?話又說回來了,為什麼還沒看到法麗和宮熙呢?
晚秋如同天使般的面龐帶著幾分好奇的看著葉凡,勾起了一個甜甜的笑容,盡管不能說話,但是那水汪汪的大眼楮似乎在問。你有心事嗎?
葉凡看見那雙純潔無暇的眼楮頓時有些不太舒服,因為那樣清澈的眼神好像能看清楚自己心里想的一切。隨機松開了葉瑾的胳膊很好奇的看著晚秋帶著惋惜的口吻問道︰「葉瑾,晚秋為什麼不能說話了你那天應該沒有和我說實話吧?」
葉瑾為難的看了看晚秋又看了看姐姐,見晚秋毫不在乎的搖了搖頭這才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說來發生的也比較奇怪。那一年,他們家在住在農村,你也知道的,農村都是屯親,也就是說家家戶戶都是親戚。那個時候晚秋才十二歲。每天晚上都會和村子里的小朋友瘋到晚上十點多鐘才會回家睡覺第二天上學。
那天也是晚上差不多那個時候。她突然看見幾個陌生的男人問她王老二家怎麼走。那個時候晚秋只以為是親戚來找來了,便直接指著那邊的方向。可是第二天早上就有人報案了。王老二死的那個慘阿。最後凶手抓到了,卻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對晚秋說謝謝,如果不是她告訴,也許連人都來不及殺。
後來村子里的人漸漸地開始疏遠她家,總是指指點點的,她的母親跟別人跑了。只留下一個酗酒的爸爸,喝醉了就會打她,怪她,罵她,說她亂說話,還不如毒啞了算了。最後也酒精中毒死了。
晚秋家一下子只剩下一個女乃女乃和一個小孩了,王老二家的親戚卻總來尋仇,三兩天就過來欺負一次。最後沒辦法,她女乃女乃連夜帶著她逃離了農村,靠著撿瓶子的養活這個孫女。
從那之後,晚秋就再也沒開口說過話了。不過還好晚秋學習成績一直不錯,所以學校免去了她的學雜費。這就是她不能說話的原因。我幾次開導她卻發現她還是對那件事情耿耿于懷。」
「這樣阿。」葉凡同情的看了看晚秋想要說話但是這個時候所有的燈光全部暗了下來。派對正式開始!舞台上一個俏皮的身影穿著露骨的衣服站在那邊面帶微笑。葉凡眼尖的發現就是之前的那個主持人齊鑫。想不到她膽子倒是有夠大的,上一次惹怒了老夫人這一次居然還敢來。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齊鑫站在舞台上漂亮的眼楮時不時的對台下的俊男大老板們放電。「親愛的各位朋友們,我們又見面了,我是你們的主持人齊鑫。在這個月朦朧鳥朦朧人也朦朧的夜晚能夠邀請到各位是我們的榮幸。在此,我替今天的主人感謝大家。」說著深深一鞠躬。隨後抬起頭來笑了。「許多人都會問我,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會舉辦這樣隆重的派對。那麼,我現在可以準確的告訴你們。今天是慶生宴。但是至于主人公是誰,你們稍後就會知道了。」說著拍了拍手似乎下一秒就會出現什麼驚喜一般。
葉凡嘴角勾起了冷笑。「難道說今天是法麗的生日?看來這一次弄的排場有些大了吧?」
葉瑾听到這話微微一笑。「姐姐,也許不是她也說不定呢。」身邊的晚秋听到葉瑾這樣說話忍不住一愣,看了看那邊渾然不知的葉凡姐嘴角甜甜的笑了。
砰!砰!幾聲炮響,只見天空中剎那間綻放數朵煙花,燦爛耀眼,浪漫至極,而煙花飛舞到天上全部都變成了心形,我愛你,和ilobeyou。正當人群都迷醉在這浪漫的特殊安排之下,之間花園的另一端,一個身穿黑色禮服媳婦的高挑男人推著一個裝著三層蛋糕的推車緩緩地走向人群,所有來賓自然的退後幾步,給那個女主角讓出了位置。
娜娜始終站在人群中不可置信的看著老板推著蛋糕朝這邊走來,心髒似乎要跳出來一般。難道說……老板記得自己的生日?所以說今天是特意為自己舉辦的?
