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麗冷眼觀看那個黑色的轎車從自己眼前消失,無奈的嘆了口氣掏出電話撥通了法權的電話。「喂,法權,今天你的未婚妻我要霸佔了,你不許反對,晚上會在賓館睡,如果你想找的話可以試試在哪里能找到,找到有獎喲,但是也有可能有懲罰。」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回到了KTV找到了老板娘嘴角輕笑。「今晚,光芒我包了。」
宮熙將葉凡輕輕的放在床上,看著她醉了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小凡凡,想不到你喝醉的時候還是蠻可愛的嗎,伶牙俐齒都哪里去了?現在怎麼不說話了呢,怎麼不反駁我了呢,怎麼不和我拌嘴了呢?女人嘛,該有點女人的姿態才是。」
「我姐姐怎麼了?喝多了?」葉瑾看見宮熙帶著葉凡沖上樓上忍不住擔憂的跟在身後。
宮熙原本還是陽光明媚的笑臉但是听到葉瑾的聲音忍不住皺了眉頭,轉過身來刻薄的瞟了一眼站在那邊礙眼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你出去,什麼事情我都有我自己的主張。」
葉瑾想要拒絕,但是宮熙那種要殺人的表情絲毫沒有開玩笑。雖說擔心姐姐但是也只好出去了,有些時候自己過分關心也許才會耽誤姐姐吧?
屋子里靜悄悄的,宮熙確定沒有人偷听之後,拿出一條毛巾來覆蓋在葉凡的額頭,臉頰,輕輕的為她擦拭。「你知道嗎?你從小就是過分要強,什麼事情也不肯低頭,只要是你想要的,都會到手,但是我卻知道你一點也不快樂一點也不自由。」
擦完臉頰繼續擦手。「你知道嗎,多少次我都想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真相,但是你卻不知道到底真相有多麼的殘忍,你都已經這麼不快樂了,我怎麼忍心告訴你呢?」
「紫褐他……很想你,但是卻被我一直壓抑,我是不是很壞?也對,我在你心里絕對是壞人一號吧。心里面一定想著總有一天想要殺掉我的吧?如果可以,我真想死在你的手里,這樣的話,也許我會覺得幸福呢,小凡凡。」說完在她的額頭上印上輕輕一吻,然後欲罷不能的喘著粗氣輾轉來到她誘人的唇畔。
迷糊當中的葉凡只覺得似乎有一個冰涼涼的東西貼近自己,而且這種感覺讓自己難受的感覺可以減輕很多。而且還有些甜甜的像是冰淇淋一樣,忍不住開始允吸。
宮熙猛然睜開眼楮,臉頰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許久,才放開葉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難得的失態。「你這個小妖精,真的很會抓住人心,我怎麼會愛上你這樣的女人?真想在這里給你辦了。」說著大手游走在葉凡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反正你也喝醉了,睡著了,也不知道了。我是個正直的大好青年,我怎麼可能直接給你辦了呢,更何況你一點記憶也沒有。所以……模一模還是不為過的吧?誰叫你那麼沉呢,我抱著你也很累的好不好。」說著嘴角上揚了一個十分邪惡的笑容。沒錯,模一模不犯法。
法權一直忙碌到第二天中午才忙完所有的事情,最近有一個簽約儀式要參加,而且還有許多的聚會,雖然自己已經推辭掉許多了,但是還是有那麼幾個個別的,伸一伸懶腰,拖著滿身的疲憊來到落地窗前,不經意間竟然看見昕昕拿著一份像是文件的東西一樣扔進樓下的垃圾桶里。
文件?垃圾桶?昕昕你到底在干什麼?辦公室里不是有垃圾桶嗎?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之類的?
想到這法權雙手插兜大步的朝外面走去。一直沉默不語的娜娜嘴角勾起了勝利的笑容,小步的跟在法權的身後,然後到了樓下當法權拿到那份文件的時候裝作關心的說道︰「老板,我現在要去買點吃的,你有沒有想要吃的東西?」
法權從垃圾桶里拿出那份文件,但是在看見文件的那瞬間臉色就變黑了。這不是公司目前最大的投資項目的策劃書嗎?之前一直說沒有做好,現在卻要扔掉,恐怕欠自己一個解釋。「娜娜,你知道昕昕最近都干了些什麼嗎?」
娜娜和法權回到辦公室,娜娜開始支支吾吾起來。「老板……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法權大手拍在桌子上憤怒爬滿了臉頰。還有什麼事情會比現在更加糟糕的呢?
