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進入陸家
九號下午,夏安安接到了陸宇軒的電話,問她能不能出來一下,有個人想見她。
夏安安一想,會是誰呢?她還沒有想到是誰的時候,陸宇軒的電話已經交到了一個人手里,當听到那個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夏安安頓時被唬了一跳,竟然是陸家老爺子陸萬里。
「丫頭,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陸老爺子在那邊直接就問夏安安的罪,說道︰「我老頭子可是等了你三個多月了,別說教給我游戲了,連看我一次也不肯。」
「陸爺爺,」一听陸老爺子的話,夏安安頓時有些郁悶。當初跟陸宇軒去醫院看陸老爺子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逢場作戲,不會再老爺子跟前出現了也就隨口答應的,此時一听老爺子跟自己算賬,她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就說道︰「我會去看您的,只不過您老人家知不知道我跟陸宇軒之間的誤會?」夏安安直接就跟陸萬里表明了自己的事情,她可不想自己真正的到了他這個能看穿所有事情的老人精跟前讓自己尷尬。
「丫頭啊,」陸老爺子一听哈哈一笑說道︰「你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我不管,我就想讓你兌現你的諾言。這樣吧,我讓陸宇軒去接你,咱們先見個面。」
沒有想到陸老爺子這麼說,夏安安遲疑了一下了答應了。
還好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課程了,有不少同屆的同學早就不再教室里呆著了。夏安安只是跟李麗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學校。她走出學校不遠就踫到了開車過來接她的陸宇軒。
「丫頭,上來。」陸宇軒為夏安安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她坐在副駕駛位置。
車開了起來,夏安安看了一眼陸宇軒,發現他這次好像有些太過嚴肅。便也不肯先開口說話,低著頭想著一會怎麼跟陸老爺子說話。
「丫頭,不用怕他,」仿佛是知道夏安安在想什麼似得,陸宇軒開口道︰「這次他不過是玩游戲玩的不爽,就想起你來了。」
「就這麼簡單?」夏安安一听不覺莞爾。她一想到陸老爺子玩游戲時候那個認真專心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那還有什麼?」陸宇軒看了看夏安安,輕輕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夏安安最不喜歡看著別人這個模樣,頓時就問道︰「什麼時候你陸少也變得這麼多思慮了?」
夏安安的話並沒有讓陸宇軒的表情輕松下來,他皺了皺眉頭說道︰「安安,我跟你說一下,前幾天我二嬸因為車禍住進了醫院,一個到家中去玩的客人也遭到了不明身份人物的拳腳,——我說這話你明白嗎?」
「什麼?」夏安安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感覺不可能。像是陸家的家世,他們家里的人如果都會遭到危險,那這天下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看到夏安安杏眼圓睜的看著自己,陸宇軒心中也知道她不相信這件事,也就直接挑明說道︰「我懷疑是家里人做的。只不過我馬上要回部隊了,別人我不擔心,爺爺這里我還真放心不下。」
「那需要我做什麼?」夏安安一听陸宇軒的話,想起小說里那些家族之間爭斗的厲害的情節,立刻就相信了。一想到陸老爺子都可能有危險,她立刻義憤填膺,恨不得擼胳膊,挽袖子的直接到老爺子跟前去保護他去。
