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默冷冷地瞪了一眼穆驚容,然後開始端起碗,喂她吃藥。
「喂,不會是毒藥吧!」剛穿越就中毒死了什麼的,不太好吧!
蘇子默翻了翻眼珠子︰「別再演了,又沒別人。」
不管是對她,還是對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趕走了不上道的小太監,穆驚容端著藥可憐巴巴的看著蘇子默︰「子默,朕錯了,不該裝失憶騙你。」
怎麼可以不吻到一起呢?這尊是不科學啊!
「包括蘇影?」
穆驚容沉重地點了點頭,握拳道︰「那是必須的。」
蘇子默無比蛋疼︰尼瑪,這年頭小三居然這麼不低調。
由于穆驚容想要熱吻的念頭過于強烈,陸景遠想要若視無睹都很難。她那麼饑渴得盯著自己嘴唇看,弄得他也很想吻一吻。
還有,你們難道沒感覺到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嗎?
「真想她能早一點回來。」穆驚容嘆氣,剛剛確定戀愛關系就分隔兩地神馬的,尊是沒有比這更虐的事了。
「你說你經常會短暫失憶?」難道是和那藥有關?
穆驚容臉色一下子就紅了,這簡直就是在踐踏她的人格。他以為她當真失憶什麼也不記得了!吼,簡直不能原諒。
這絕逼是報復!蘇子默臉都綠了,哪有一個吻吻了半個小時還在一些糾纏的。
「恩。事情確實如你所說的那樣。安王居心不良,圖謀不軌。我們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把他給」他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當我不敢?」穆驚容很生氣,好歹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和異性有過兩次舌吻經驗,並且,還嗶了一次……
視覺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原本有些妖孽的五官,變得有些冷艷高貴。尊是怎麼看怎麼帥,完全是360度無死角的帥哥啊。
「對不起,陛下,剛才我失態了。」
受不得刺激的穆驚容正在思考著要不要舌吻這種事情的時候,陸景遠已經朝她下嘴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上一次也是,她被穆懷遠打傷那天,就想起了一些事情。原來自己早在十八年前就穿越過來了。可是她的記憶很錯亂。而且還要很用力地去想。
這里有電燈泡!
吼吼,吃到陸公公的舌頭了,尊是好幸福!兩人吻得你死我活,中途還微停換氣,然後接著繼續狂吻對方。
這一刻,穆驚容非常清楚地听到了陸景遠的心跳聲,特別特別的響,也特別特別的急。
「不是這樣!」蘇子默很想大聲的吼出來,但是轉念一眼,說不定這也是個楔機啊。情敵變成死敵,這種感覺真的很贊。
穆驚容嘆了口氣︰「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穆驚容除了最初有些驚訝外,之後便迅速地進入狀況,摟著陸景遠萬分的配合著舌吻。
若是強迫自己去想,就會頭疼欲裂。
穆驚容剛嘆氣完,門外就報︰「陛下,陸公公求見。」
太小監轉述這句話的時候,表情足夠糾結。會不會被砍殺掉啊,畢竟他這句話有隱射陛下娘娘腔的意思。這尊是要不得。
穆驚容也很理所當然地不喜歡皇後娘娘,非常無情的瞪蘇子默︰「出去把門關上,朕要和陸公公親熱。」
從小他就欺負她和沈太後,不就是她搶了他的皇位嗎?當真以為她吃了藥就全不記得了。她一定會報復,一定會報復的。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提到陸景遠,蘇子默就沒好臉色︰「你別忘了,他是做什麼的。」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蘇子默非常吃驚。
穆驚容拉了一上午肚子,總算是消停了,可是中午還沒吃飯,御藥房先把藥給送來了。
「對了,我被刺的事情,陸公公會不會知道啊?」想到陸公公,穆驚容還是很甜蜜。有所有人的記憶里,唯有陸景遠的記憶是從她上次睜眼後算起的。麼憶說好。
我擦,她可不是傻子。死也不會喝!
他們不累嗎?舌頭真的沒有被咬破嗎?兩人口水互噴神馬的,很不衛生吧!
「怎麼會這樣?」
陸景遠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識趣的蘇子默︰「怎麼還不走,想留在這里喝醋啊!」據說每一個皇後,都不會被皇帝喜歡。
她恢復記憶的那段時間,她不只一次用力的回想過,但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陸景遠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這對狗男女,尊是應該關在浸豬籠。
BUT!!!
「沒事,朕就喜歡樂的失態,以後可以多失幾次。」穆驚容的目光盯著陸景元有些干巴的嘴唇,那里現在最需要的是滋潤,有木有!