娜娜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老板,之前我去過監控室,因為無緣無故丟失了一份文件,所以我想去找找看有什麼線索沒有,但是卻發現了之前的視頻十分有趣,不知道老板有沒有興趣看看。」
「不用看了你直接說吧。」法權不耐煩的盯著娜娜突然覺得娜娜的聲音真的很燥舌。
上鉤了!「老板,我看到之前視頻錄像,昕昕給老板娘準備的禮服里面有一個女圭女圭,渾身插滿針的女圭女圭,應該是詛咒之類的。而且,還有一次是文件里面冒出一條蛇來。還有……」說到這就不說了。
法權沒有直接沖到監控室去,相反,入獵豹一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娜娜陰沉開口。「你說你今天才知道?那你之前干什麼去了?你算是公司資深的員工,在公司已經呆五年了,之前昕昕進公司不也是你力挺的嗎?怎麼,現在是什麼情況?窩里反?」狗咬狗!最後三個字沒有說出口,這對娜娜來說有點太重,但是在心里面的的確確是這樣想的。
「我……」娜娜死死地咬著下嘴唇,烏黑的大眼楮里包著一汪水兒。「我錯了。」最終還是抵不過老板的眼神。
法權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沒好氣的訓斥道︰「你出去吧,以後你的辦公室在外面,不允許你進來打擾我!東西晚上再搬,現在給我滾!」
「是的老板。」娜娜眼含淚水的沖出了辦公室,雖說肚子里一陣委屈,但是想到昕昕也許會因為這件事情入獄,心里面還是爽快的要死。
沒錯,當初昕昕進公司的確是自己力挺的,原本想著昕昕會幫助自己,誰知道她漸漸地有了自己的心思,更是用自己的手段爭取到一些名門貴族的朋友。甚至開始漸漸地嫌棄自己,處處和自己作對,這無疑是養虎為患。這一次,別怪我心狠,放心好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會去監獄看你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嘴角上揚起得意。
法權的腦袋一直很疼,不光光是因為熬夜,而是因為這麼多事情全部聚在一起真心有些吃不消。剛剛娜娜說的那些足夠讓自己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將昕昕送到監獄,證據確鑿,沒有什麼好爭議的。但是總是覺得娜娜說的話漏洞百出。
公司的文件無緣無故消失?那消失了沒有查到是誰為什麼會翻那麼久之前的視頻資料這些不是有些太奇葩了嗎?娜娜,如果說之前我對你懷著感激的心情,那麼,現在我對你只有厭惡。甚至不想要再見到你。這一次放你一馬!但是如果有下一次!一定不會饒了你。
「方律師嗎?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些事情想要向你咨詢一下。」
昕昕一頭霧水的被叫到了監控室,奇怪的是屋子里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老板為什麼叫自己來這里?是要給自己看什麼東西嗎?
「來了。」法權進屋淡淡的說了句來了便沒了下文,坐在那邊的椅子上舒服的窩在里面。不以為然的看著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的昕昕。
昕昕輕笑著點了點頭有些不解的問道︰「老板,是出了什麼事了嗎?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嗯,的確出事了。」法權換了個姿勢十指交叉繼續以那種高端的姿態看著昕昕。「公司出現了內鬼,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內鬼?」昕昕詫異的看著老板不知道說的內鬼到底是誰只好燦燦的笑了。「老板,公司怎麼會出現內鬼呢?這其中應該會有些什麼誤會的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法權修長好看的手指按動遙控器視頻開始倒帶。「你覺得如果真的有內鬼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昕昕皺著眉頭想了想配合的說道︰「如果真的有內鬼我覺得老板應該直接送到警察局或者是法院。」說著偷偷的觀察著老板的表情。內鬼?會是誰呢?