「安安,」陸宇軒一听小妮子順著自己的思維下來了,心中高興,但臉上還是一片愁悶說道︰「所有的旁人我都不敢相信,可你平時又總是跟我分的特別清楚,我還真不知道這個請求你能不能答應?」
「這跟你我之間的關系是兩回事。」夏安安立刻就指出了利害關系,說道︰「能幫助到爺爺我是義不容辭。」就是沖以前陸萬里為國為民的工作,她也願意奉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那我可說了!」陸宇軒鄭重的看著夏安安說道︰「我是想借著你的學業,將你安排到爺爺身邊,讓你去保護他老人家!」
「好,我願意!」等夏安安很痛快了答應了下來才覺得有些不對,她仔細的看了看陸宇軒說道︰「這不會是你耍的什麼陰謀詭計吧?」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陸宇軒看著差點就成功了,不覺暗自嘆息這個小妮子反應太快了。他想了想說道︰「這也是我跟我爸爸商量後的辦法。他也覺得可行。」他直接將老爸陸海峰拉下了水,反正夏安安肯定也不會去問。
夏安安不用想也知道陸宇軒的父親肯定是一個志高權重的人,有這麼一個人物都同意了,她還真需要好好想想。
見夏安安沒有說話,陸宇軒繼續說道︰「這個家中,除了我和爺爺,沒有人知道你跟我領證的事情。就是我跟爸爸都是說要安排一個可靠的朋友到家里去保護爺爺。所以去了家里你不用拘謹。還有,你去了家里之後,陪著爺爺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別的都可以不用管,包括跟家里其他人的交際。」他在一步步打消夏安安的顧慮。
「讓我考慮一下。」夏安安皺著眉頭,這個事情太突然了,她根本沒有想到。
「當然了,我還怕爺爺不肯用你。」陸宇軒又拋出來了一個誘餌,說道︰「爺爺這個人也很苛刻,一般的人他還不喜歡讓靠近。」
「我知道,能為爺爺服務的人肯定都特別榮幸!」夏安安說的是實話,雖然陸萬里已經退了下來,但像他這麼一個有著卓越功勛的領導人,一般人別說跟他在一起生活了,連見他一面都不容易。
「唉,名人也不是好做的!」陸宇軒嘆息了一聲,轉而又說道︰「安安,這次我一走還真不知道什麼時間能回來,如果你要是不願意陪爺爺也沒有關系。我們還是好朋友,你還是我的丫頭。」
「別逼我了好不好?」夏安安一听,撅著嘴巴說道︰「都說了讓我考慮一下,——我還怕爺爺不讓我跟著呢?」
「那就听爺爺話吧。」這小妮子終于被自己說動了,陸宇軒差點舉起胳膊高呼幾聲萬歲。
車子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馳騁著,最後終于停在了一家毫不起眼的茶樓前。
帶著夏安安向里面走的時候,陸宇軒給她解釋到︰「爺爺沒有別的愛好,特別愛喝茶。只不過醫生因為他的身體不好,一直不建議他經常喝茶,所以也就基本上斷了這個愛好。只不過過一段時間,如果他身體要是允許的話說,爺爺還是喜歡到這里面來上一次。」
陸老爺子有這樣的雅興!夏安安想想也就表示理解。她也听說過,一般有身份的人,都有一種或者是幾種特殊的嗜好,陸爺爺這個愛好也不算過分。
在茶樓布置的清淨、雅致的樓道穿過後,來到了陸老爺子所在的一樓的甲號房間。一進去夏安安就樂了。
竹椅,竹桌,竹長幾,配上竹葉和鮮花裝飾的跟江南竹樓一樣的房間里,陸老爺子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電腦看。看來他這電腦是隨身攜帶了。
「臭老頭,人我給你帶來了。」陸宇軒的話里毫無恭敬,但夏安安卻知道,他的心里是最關心陸老爺子的。
「去,去,別搗蛋,等我玩了這局再說。」陸老爺子頭也不抬,眼楮緊盯著電腦。
夏安安一笑,示意對著陸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的陸宇軒噤聲,然後自己輕手躡腳的走到了老爺子身後。
「安安,是你來了?」陸老爺子雖然沒有抬頭,卻是清楚的叫出了夏安安的名字。
「嗯,爺爺。」夏安安答應了一聲,等看到陸老爺子玩的是植物大戰僵尸的時候,不覺莞爾。但看到馬上就結束了,她也就站在了陸老爺子身後等著。
果然,當最後一只僵尸被打死,老爺子抬起來頭看看陸宇軒說道︰「去叫服務員進來泡茶。」
