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紫褐金黃色的發絲凌亂的在空中,在看見上海衛視播放的消息時,憤怒爬滿了他那張英俊的臉龐,淺藍色的眸子鮮紅的駭人!從兜里迅速的掏出一把墨色的手槍,對準電視機,砰的一聲,電視機壽終就寢了。然而罪魁禍首則憤怒的甩門而去……
紫褐一腳踢開了變態熙辦公室的大門,發現里面空無一人時,開始忍不住咆哮起來!「阿!……阿!……變態熙!你給我滾出來!」說著雙手開始砸一切手能抓到的事物,將他們摔得七零八落卻也解不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你在干什麼紫褐!熙他不在。你的傷口還沒完全好,你最好不要沖動。」醫務室的護士听到聲音連忙跑過來,看到紫褐如今正在暴走,那張柔美的臉上也出現一抹焦急。
「你給我閉嘴!」此時的紫褐已經快要接近崩潰的狀態!葉凡昏迷不醒有危險!要自己怎麼冷靜的下來!?一個箭步沖到了護士面前,掏出手槍抵在她的額頭,表情更加猙獰起來。「你以為你是誰?如果葉凡死了!我要你們全部都陪葬!」說著大手扣動扳機,下一秒就要開槍一般。
醫生冷靜的看著紫褐,雖說自己來到組織的時間比較短,但是都是什麼個性自己是模的一清二楚,否則自己怎麼可以在組織上立足,輕嘆一口氣,順著兜兜里迅速的掏出迷你型電棍,抵在紫褐的身上,在見到他抽搐昏厥過去後,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呀你呀,怎麼做事總是這麼沖動。想葉凡直接去就是了,在這里抽什麼風,沒辦法,別怪我,這是熙交代的。」說著抓著紫褐的一條腿拖著地走掉了……似乎手里面拽著的只是玩偶……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法權和葉凡撞車的事情轟動了整個上海,不管是電台還是其他消息渠道,無一不在說這次的詭異撞車。因為從道路安裝的視頻上來看,卡車司機是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事發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讓人模不到頭腦,甚至如果沒有視頻的話,一度的以為是幻覺。
「喂,噢噢,是木總阿,恩恩,對對,老板他……目前的狀況還不錯,放心好了不會耽誤和你們合作的,嗯,一定不會,好的,木總,再有什麼消息會和你聯絡的,謝謝。」昕昕掛斷電話忍不住撫了撫有些發疼的額頭,從早上知道消息開始一直到現在,自己就沒有休息過,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打來,全都是那些合作商因為不放心所以過來詢問。其實老板目前的狀況不好……十分的不好,只是……為了不讓公司出現運作的問題,自己也只好扛著了。
娜娜端著一杯咖啡輕輕的敲門然後放在了昕昕的桌子上,水汪汪的眼楮一眨一眨的。「你也累了吧,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休息過。喝杯咖啡吧。」
「哼。」昕昕直接將那杯咖啡推到一旁,以一種十分不屑的口吻拒絕道︰「不用你假慈悲在這邊裝好人,瞧瞧你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難不成出去後想和別人說我欺負你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麼好心的來給我送咖啡?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娜娜原本還想用一種比較溫柔的方式處理這件事情來著,但是現在,哼哼,既然都攤牌了,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黃鼠狼?雞?噢,嘖嘖,如果你願意當雞的話,我倒是也不反對,不對,你本來就是雞才對呢。
我想想,這一階段我都看見了什麼?我看見你在女圭女圭上插針,然後呢,又在禮物盒里放蜘蛛,再然後呢,我看見了一條蛇……嘖嘖,你說說看,我是不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了呢?」說著調戲的看著昕昕。
昕昕的手開始不斷的冒著冷汗,眸子放大看著娜娜嘴角冷笑。「你是跟蹤我還是從監控器里看到的?」無論哪一種都不太可能才是。
娜娜笑的更加燦爛了。「跟蹤你?你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沒必要。你做的很干淨,監控器里也沒有你作案的證據,我只不過是不小心的撞見了那個女圭女圭而已。所以根據我的猜測,你不會罷休,所以才留意一下你而已。呀,你現在是不是很慌張呢?」說著加深了笑容。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麼昕昕現在已經將娜娜殺了無數次了。既然都攤牌了,自己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你說的很精彩,但是跟我沒有關系,這都是你猜想而已,說說看吧,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要假惺惺的和我說只是單純的送杯咖啡那麼簡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大門在那邊,不介意你自己滾出去。」
娜娜輕挑眉毛將那杯咖啡端起來小小的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倒是也沒什麼想說的,只不過就是公司的這點事情,目前老板生死未卜,我們能做到的就是守護公司,守護老板的一切,杜絕那些想要從中作梗的小人而已,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眼楮就是看不見的,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麼,哼哼不好意思,你以為我會什麼都沒有就跟你談判麼?」
「只是這些而已?」昕昕听完這簡單的忍不住開始咋舌。在看見娜娜點頭之後更加詫異不已。「你威脅我和我兜圈子只是為了公司?真的只有這麼簡單而已嘛?」
娜娜嘴角淺笑,悠悠的看著窗外。「其實,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老板,我喜歡他,我知道你也喜歡他,但是,你一點勝算也沒有。因為他注定是我的。」說著將視線轉移到昕昕的身上,不以為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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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只臭蟲真應該狠狠地虐,你們說是不是啊?老虎不在家,狐狸還得瑟上了,虐不虐你們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