法權贊同的點了點頭同時卻又帶著一絲絲的為難。「那如果這個內鬼和我的交情不錯呢?」
「交情不錯的話?」昕昕心里面漸漸地認定應該是娜娜,因為這個公司除了葉凡是老板的未婚妻之外,和老板關系好的有交情的也就是娜娜了。「老板,按照我意思,即便是有交情也不可以容忍,否則的話,會出現更大的禍端的。」
法權沒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播放鍵譏諷出聲。「你還是看過這個錄像帶再說話吧。」
昕昕狐疑的盯著視頻上面的畫面,漸漸地在一個拐彎處出現了自己的身影,頓時心里一緊!這不是那天放布女圭女圭的時候嗎?怎麼會?「老板其實我……」
「噓!」法權直接打斷了昕昕的話指著視頻饒有興趣的看著。「別說話,繼續看下去。」
昕昕雙腿開始顫抖,視頻上面全部都是自己針對葉凡的畫面!自己倒是也該死,當初沒有想到葉凡會成為老板的未婚妻,否則的話自己怎麼會輕易的動手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直到整段錄像帶看過之後法權才淡淡開口。「方律師,現在一切你都清楚了吧,至于接下來怎麼辦,你應該明白。」
「是的法少爺。」方律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潛藏在門後面,隨著輕輕的答應愛莫能助的瞟了昕昕一眼就徑直的出去了。
法權看著已經潰不成軍的昕昕眉頭淺皺。「別怪我不留情面,看在你為公司這麼多年的份上,就按照你自己的願望做吧,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昕昕跌坐在地,失魂落魄的看著老板嘴角苦笑。「沒錯,這些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我只是因為太喜歡老板了太愛老板了所以我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我在公司拼搏四年,一直都只是策劃部的一個小小的組長,可是這個叫做葉凡的女人一進來就可以當秘書,而且還和老板關系那麼好,我簡直太嫉妒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和語嫣聊起了葉凡,想不到她竟然也特別的厭惡葉凡,而且還說著如果葉凡死了該多好,我只是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幫了她一把而已,可是,我卻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今天的這種地步。我沒什麼好說的,但是我求老板,可不可以對外聲稱我回家度假去了,就當是賣給我最後一個人情?」說著可憐巴巴的看著法權。
法權不是聖人,想到昕昕和語嫣兩個人密謀葉凡,就想抽了她的筋,撥了她的皮。「不好意思,這種事情我不能答應你,你就是公司所為的內鬼,意圖殺人,你的罪名夠你這輩子抬不起頭來的!我相信,你爸爸也會對你失望的。」說著甩手直接走掉了。
不是自己冷血,不是自己無情,怪就怪在你傷害了葉凡。想到凡兒,心里面就發出一陣陣的心疼,為什麼?為什麼受了這麼多委屈卻從來都不和自己說?為什麼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一個人扛著?是你根本不信任我,還是說……你是在為我著想?怕我擔心呢?
法權一想到凡兒立馬加快腳步坐著電梯來到了停車場,剛剛坐上車里便听見砰的一聲巨響!按下車窗冷漠的看著地上已經血肉模糊的昕昕心里面沒有半死憐惜。這也算是你自己選擇的路吧,放心好了,我會說你是因為得了憂郁癥才自殺的,算是放你一馬。說著不顧人群的圍觀直接開車面無表情的消失在了公司門口。
娜娜站在高樓朝下看去。忍不住搖了搖頭。嘖嘖,昕昕,這就是你的下場嗎?自殺?你倒是挺會給自己留面子的,也對,到了監獄那種地方想出來都難,而且還有內鬼的稱號伴隨著你的一生,像你這麼爭強好勝的人怎麼可能容忍自己這樣呢。
你放心,你爸爸我會‘好好地’替你照顧的!真是可笑。當初我爸爸就是被你爸爸害死的,而現在,我媽媽竟然還要和你爸爸在一起,最最可笑的是,憑什麼我總是什麼事情都要讓著你?憑什麼我媽媽那麼疼你,而你爸爸卻那麼禽獸?沒關系,這一切都沒關系,你們所做的一切,我會加倍的奉還,你不用覺得寂寞,因為,我會讓你爸爸很快的去陪伴著你!