等陸宇軒一走,老爺子臉上馬上掛上了笑容,對著夏安安招手道︰「丫頭,來,坐到爺爺身邊來。現在趁那小子出去了,你跟爺爺說說,他有沒有欺負你?爺爺說過我會為你做主的,你趕緊告訴我,我也好趁著他還沒有走收拾他一頓。」
這老頭,簡直是心口不一。來前說過不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呢,現在又這麼說,夏安安心中月復誹著,臉上卻帶著笑容說道︰「爺爺,看你說的,我們基本上都不見面的,他怎麼能欺負到我呢?」
「那就好,那就好。」陸老爺子听了,眼楮一轉說道︰「我說安安啊,爺爺蠻喜歡你的。我家那個臭小子呢,雖然說有時候臉比較臭,但也不是一個壞孩子,我看他也比較喜歡你的。要麼你們干脆早點結婚吧,也好讓老頭子能早點抱上重孫子。」
「爺爺,」夏安安一听,這簡直是太顛覆陸老爺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了。他這是做什麼,難道是親自在為陸宇軒拉紅線嗎?想著夏安安不覺嬌嗔道︰「你老人是不是故意的欺負我。我可還是學生呢,沒有畢業呢。」
「反正你們已經領證了,現在學校也允許在校生結婚,」陸老爺子也不是糊涂蟲,所有的事情清楚著呢,他繼續說道︰「你要是不嫌棄宇軒是一個軍人,兩個人要過聚少離多的生活,那咱們就早點辦結婚禮,爺爺也早想讓家里熱鬧熱鬧了。」
能用這結婚為家里找熱鬧嗎?夏安安有些無語。
正在此時,陸宇軒帶著一個茶技師走了進來,他只听到了陸老爺子後面一句話,也就問道︰「爺爺,你想讓家里怎麼熱鬧啊?」
陸老爺子正在勸降夏安安,此時一見陸宇軒打斷了兩個人的談話,心道還不是為了你小子的幸福著想,也就一板臉說道︰「你個臭小子,你一走就是一年半載的,家里也就那幾個人,想著熱鬧也不太容易。」
「那不好說,你要是願意,讓安安到家中陪著你去。」陸宇軒趁機進言說道︰「反正家中又沒有和你一樣愛好的人,安安去了,肯定能讓你把所有的游戲玩通關。」
「這個主意不錯?」陸老爺子一听,頓時頻頻點頭,渴望的眼神看向夏安安問道︰「可不知道丫頭想不想去呢?」
「丫頭,爺爺問你的意見呢?」陸宇軒也在一邊同時看向夏安安。
面對著他們爺孫兩個合作演戲的逼問,夏安安心中氣憤這兩個人的月復黑,但她已經在來前的路上答應陸宇軒了,此時也不好意思反悔。但她實在不想讓兩個人太得意了。
「當然願意了。」夏安安很乖巧的點點頭,但馬上又說道︰「只不過爺爺,若不是跟您老人家接觸了兩次,我還真當陸宇軒說的你苛刻和不好伺候是真的呢?」
「什麼!?」
陸老爺子和陸宇軒一听頓時都驚叫了出來。
「你個小兔崽子,敢在我背後說我壞話,」陸老爺子作勢就沖著身邊的陸宇軒拍了幾巴掌。
「夏安安,你栽贓陷害!」陸宇軒一邊躲閃著陸老爺子的巴掌,一邊沖著夏安安叫冤。當他目光看到夏安安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頓時在心中感嘆,這個小妮子,還真是睚眥必報,一點也不吃虧。
一頓茶喝下來,確定了夏安安以特護的身份進入陸家的事情。
從茶樓出來後,由于陸老爺子有專人護送,陸宇軒閑下來後就想著跟夏安安度過一個下午。畢竟晚上大家還要在一起吃飯,只剩下了三兩個小時就沒有必要讓夏安安再返回學校了。
夏安安雖然勉強答應了陸宇軒兩個人在一起的要求,但她不想跟著他在鬧市里游逛。兩個人一合計,最後決定開車到外面去看看野外的風景。
車開著邊走邊想地方,想到過一會還要去接李麗和王煒一起出來,最後夏安安拍板去學校附近的小樹林去玩一會。
這個林子就是幾個月前夏安安在南方餐廳受了委屈之後跑到哪里去哭的地方。只不過此一時彼一時,想想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坐在落葉飄飄的林子里,會別是一番滋味。
兩個人的車子行在路上,由于已經解決了自己的後顧之憂,陸宇軒的心情也明顯好了不少。他對著夏安安說道︰「丫頭,喜歡听歌不?趁哥現在心情好,你點播一個,讓哥也給你展示一下歌喉。」
「吹牛!」夏安安听過陸宇軒唱過幾次歌,知道他卻是有那個實力,但不想看他瑟,也就故意說道︰「你以為你是點播機啊,也不怕風大閃了自己的舌頭。」