「王爺說,陛下如果不喝藥,那就準備自己生出來吧!」
「那昨晚的事呢?你記得哪些?」蘇子默問。
「什麼話?」
「那個,一開始真的失憶了。」她沒有騙人,她每次失憶都是真的,就是時間特別短。有的是短暫的幾分鐘,有的是幾天。
我擦,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擦,真是演戲上癮了哈。
穆驚容覺得人生特別的無望,在雙腿都蹲得發麻的時候,終于HOLD不住,投降了。
我擦!做錯事!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zVXC。
穆驚容特別不矜持地張開了雙臂,打算擁抱陸景遠。只是自己還沒開始行動,便被人陸公公緊緊的箍在了胸口。
永別重逢的第二步不就是熱吻嗎?
穆驚容點了點頭︰「我總覺很多記憶似乎並不是我自己的,有時候我需要很用力的去想,才能想些一些人,一些事。」
陸景遠這次沒有穿那身紅燦燦,而是著了一件灰白色的寬袍。這還是穆驚容第一次看到陸景遠穿這麼撲素的衣服。
蘇子默被自己最親近的兩人前後補刀,差一點就氣吐血,好在皇後娘娘的氣場要顧,沒有當場發難。只冷著臉道︰「有本事你們就當著我的面偷情。」
「演什麼啊?我本就失憶了。」一邊說話一邊乖乖的配合吃藥。吃完藥沒多久,她就有點HOLD不住了,跑了一下八次廁所。
「不說是吧,不說你在里面待一輩子不出來。」
可是!
穆驚容也很吃驚︰「我的頭號大仇人不是穆懷遠嗎?」明明是她三叔啊,這些年一直想把她從皇位上拉下馬。
穆驚容慢慢抬起手,將陸公公也緊緊的箍在自己的雙臂間。
「陸景遠,你……」你欺人太甚……醋壇子被打翻的蘇子默灰常灰常地氣憤。腫麼可以這麼沒有節操,在這個小三橫行的年代,蘇子默蛋都疼碎了。
「小壞蛋,你這是要嚇死我啊!」
「陛下,王爺讓奴才捎了句話給您。」送藥的小太監似乎早就料到了穆驚容的態度,表現得頗為鎮定。
眼看瞞不下去,穆驚容只好咕咕地把藥喝了。接下來瘋狂的跑廁所,估計他也沒時間問了。
穆驚容親自飛過去開門。她必須要第一時間看到他。剛經歷過生死折磨的人,最想要見到的必須是自己最愛的人。
小別勝新婚,必須抱一抱。
每一次回憶到那個片段,她就想罵人。他當她不想把穆懷遠干掉啊,可是敵人實力太強,她根本不是對手啊。
這難道是真理?
「事實不是這樣嗎?」穆驚容疑惑的皺了皺眉,有關穆懷遠的記憶是最錯亂的。都是一些零星的片段,似乎有個人不停地告訴她,穆懷遠總有一天會造反的,你必須除掉他。
這事怎麼想怎麼雷。有時候蘇子默真的很想回到過去,阻止穆驚容與陸景遠的相遇。
蘇子默黑著臉听完了穆驚容的故事版本。
穆驚容想了想,說︰「其實我要是說我完全不記得,你肯定不信。但是,事實是那段記憶我必須要用力去想,才能想起來。」
「好卑鄙,居然給朕下瀉藥。他們這是想拉死朕啊。」蘇子默很無語,看著穆驚容反反復復的進茅房,心里那點怨氣,總算也有些平衡了。
穆驚容顯然太低估蘇子默的智商了。想逃避問題,我擦,茅房門口等著,任由你臭氣沖天,也別想燻走他。
離國第一特務首領,天底下已經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當初他們兩個人,居然是一人當了皇後,而另一個人當了太監。
又來了!蘇子默腦內一萬匹的草泥馬奔過。每一次都這樣,一做錯事就失憶。
「不是吧,蘇影你不記得了?怎麼可能,她可是你的頭號大仇人啊。」蘇子默表情很古怪,眼神很懷疑。
「蘇影是誰?」穆驚容疑惑,昨天的事情不就是有兩個刺客要殺她,後來被蘇子默給救了嗎?
穆驚容欣喜若狂︰我早就知道他是愛我的。
「告訴我,你上次失憶是不是也是假的?」他居然給忘了,昨夜那兩個刺客殺她前,似乎和她聊得很歡。她明明就記得那個女人的事情!
咚!咚!咚!
陸景遠深吸了一口氣,醞釀了很久,才慢慢松開手,還給了穆驚容空氣和自由。
蘇子默尊是好怨念,明明他才是明媒正娶啊!
「景遠,剛才是不是有人在發牢騷啊!」穆驚容第N次換氣的時候,忍不住問同樣在換氣的陸景遠。
陸景遠笑容很淡定︰「沒事,有個處男想抱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