葉凡緩緩地睜開眸子卻因為頭疼忍不住又跌到了回去,再看見這里是自己的家時,這才放心下來。可是緊接著推門而入的身影讓全身的血液都倒流!「變態熙!你怎麼會在我家?」
宮熙端著一碗醒酒湯看著已經豎起毛的葉凡忍不住嘴角上揚心情大好。「看樣子你還活得好好地嗎小凡凡,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因為喝多了昏倒在大街上,簡直成了頭條新聞了,在小胡同里讓路過的七個男人輪流的把你給強了!要不是我出現的及時,你就會玩個7P了,不過罷了,雖說我出現的及時但是你還是被三個男人給輪了。」說著忍不住惋惜的搖了搖頭,將醒酒湯放在了床前。
鬼話連篇!信你就有鬼了!「所以說,那三個男人里面有一只禽獸就是你吧?變態熙。」說著倔強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卻絲毫沒有喝醒酒湯的意思,只是惡狠狠地看著宮熙,真想用斧頭把他的腦袋拆開了看看,到底裝的是什麼。
宮熙直接一坐在了地上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挑了挑眉毛。「喲,小凡凡,你認為我是那樣的人嗎?在大街上做那樣的事情哪里是我的性格?所以說你放心好了,大街上的三個人里面沒有我,但是你回來了之後,我可是折騰了你一夜呢,嘖嘖,還真是誘人的肌膚呢,雖說不是處,但是興致也不錯。」說著好像是在回想,嘴角勾起了滿足的笑容。
「你個混蛋!」葉凡憑借著特工敏銳的行動直接從沙發上沖到了地上想要掐死宮熙,可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酒還流淌在血液里,一個慣例卻華麗麗的倒進了宮熙的懷里,當時臉上出現了難堪,掙扎著要起來卻被宮熙給得逞了。
宮熙雙手死死地抱住葉凡嘴角出現了吊兒郎當的笑容,附身,在她的耳畔曖昧低語。「想不到我們小凡凡這麼有心情,大白天的還想重心回味一下昨天晚上的激情是嗎?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吧!」說著大手游走在葉凡的小腿,然後慢慢地往上撫模。像是模著水晶女圭女圭一般的小心翼翼。
「你個混蛋!去你嗎了個比!趁人之危的小人!小人!」葉凡沒有掙扎,但是嘴上卻不饒人,破口大罵一改之前的淡然!不是自己不想掙扎,只是自己現在因為酒的關系根本反抗不了這麼惡魔,所以索性放棄了掙扎,閉著眼楮任人窄割,但是心里面卻將他祖宗八輩都給問候了一遍!
宮熙看著緊閉著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小凡凡忍不住輕輕的笑了,大手停止前進,在她的唇畔俏皮的印上一吻隨後放開了葉凡輕笑出聲。「好了好了,我是和你開玩笑呢。只不過昨天巧遇了大麗而已,所以順便把你給帶回來了。我可沒做任何不規矩的事情。你快去把醒酒湯喝了吧,要不一會怎麼回法家。」但是心里面卻在深深地責怪自己。只是模模小腿而已,自己怎麼就滿肚子的火呢?
想到昨天晚上那玲瓏有致的身體,鼻子就忍不住出血就有一種想要把她辦了的沖動,但是因為深知她的個性也只好作罷,所以……浴室的牆壁可就倒霉了,左手扶牆右手緊忙!整整八次阿!不過……更絕的還在後面呢,畢竟是自己的子孫萬代,絕對不能浪費了,所以……偷偷的在她的牙膏里兌了一點,還有洗面女乃里,護膚液里。如果她知道了一定會感謝自己的,因為那個東西是最美容養顏的而且還不要錢哈哈。
葉凡瞪了變態熙一眼!然後再瞪!再瞪!繼續瞪!確定變態熙沒有說謊之後才轉過身去將醒酒湯咕咚咕咚的給喝了進去。喝完之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起來。「我說你,為什麼好端端的從國外跑回來非要當我一個什麼表哥呢?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變態熙沒好眼色的盯著葉凡許久釋懷開口。「還不是因為小凡凡只顧著男歡女愛從而進度慢了,所以說我也只好來插一腳咯,至于會不會加快速度我不確定,但是總比你一個人要好的多,葉凡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來的目的,還有控制住自己的心,否則的話,別怪我大開殺戒。」說著直接起身打開門沒有留戀的走掉了。
因為只有自己知道,不管是慕雲還是法權,只要葉凡動了情,到最後受傷的一定是葉凡,所以,還是趁早捏死比較好。
葉凡皺著眉頭看著宮熙離開的方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後看了看時間不由得凌亂了!中午了!中午了!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自己都沒有回去!法老夫人不得急眼了!天阿天阿!