「你不信就算了。」陸宇軒嘿嘿一笑,說道︰「下面,有陸宇軒為他心愛的丫頭送上一曲《丫頭,我愛你》,借此來表情懷。」
夏安安一听,這歌自己沒有听過,也就仔細听著。
陸宇軒唱了起來︰
丫頭,我親愛的姑娘,
你的眉毛彎彎,
你的黑發長長。
你紅潤的嘴唇抿著思念,
你白皙的臉龐寫著情長。
帶著對你的情愛
我遍走天涯海角,
一路撒過的汗水,
也是我裝不下的愛意流淌。
丫頭,我親愛的姑娘,
你可知道,
黑夜里,閃爍的星星,
是你眨動的眼楮,
在你的注視下,
我緊握著鋼槍。
丫頭,我親愛的姑娘,
你一定知道,
月亮是我掛在你窗前的思念,
我的愛,
一直就陪伴在你的身旁。
說什麼相思日久,
談什麼愛情久長,
丫頭,我親愛的姑娘,
我的心中,
除了祖國山河,
還有你,
永遠就在我的心房。
听著陸宇軒性感的聲音在耳邊輕唱,夏安安想著里面的歌詞的含義,只覺得每個字都讓自己禁不住心動。她看著陸宇軒,一時只覺得要是能做一個歌詞中的丫頭,真的是幸福極了。
陸宇軒唱著唱著,突然撲哧一聲樂了。
「怎麼了,」夏安安不解的看著陸宇軒,問道︰「為什麼停下來了?」
「歌曲好听嗎?」陸宇軒不回答她的問題,先問道︰「想不想繼續听下去。」
「好听,」夏安安實話實說道︰「只不過這首歌我怎麼沒有听過?這是誰唱的?」
「是不是想著回去了再听?」
「是,」夏安安點點頭。
陸宇軒哈哈大笑了起來,見夏安安一副不解的模樣,說道︰「這首歌是陸宇軒填詞作曲,別處是听不到的!」
「什麼,」夏安安一听也樂了。她是感覺陸宇軒思維敏捷,一邊唱著一邊編著歌詞,還真是有才。但她真的超愛這首歌里面的歌詞,也就說道︰「那就在唱一遍怎麼樣?」
「不行,」陸宇軒直接拒絕了,他說道︰「歌詞我早忘了。」
「什麼?!」夏安安後悔剛才在听歌的時候沒有將它錄下來。
「行了,」陸宇軒一見夏安安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也就得意的說道︰「與其你後悔剛才的歌詞沒有記下來,還不如好好的巴結一下哥,哥可是個寶藏,有你取之不盡的資源哦!」
「臭美!」夏安安一听,直接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可沒有等兩分鐘,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歌詞你真的全忘了嗎?我還記著幾句,給你提示一下好不好?」
「好吧,等一會你哄得我高興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陸宇軒趁機拿大牌,說道︰「比如你可以讓個親一下或者什麼的。」
「滾!」夏安安徹底氣憤了,也就不理睬他了。
車子一會那片有著小林子的公園附近。由于這次兩個人只想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共享大自然的安靜,也就沒有在正門口停車,直接到了有著小樹林的那邊。
現在是下午三點左右,還以為這個點會沒有什麼人。可等他們的車來到這個來人比較少的地方,卻看到早有一輛寶馬停在了那里。
陸宇軒將車停靠在了寶馬附近,他將安全帶解開後,又幫助夏安安解下安全帶,回身掃了一眼寶馬車,陸宇軒頓時一把拉住夏安安問道︰「你確定在這里下車。」
「對啊,」夏安安想到剛才就是兩個人商量好的,怎麼陸宇軒現在這麼問,也就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了?」
「那個,」陸宇軒忍不住嘿嘿一笑,一指寶馬道︰「很不幸打攪人家的車震。」
「什麼?」夏安安一听,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可能。也就忍不住看向旁邊停著的那輛寶馬上。
讓她郁悶的是,確實如此。寶馬車稍微有些輕顫,伴著輕顫,還有這隱約的女子放縱的申吟聲。
夏安安頓時又羞又怒,自己這會不會長針眼啊,怎麼來這里一次也能踫上這樣的事情。想著她也不覺為車里兩只勇猛的男女害羞,搞這事跑到這里來,也真不怕有人拍了他們的照片啊?還有,明明知道一輛車停到了旁邊,還這麼賣力,干嘛啊,是不是想著跟倭國人比試一下技術啊?
