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變態熙那邊顯然對于葉凡的回答十分的驚訝,隨機又一條消息蹦出。‘我們才知道的情報,你居然早就知道了,葉凡,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什麼暗線?’
葉凡的美眸開始染上冰霜。‘我沒有你那麼變態,只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次女圭女圭詛咒,一次直接毒蜘蛛,自己還不知道那就是笨蛋了。
變態熙許久才發出消息。‘紫褐在任務中受傷了,心情十分不好,不願意接受治療,你看,要不你給打個電話吧。’
葉凡簡直無語。‘不是沒死麼,等死了再說。’在任務中受傷那是經常會發生的事情,如果每一次受傷了自己都要打電話,恐怕太大題小做了吧?
‘你真是個無情的女人,紫褐這麼拼命你應該知道是為什麼的。’
‘我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葉凡的心開始漸漸地冰冷起來,對于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自己十分反感。
變態熙。‘紫褐喜歡你,你不要說你不知道,難道你沒感覺出來嗎?’
‘喜歡我?’葉凡嘴角冷笑。‘喜歡?你不覺得這兩個字很廉價嗎?變態熙,你不要忘記,我是你一手教出來的,當初的話是怎麼說的來著?難道你不記得了?’
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致命的弱點,如果不想死,最好不要有感情。
‘你成功了。我只是想試探你一下而已,想不到你通過了。葉凡寶貝,祝你好運。’
宮熙關掉筆記本電腦,大手捂住眼楮,輕輕地嘆了口氣。金黃色的頭發在午後的陽光照射下顯得異常耀眼。自己怎麼會忘記呢?當初她的一切都是自己教出來的不是嗎?真是自討苦吃。
「變態熙,我有話對你說。」紫褐直接開門闖了進來,雙手死死的按住桌子,發出抗議。「我都已經休息了兩天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去見葉凡?」
宮熙沒有回頭,只是依舊翹著二郎腿閉著眸子,扣了扣耳朵,露出四顆小虎牙,燦爛的笑了。「我親愛的弟弟,你應該懂得,你身為B級特工是沒有人身自由權的,除非,你變成A級,才可以和我申請請假,難道你不懂嗎?」
紫褐不甘心的看著自己所為的哥哥,低下頭來,挫敗的說道︰「就當是我作為弟弟求你好不好?只要一眼,只需要一眼就可以了。我不會打擾到任務的。」
宮熙將手拿掉,寶石藍的眸子認真的盯著紫褐,聲音疑惑。「你居然因為葉凡肯叫我哥哥,你就那麼喜歡她?可是據我所知,她從來沒有給過你好臉色,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你,即便是你去了,她也不在乎,你到底是在追求什麼?」
紫褐抬起頭來,淺藍色的眸子盯著和自己有著百分之七十相同面孔的男人,輕聲開口。「你說的沒錯,她的確不喜歡我,但是不能阻止我喜歡他。我知道特工不應該有感情,但是,特工也是人。像你這種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這輩子是不會明白的。我要去看她,請你批準。」
宮熙燦爛的笑了,堅定的搖了搖頭。「我之前問過醫務室,你的傷口還沒有好。等你傷口好了,再來找我吧,不要再說別的了,否則的話,我會很生氣的。」
紫褐雙手握成拳頭,只好不甘心的走掉了,但是心,卻一直牽掛在葉凡的身上。變態熙說的沒錯,她的確不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卻不能不愛她。
宮熙送走了紫褐,望著那張門好久好久,才痛苦的閉上眼楮,心里面已在流血。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你們都是那麼以為的?你們只知道我冷血,可是誰曾在乎過我的感受?
這麼多年的陰謀算計,你可曾問過我累不累?你可曾問過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自己為了什麼?難道自己不想追求自己想要的人或者事物?你們只會在傷口上撒鹽,卻沒有人真正關心過我。罷了罷了,這就是命運。暗戀的苦到底有多麼的痛苦自己是知道的。紫褐,對不起,為了你以後的幸福,別怪哥哥心狠手辣了。
今天晚上沒有特殊的行程,所以葉凡早早的就回家了,在坐車的路上還不經意的想起葉瑾說的話。姐姐今天早點回來喲。自己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有牽掛了呢?這可不好,這是致命的弱點。
付過錢回到家中,葉凡並沒有看到葉瑾,難道是出去玩了?不應該。難道是出去買菜去了?這個可能性比較大。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卻在冰箱門口愣住了。冰箱里面滿滿的都是食物,他不可能出去買東西去了。那是干什麼去了呢?
不知不覺,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葉凡放下手中的礦泉水,閉著眼楮,靠著感覺模索著來到了門口,蹲子,觀察著那張並沒有任何變化的門卻深深地確定有人來過。睜開美眸卻全然都是冰冷。
難道被人挾持了?既然是挾持的話,應該會留下什麼線索之類的才對。那應該放在哪里呢?桌子上?
葉凡猛然回頭,發現桌子上果然有一張紙條。‘你的弟弟在我手中,不許報警,否則的話撕票,我在北山倉庫里等你。如果今天晚上不來,你弟弟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葉凡冷靜的坐在沙發上思前想後。這人到底是誰,但是都沒有結果,因為隱藏的敵人太多了,自己猜不到。自己只要去了不就知道是誰了麼?
回到樓上,打開抽屜,抽出了那把槍,但是想想又有些不妥,換成了一把不起眼的小刀,藏在了袖口處。頓時,美眸中染上一抹嗜血。
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既然觸踫了我的底線,那麼,就別想活著回去了!管殺不管埋!手中的一個小瓶子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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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惹到我們家葉凡,嘖嘖,你們猜猜看,這個人又到底是誰?回答對的有獎勵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