連忙慌張起身拖著疲憊的身子沖到浴室里洗臉刷牙化妝,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總覺得牙膏今天的味道不對,洗面女乃的味道也不對甚至護膚液的味道也不太對,是自己感冒了嗎?可是沒有時間想那麼多穿好衣服直接沖了出去。在即將出門的時候,听到變態熙那變態的調侃。「小凡凡,你今天真白!白!白!」
「變態!」(法語)葉凡咒罵一聲推開門卻發現大麗站在門外忍不住有些小小差異將門關好。「大姐?你怎麼會在這?」
大麗的頭帥氣的歪了一下示意葉凡上車,自己也瀟灑的來到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車子飛奔在水泥路上。「怎麼,我怎麼不能在這?你是我帶出來的我當然要帶你回去了。」說著來了一個漂亮的拐彎車子走上了高速公路。
葉凡狐疑的看著大麗總覺得大麗似乎哪里古怪,想到之前宮熙說遇見大麗就更覺得奇怪了。「大姐,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做宮熙的人?」
大麗沒有看葉凡只是認真的盯著前面的道重重的點頭理所應當的說道︰「我們是大學同學,曾經,關系不錯。所以才會認識,但是沒想到宮熙竟然是你表哥,還真是讓人小小的驚訝一下呢。」
「大學同學?」葉凡真的是被宮熙給打敗了。想不到那貨竟然還上大學呢?怎麼不整個博士後考察一下木伊乃呢。順便進秦始皇兵馬俑給他凝固得了。
「嗯。」大麗再一次重重的點頭美眸里閃過一抹精光。「上大學那會,他比我大一屆,是我的學哥,不得不承認他特別的受歡迎而且還是我們學校公認的校草。追她的女孩足足一個走廊那麼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偏偏看上了我。
那一年我剛剛入大學,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被一幫女人給圍毆了,你也知道我這麼暴力不是省油的燈怎麼會打不過她們呢,最後我贏了,也成了學校的神話,第二天他就開始追我,理由是。我夠強悍,可以保護他。至于後來在一次又分開最後不了了之什麼的,也是理所應當的。」
噗……葉凡听完之後真心想吐血,想不到宮熙還有那麼清純的時候呢,不過說實話,宮熙的眼光果然獨特,有大麗在身邊,是夠安全的了。
說話功夫車子已經到了門外,最巧的是法權的車子也剛好停在那邊。
法權看見葉凡坐在車上連忙跑過去為她開門,帶著濃濃的思念模了模葉凡的頭這才有了笑模樣。「現在還難受不?听說你昨天晚上喝多了不敢回家只好和大姐回你的房子去了。怪我了,如果我能去的話,一定不會讓你那麼難受的。」說著將葉凡拽進了懷里心中充滿了幸福。
葉凡輕靠在法權的懷里順從的點了點頭卻什麼也沒說。記得第一次法權抱自己的時候有些厭惡,第二次抱有些反感,第三次不再決絕,第四次竟然習慣了。果然,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咳咳。該死的你是不是沒看到你姐姐我在這?都在外面站著干什麼還不快進去!」說著大麗直接踢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法權摟著葉凡嘴角掛著輕幅度的笑容也走了進去,可是剛進門口法媽媽便將遙控器狠狠地摔在了法權的面前!「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地一個公司會出現人命呢!」
「人命?」葉凡一听到出人命眉頭便皺成一條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死人了?