寶馬車里的人這麼毫不顧忌的舉動,反倒臊到了陸宇軒和夏安安。兩個人躊躇了半天也沒有好意思馬上下車。
坐在座位上,夏安安不敢看向陸宇軒,只怕兩個人的目光相踫後尷尬。
她沒有動作,可不代表著陸宇軒肯放過她。陸宇軒輕輕的講手伸過去,一把握住了夏安安的手,緊緊的握著,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等過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寶馬車里終于風平浪靜的消停了下來。又過了幾分鐘,車門一開,一對男女走了出來。
當夏安安看到那個男人的面孔的時候,她一下子睜大了眼楮,那個人竟然是郎中山。
再看看郎中山身邊的女人,一米七左右,瘦的跟一個樹干一樣,明顯不是那個名副其實的菲菲小姐,夏安安更是愣住了。
只覺得夏安安的身子一僵,陸宇軒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了寶馬車里下來的兩個人。他感覺到了夏安安身上流露出來的憤怒,從而能判斷出夏安安應該跟這兩個人認識,並且還結下了梁子。
陸宇軒沒有見過郎中山,當然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讓夏安安曾經一度憤怒的渣子男人,也是前幾天夏銀萍訂婚禮宴上想著抹黑夏安安的郎母的兒子。
他雖然心中有疑問,但顧忌到車外面兩個人的面子,也就沒有主動去問夏安安,只是緊緊握了小妮子的手一下,表示安慰。
如果郎中山和那個女人就這麼走了也就沒有事情了,可郎中山現在是小人得志,感覺自己重新巴上了一個一般人都惹不起的金主,當然也就囂張起來。
也該郎中山倒霉,今天陸宇軒出來的時候,隨手開了家里的一輛最不起眼的紅旗轎車。
要說這紅旗轎車,雖然是中國國產轎車,卻也是一些愛國領導人的最愛。但此時看在郎中山眼里,只覺得這輛汽車沒法跟寶馬車相比較,他頓時就瑟起來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剛才陸宇軒開著車過來的時候,正是他沖刺的關鍵時刻。想到自己剛才差點因為驚擾而被嚇得成一條蟲而不能滿足這個剛把上的金主的時候,郎中山就火大。
在樹干女人的注視下,郎中山抬頭挺胸,氣勢昂昂的走到駕駛位置,一拍車窗說道︰「下車,干嘛的啊,剛才還好意思再這里停車,有沒有一點素質?」
一听郎中山這話,夏安安是徹底被雷蒙了。這個渣滓的腦袋是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哪有這麼顛倒黑白的?她看了一眼陸宇軒,輕聲說道︰「這個就是郎中山,我的前男友。」
郎中山這個名字,一直在陸宇軒耳朵里灌,他早想見識一下了。此時一見送上門來,陸宇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安慰一樣的拍拍夏安安的手,陸宇軒直接開門走了下來。
在陸宇軒開車門的時候,郎中山也就看到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夏安安。他頓時就呆楞了一下,忍不住就伸手模了一下臉上剛剛好了的被南方餐廳劉經理帶人打的留下舊傷的地方。
再想起前幾天在老家的時候,自己指揮著老媽去夏銀萍的訂婚宴席上去找夏安安想著讓她眾人面前丟丑的事情,他也就不覺心中一顫。只感覺現在的夏安安真的是太讓他意外了。
想想他那勇猛善戰的老娘可是從來都是屢戰屢勝的「聖斗士」,還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大的虧呢。一想起老娘灰頭灰臉的回去後,一提起她自己還是自稱著是瘋子才逃月兌出去就捶胸頓足的模樣,郎中山就有些後怕。
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