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書冊里記載的人物太多了,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翻閱了一陣,終于鎖定了一個名字,旋即一個女子的虛影浮現在空中。
「宗主,貴客要找的可是此女?按照名薄的簡略記載,此女是我們從異界擄來……」
「什麼擄來?分明是好心請來指點仙道的!」雲虛子一聲大喝。
這人事堂長老頓時嚇得不輕,不住扣頭︰「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望宗主贖罪!」
吳道安倒是耐不住心急,大聲追問︰「那她現在還活著嗎?」
本來一個區區築基小修士,這化神期的長老是不可能去搭理的。不過看起來她是宗主的客人,所以他還是客氣的回話了︰「此女在名薄上的名字既然不是灰色,那她就一定活著。」
「還活著?」這下子雲虛子都有點吃驚,因為他分明記得那批來自地球的凡人應該都被殺光了才對。
「是還活著。」人事堂長老恭敬回答。「是否現在就把她帶來這里?」
雲虛子心里不情願,但此刻只能點頭。人事堂長老旋即化作遁光飛速遠去。
此時吳道安的心情只能用激動來形容。想到水月涵不但沒死,還能很快就見到,她真巴不得時間能再快點,如今的每一秒都她而言都是煎熬。
約莫三炷香的功夫,人事堂長老終于回來了,只是面色有些古怪。
吳道安見他只是獨身一人回來,頓時就有些心慌了。連聲道︰「月涵人呢?難道她……她到底怎麼樣了?」
人事堂長老掃了她一眼,道︰「放心,你尋找的那人,現在很是平安。不過她不想過來,而是讓你過去見她。」
吳道安很是莫名︰「月涵她怎麼會不肯見我呢?是你們在耍什麼花招嗎?」
人事堂長老被橫加職責,自是很不開心的哼了一聲︰「荒謬,我為何要騙你!真相如何,你一去便知。」
雲虛子倒是有點不爽了︰「那個人居然架子這麼大,連你也捉不過來?」
人事堂長老沉吟一下,嘴巴一張一合。但吳道安卻什麼也听不多。顯然是某種傳音秘術。話說傳音秘術在修真界的地位就相當于加密電報一樣。如果你不懂對方的獨門傳音秘術,就算是截獲了信息、也依然破解不了其中含義。
雲虛子听完了傳音後,捋了捋胡子︰「竟然還有這樣一層因由。也罷,我們就同去一趟吧!」
亞倫拍了拍吳道安的肩︰「我們隨你同去。」
雲虛子和人事堂長老在前面帶路。亞倫攜裹著吳道安、韓縱仙還有杰西卡跟在後面。無名渡劫期修士也少不了。一行人幾十個呼吸後就到達了一處山腰。那里開闢著一處洞府。眾人站在入口處,人事堂長老向里面喊話︰「你要找的人已經過來了。」
不多時,一道倩影自洞府里緩緩走出。一襲綠色長裙襯出曲線姣好的身材,一頭青絲綁成個簡單的發髻,娟秀的小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輕輕的開口︰「安安,你來了。」
看著眼前讓自己屢屢魂牽夢繞的身影,耳邊又是這般熟悉的聲音,吳道安當時就鼻子酸酸的,一把撲過去,將她摟住,千言萬語,此時只剩下一遍遍的低呼︰「月涵,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
水月涵則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輕聲道︰「是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一路上很辛苦吧?」
「月涵……」吳道安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兒,大眼楮里泛起霧氣。
水月涵輕輕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嘴角掛起笑容︰「許久沒見,怎麼我家安安成了愛哭鬼了?而且你好像比以前還要漂亮點了,真要迷死人不償命啦~」
一听這話,吳道安才想起自己已經是女兒身了,心下不由得黯然。話說這樣的自己即使救出水月涵,也難有下文吧?畢竟,水月涵可是覺得的直女。
不過當下之急,還是把水月涵帶走,不能讓她繼續留在這危險的修真界。至于回到地球之後,是做戀人還是普通朋友,到時候再說。吳道安拉起水月涵的小手,認真的說道︰「月涵,這里有絕世強者幫我們,你不用顧慮什麼,跟我一起走吧。」
水月涵還是目光溫柔,卻搖了搖頭︰「我不走。」
「不走?為什麼?」吳道安呆愣住了,不明所以。
水月涵堅定的點點頭︰「是的,我不走。沒人逼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吳道安恍惚了好一會兒,突然抓住了一旁人事堂長老,沖他大吼︰「是你們!一定是你們把月涵她洗腦了吧!我在昆侖山見過的,也是化神期修士,輕易的就把一個魔法師轉化為佛教徒。月涵她怎麼會不想走?肯定是你們動了手腳!」
這個人事堂長老是老臉都氣青了,自己堂堂化神期修士竟然被一個築基小輩這般羞辱。要不是因為亞倫一直在冷冷的盯著他,他絕對會把眼前這不知尊卑上下的小女娃殺死幾百遍。他一把推開吳道安,冷聲道︰「你到底視我天雲宗為何物?洗腦此等卑劣的旁門左道,我等一向不屑,又怎會行之?」
這是,身後的亞倫也開口了︰「我最擅長的就是精神系魔法。我可以斷定,此女絕沒有被洗腦過。」
這下子吳道安就徹底迷茫了,想不通為什麼。這時,水月涵主動上前拉起她的小手,柔聲道︰「安安,你隨我進來一趟,就明白了。」
吳道安就這樣茫然的跟著水月涵進到洞府內部,其余人則都靜靜的守候在外面。
洞府很是幽深,吳道安在水月涵的牽引下七拐八拐,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片小巧的花園,里面蝴蝶紛飛,柳枝搖曳,百花齊研,芬芳撲鼻。吳道安一邊打量著一邊開口道︰「難道你就因為這里環境好就不想離開嗎?不會吧。」
水月涵笑著搖搖頭,指了指花園的正中央︰「我不想走的原因,就在那里。」
吳道安循著所指走去,只見花園中央有一處很矮的小床,一個男子正沉睡在其上。男子也說不上多英俊,線條卻很硬朗,即使是深睡中,依然嘴唇緊抿,有種殺伐果斷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