法權以為凡兒是因為听到人命有些驚嚇,聲音不由得開始放柔安慰道︰「要是不舒服你就先回房間吧,我等會過去陪你。」
「憑什麼她先回房間!」法媽媽又再一次眯著丹鳳眼憤怒的大吼起來。「她即將要成為法家的少女乃女乃了,難道說這點事情也需要回避?這樣的話將來怎麼和你管理公司!」
大麗扣了扣耳朵不耐煩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起一個隻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在看見畫面上血肉模糊的畫面時胃口也是相當的好。「咦,這女的是腦袋被驢踢了嗎?怎麼會選擇跳樓自殺?跳樓自殺一點美感都沒有,更何況從那麼高的樓上掉下來中間會有那麼大概一分鐘的時間,該是多嚇人阿,我懷疑這個女人沒摔死之前先心髒病復發所以才會死的時候睜著眼楮的,嘖嘖,死不瞑目阿。」說著又重重的咬了一口隻果。
葉凡望著電視上面一直巡回的畫面血肉模糊的場景還有周圍那譏諷的樣子輕輕的撇了撇眉毛。昕昕?自殺?為什麼要自殺呢?是真想不開還是已經預謀好的?之前自己還想著要不要動手,竟然自殺了,倒是也便宜她了。
法權滿不在乎的盯著電視上面的畫面听著里面亂七八糟的報道。
「據目擊者稱,今日中午12點55分。在豪華公司的大樓,策劃部經理墜樓身亡,原因不詳,警方正在近一步調查,可是據說當時豪華公司的老板正好在車里,時間地點十分吻合,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說完之後又是昕昕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哼。」法媽媽從鼻子里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你說說你,既然看見了,為什麼不叫人拖走?一直停留在公司門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不知道這樣對公司的效率不好而且對于股東來說也會造成恐慌的嗎?」
法權嘴角嘲諷不以為然的反駁道︰「我拖走?媽,難道你不知道本來沒事也會變成有事的嗎?她既然已經死了,就只有警方才可以拖走,如果我拖走了,到時候對公司的影響才會更大。」
「你真是振振有詞呢。」法媽媽丹鳳眼透著不耐煩不高興,甚至憤怒。「那你為什麼不在那邊等著警察來?你不知道你走了會有人說閑話的嗎?」
法權眸色一沉,視線冷冷的鎖定住法媽媽,性感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弧度。「之前沒見你這麼關心公司呢,現在到底是怎樣?我自己的公司不管做什麼我自己都有分寸,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即便是自己的媽媽也不好使!你這麼害怕別人說什麼,你怎麼還會公開我和大哥的事情?」
「法權!」葉凡小聲的制止住已經憤怒到極點的法權,現在惹怒法媽媽一點好處都沒有。法權的手不動聲色的抓住葉凡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捏了一下,示意她自己沒事。
法媽媽嘴角淺笑理所應當的說道︰「公開你和雲兒的事情是在所難免的,畢竟冒牌貨只是冒牌貨,剛何況現在不是也生活的不錯嘛。至于關心公司,沒錯,之前我的確是不聞不問,因為沒打算指著你的公司養老。但是現在不同了,雲兒現在也是這個公司的股東,我不能不為雲兒著想,畢竟他那麼善良。」
「善良?」法權覺得自己听見一個天大的笑話。「對,沒錯,大哥的確很善良,公司的確有他的股份。那又如何?最大的股東還是我,法人代表也是我,所有的掌控權都在我這邊。這件事情我有我自己的處理,昨天加班我很累了,我要上樓睡覺了。稍後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的。到時候別忘記讓大哥也去。」說著抓著葉凡的手直接朝樓上走去。
「等等!」法媽媽直接拽住葉凡的另一只手說什麼也不撒手。「你可以回去睡覺了,但是葉凡我有話要說,稍後我會讓她上樓的。」說著不容置疑的盯著法權。
葉凡雖然不知道法媽媽又要耍什麼花招,但是現在還是評定下法權的情緒比較理智一點。「你先上樓吧,我一會去。」說著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法權別有深意的看了葉凡一眼輕嘆一口氣獨自走掉了。也罷,將來要做董事長夫人,如果連她都擺不平的話恐怕有些不太好呢,就當是鍛煉吧。
大麗雖說天王老子都不怕,但是也算是懂得察言觀色,伸了伸懶腰故作懶散的說道︰「我累了,也去休息了。」然後給葉凡拋了個媚眼屁顛屁顛的跑掉了。
