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見水雲公子不願提起那些人的身份,便也不勉強。不過跟他回房?目光再次凝在水雲公子身上。
「我絕無它意,你在床上休息,我坐在椅子上,就如上次在軍營中。」水雲公子急忙表態,卻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不過洛雅其實並沒有誤解他,自她中藥那晚,她便知水雲公子並非放蕩之徒,只是開口道︰「那澹台太子一行人?」
水雲公子心中一沉,頗為壓抑,洛雅竟然對澹台延那麼好。他只是不知,洛雅只是覺得他們即使並無深交,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一伙的。如果澹台延與那群人發生任何沖突,怕是也會牽連到自己。
「不必,澹台太子才比四國,智蓋天下,如果想要月兌身,自有月兌身之法。如果人家不想月兌身,我們反倒壞了人家好事。而甄婉玉,你怕是也不想管吧?至于程景,澹台太子是首要人物,程景應該暫時無礙。」水雲公子掩飾好心中的壓抑,有理有據道。
洛雅思緒一轉,覺得頗為有理,隨即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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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字號房間中。
水聲漸歇,女子從浴桶中站起,一個男子拿來寬大柔軟的綢布,輕柔地為其沾拭水滴。而另一男子,則拿著一件輕薄魅惑的淡紅紗衣靜立一旁,在女子身上的水滴被拭干後,立馬上前為其披上。
之後女子兩個男子又紛紛拿出胭脂粉黛,細細地在女子臉上裝點開來。
妝畢,妖嬈女子一手勾在半蹲在她身前為她描眉涂脂還未來得及起身的男子的下顎,紅唇勾起一抹瀲灩的弧度,斜飛上挑的狐狸眼顧盼生輝,蠱惑的聲音響起,「言,我美麼?」
言抬眼盯著張美艷得近乎妖異的臉龐,不得不說,的確是美艷不可方物,已經呆在她身邊近兩個月了,還是不時地會被這張臉攝了魂魄。而此時,女子細膩冰涼的玉指搭在他的臉上,竟讓他的某個部位又一次灼熱起來。
他伸手握住女子縴白的手指,眉眼含情地望了女子一眼,便將手指慢慢含進嘴中,又慢慢地拉出,再次慢慢地推進,這樣的動作,著實曖昧得緊。
如此幾番,他才將手從自己嘴中拿出,自己則慢慢站起身子,將女子的手按在自己挺立的某處,才低啞著聲音道︰「美得只消看一眼,我便受不住了。」
顯然,男子的舉動和反應成功地取悅了女子,女子低低地笑了起來,原本艷麗非常的臉更是珠輝月明。
而在男子想更進一步時,女子卻是在站起身子的同時抽出了手,嬌笑道︰「現在我可沒心思陪你,等我回來,再好好滿足你。」
說完,意味深長地挑眉看了一眼如同影子般站立一旁的黑影,又發出一陣嬌笑,便打開房門飄然而去。
而房中,名為言的男子則是眉目暗沉,但是轉瞬,又亮了眉眼,對著原本站在椅子後面為女子挽發的男子道︰「越,今日所見那兩個女子亦是絕色。」
眉目清雅的男子眼底閃過一道黯光,正待開口說話,卻又另一道枯啞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什麼東西?別給我惹麻煩,否則…」
黑影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最後拖長的語調陪著沙啞的嗓音,似是冥界遠遠傳來的喪鐘。兩人卻都垂首安靜下來,不敢看黑影一眼。有家主在的話,他們還不至于如此怕這個人,但是沒有家主在,他們是萬萬不敢招惹的,畢竟與他們一同出來的同伴血腥的下場,還歷歷在目。
黑影凸出的眼珠在兩人身上逡巡了一番,似是滿意,又似是嘲諷,「好好呆在房中等家主回來。」
說完徑直離開了房間。
雪瑤妖嬈地站在沒有任何房號的房間門口,這間房間並不接客。但是她知道,那個紫衣男子便是住在這里,這樣的狀況,讓她對那紫衣男子的興趣更深了幾分。
雖然澹台延也非常讓她動心,但想到自己此次出來的目的,她何愁沒有機會拿下澹台延?而程景和甄銳銘,則是稍遜一籌,以後有空的話,她自不會放過。現在嘛,這個男人才是她的目標。
白玉般的手指輕輕地叩在門上,這樣敲擊的聲響都似被手的主人染了絲魅惑。
女子敲了三聲,便懶懶地站于門口,好似隨意的站姿,卻能讓開門的人第一時間目睹她最誘人最美好的身姿。
而在門響的時候,里面的人便應聲而動了,所以門很快被打開。
紫衣男子一開門,眼前便是如此的景象。
身姿豐腴誘人的女子只著意見輕薄的紅色紗衣,玉色肌膚在紗衣的映襯下顯現出誘人的粉紅色,兩抹豐盈半遮半掩。一張美麗妖艷勾魂攝魄的臉龐掛著勾人的笑容,斜飛上挑的狐狸眼中秋波流轉,情意綿綿。
男子眸光一黯,似有什麼東西從壓抑的心中破土而出,但是很快又被壓下,深邃的眼眸再次一片平靜。
但是男子眼中的變化,女子自然沒有錯過,那種稱之為**的東西,她再熟悉不過。嘴角又上挑了幾分,但是眸光中卻又多了幾絲索然無味。
她可以預見之後千篇一律的情形,看來她是高看了這個男子,真是叫她失望。不知澹台延如何,千萬別再叫她失望才是。
心中雖是有些失望,但是要到手的肥肉,怎能不吃,將眼中的索然無味換成最動人的邀請,朱唇微啟,勾人的聲音流轉在兩人中間,「公子,不請我進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