法權推著生日蛋糕越過娜娜,準確的說是都沒有注意到那邊站著的到底是誰,邁著穩重的步伐來到了葉凡面前,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了難得的溫柔深情款款的開口。「凡兒,生日快樂。這是你二十三歲生日,所以蛋糕上插了二十三根蠟燭。明年是二十四根,之後的每一年生日我都會和你一起過,一直到你老了,動彈不了了,我還會抱著你對你說,生日快樂。」
葉凡站在那邊美眸里面竟然隱約有些淚水,小手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巴美眸顫抖,心也跟著顫抖起來。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不僅不知道自己的爸媽是誰,甚至連生日也記不清楚,只有宮熙每年到了那天會送一碗面條以外。卻從來沒有吃過蛋糕。更沒有人這麼在意過自己的生日,說不感動是假的!
「傻瓜!」葉凡說出這句話之後直接撲倒了法權的懷里。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越來越熟悉依賴法權的原因,總會覺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很好聞。
法權幸福的摟著凡兒嘴角淺笑。「傻瓜,有必要這麼感動嗎。」但是心里面也有一種說不出的甜。
齊鑫朝後面的樂隊打了一個響指。生日快樂變奏版的回蕩在整個派對。直到一曲生日快樂歌後,在全場的掌聲中,法權溫柔的親吻了他最心愛的未婚妻,多麼讓人迷醉的畫面。所有人都陶醉在這樣浪漫之中。唯獨娜娜一個人眸子出現了陰狠!好!好的很,想不到你和我竟然是同一天的生日!想不到我們居然還是同年!葉凡!難道你這輩子就是注定要來克我的嗎?
如果說這些就是精心準備的那就錯了!法權將一把銀晃晃的小鑰匙交到了葉凡的手中,示意她可以打開那邊的箱子。
葉凡拿著鑰匙一步一步的朝那邊走去,在打開箱子的那瞬間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擰動,箱子就那樣的開了。是一座冰雕!一個和葉凡差不多高的冰雕!上面雕刻著法權摟著葉凡的幸福畫面,栩栩如生,手里面還拿著凡兒生日快樂的字眼。
葉凡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現在雖然不是夏天,天氣甚至轉涼,但是想讓一個冰雕出現在這邊也算是一個奇跡了,美眸不由得放大,心里滿滿的都是感動。
法權站在葉凡的身後看見葉凡因為感動而有些顫抖的肩膀,就會覺得這一切都值了。左手放在了左邊口袋里,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小禮盒出現在了手中。
「姐姐姐姐,這個是那邊一個哥哥給你的。」一個穿著小天使服裝的小女孩女乃聲女乃氣的將一個類似MP3的東西交到了葉凡的手中,隨後就屁顛屁顛的跑掉了。
葉凡以為這也是法權給自己準備的驚喜,將MP3插在耳朵里卻赫然听見了自己的聲音!那種近似申吟的聲音,還有慕雲那低聲氣喘的聲音。眸子不由得放大,摘掉耳機,警惕的看了看法權並沒有異樣,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我去下洗手間,胃有些不舒服。」隨便說了個理由直接朝後面的小樹林跑去。
法權將手中的禮盒有些失望的放回了口袋里眸子開始陰霾。那邊,不是洗手間的方向。
葉凡的腿漸漸地發軟,實在是想不到那個人究竟是誰,盡管已經猜測到有可能是慕雲,但是心里面還是不願意承認,直到看到慕雲站在那邊眸子開始冰冷,心也隱約的有些碎掉的聲音。「是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卑鄙?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慕雲俊美的臉龐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顯得有些邪惡。「你在問我為什麼?原本我是給過你機會,可是你用什麼癌癥來搪塞我,你是不是以為我是三歲的孩子?你為了法權甚至不惜詛咒你自己,難道在你的心里他對你就這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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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最近我拜讀了庶女有毒這本書才發現自己的書究竟少了哪些魅力。沒錯,少的就是這種緊張的章節。在次我對大家說句對不起。
不過我敢保證,我洗心革面以後的章節會更加的精彩的。
你們不妨猜猜看,慕雲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