整個奢華的大廳只剩下葉凡和老夫人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媽?到底有什麼事情,非要現在說呢。」葉凡拿起桌子上的隻果放在嘴邊卻遲遲不肯咬下去。
法老夫人丹鳳眼犀利的看著葉凡清晰的說道︰「你回去和法權商量一下,公司現在出現這樣的事情,為了維護公司的形象,所以說你們的婚期推遲到三個月後。」
「完了?」葉凡詫異的看著老夫人嘴角淺笑。「該不會就這一句話而已吧?」
法老夫人現在越來越弄不懂葉凡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你結婚的婚紗我準備在國外特意給你定制一個,大概也要兩個月的時間吧,更何況你們婚紗照也沒有照。而且之前的決定卻是太倉促了。還有你的表哥不是也要來麼。既然要來,總該見見面的吧?也不知道你表哥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總之你就按照我說的話和法權說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媽。」葉凡爽快的答應了,其實心里面倒是也不想那麼快就結婚。
「還有!」法老夫人繼續說道︰「你和大麗你們兩個不同,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我奉勸你還是和大麗離的遠一點吧,那個月兌韁的野馬,要不是看在她父母雙亡的份上我不會讓她回來的!」
「父母雙亡?」這下次換做葉凡詫異了。「她不是父親在美國做生意的嗎?怎麼會是父母雙亡呢?」難道說大麗是在騙自己?
「什麼?」老夫人因為葉凡這沒頭腦的話弄的開懷大笑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她爸爸媽媽是我的哥哥嫂子,早在幾年前的車禍中死去了,所以說她有些時候精神不正常,送她出國也是出去接受治療去了,只不過現在治療的差不多了,又因為慕雲回來,所以才會讓她回來和雲兒見見面的。難道說她又有發病的嫌疑了?那我真應該好好想想給她送回去了!」說著眸子里出現了陰狠似乎在考慮著什麼一般。
葉凡斷定老夫人說的絕對不是假話,可是既然不是假話那就說明大麗說的是假話咯,難道說,大麗的暴力之類的都是來自于精神分裂?可是不應該阿,明明上過大學的還和變態熙認識。明明曾經應該也和光芒認識。如果真的只是孤單一人又哪里來的那麼多錢呢?按照法媽媽這個樣子是絕對不會贍養大麗的,那那些錢究竟是哪里來的呢?又或者,到底是誰沒說真話呢?
「嗯,我知道了。我回去會問問的。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上樓了。」葉凡說完淡淡的轉身卻揮散不去周圍的憂郁。到底是誰說了假話呢?
回到屋子里,法權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楮似乎睡著了,但是在听到門開的那瞬間又睜開了那陰霾的眸子。「媽是不是和你說婚期推遲的事情?」雖說是句疑問句但是說出來的卻是肯定。同時也起身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太陽穴,可見這幾天他到底有多累。
葉凡來到法權的旁邊輕輕的做了下來,微微的將頭靠在他那寬闊的肩膀上輕輕點頭。「是阿,媽的確是這麼個意思。」說完便沒有了下文。
法權皺著眉頭隱約臉上出現了懊悔。「我就知道一定是這樣的,那按照你的意思呢?你是怎麼想的?」
「我?」葉凡沒想到法權將問題推給自己,淡然一笑輕聲回道︰「我一切都听你的。」
法權知道葉凡這是在敷衍自己。之前自己認識葉凡的時候哪里會是這種順從的女人?如今的順從只是敷衍而已。「凡兒,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說清楚。自從你來到法家你似乎就變了,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我感覺你一點也不快樂,你到底是怎麼了?」說著輕輕的親吻著她的發絲,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她隨時都會離開自己的感覺。
葉凡沒想到法權竟然可以察覺到自己的情緒牽強一笑帶著幾分無力的說道︰「怎麼會。我在這邊生活的挺好。媽……也沒怎麼為難我。大哥和我處的不錯,大姐對我也很好,怎麼會不快樂呢。反倒是你,從回來開始幾乎沒見你笑過。我想該好好談談你的情緒才是呢。」
法權雙手爬上葉凡柔若無骨的肩膀,手勁放柔但是眸子卻寫滿了認真。「凡兒,我只想听句真話,你是不是喜歡上慕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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