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勒疼我了!」
「松手?松手了孤王還怎麼好好寵你呢?」
快如風的雙手,將軒轅翊舞更緊的攬在懷里,而立刻伸出手指在她背上輕輕兩點。
身子一僵,軒轅翊舞深感不妙,「我說,你為什麼要封住我穴道啊,我說,為何你總喜歡玩陰的呢?你廢我武功,我看著我內傷好了的份上已經不跟你計較了,現在你封我的穴道,又是打得什麼主意?」
軒轅翊舞都瞪大了眼,氣鼓鼓的瞪著魄淵一臉的邪魅,一邊生氣魄淵,一邊更是生氣墨婭,什麼性格不好,非要溫柔嫻淑,為了扮演墨婭,害得她都沒辦法發作,不甘心,才又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詞,「你要不廢我武功,我一定不放過你!」
「哼!孤王覺得你只有嘴上功夫,和床上功夫罷了!」想當年,她一張嘴皮子,讓他不顧一切的,為她,去爭奪一切本來就不屬于他的東西,權力,地位,還有命運……
如今的命運,要如何是好?
「你……你……那個正經點,我都說過了那烏雲確實有問題,你……你……哈哈……癢……」
烏雲里頭傳來的影像,軒轅翊舞在魄淵懷里,曖昧姿勢,很是恰到好處。
「怎麼樣,我說了,那墨婭在他心里,地位就是重,即便當年那樣背叛他,現如今能娶了回來,還是當寶貝一樣的寵著,我說困幽,你白白把困幽移禁地到了沁溪王宮供他使用,就是為了看他們這麼甜蜜嗎?」
坐南朝北的宮殿血脈王妃椅上做著一個華容失色的年輕女子,想來就是這困幽的主子了,一襲粉紫色漸變的盛裝,脖際間一條血色琉璃的墜子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直射在牆上,那牆面正看見魄淵和軒轅翊舞姿勢很是親昵。
眼看著困幽主子是抖了雙唇,雙手不由的緊成了拳頭,捏得關節處發白,姣好的面容,隨著怒睜的杏眼扭曲的恐怖。
見困幽面容已是如此,血脈王妃椅旁一半臉蒙著輕紗,狹長的眼楮露著異樣神色,身著束腰黑色長衫的女子又開口尖聲尖氣的說了,「我倒也是許久不來了,想當年,那墨婭背叛沁溪王之時,還好意的對你這個情敵說了一番真心話,你應該也還記得吧!」
那女子又斜眼看了看困幽的,自是覺得自己做了樁好事,身姿搖曳分外妖嬈。
「怎麼會不記得!」出口聲音很是動听,盈盈燕兒般,甜膩得很!
她長嘆一口氣,「那年,魄淵已經下了詔書,定要立她墨婭為後,卻不想,立後前一天晚上,墨婭突然來到困幽禁地找我。」
還和她說了一番肺腑之言。
「說什麼,她真愛的人不是魄淵,如今她要離開,希望我能出手相助,只要能離開,她發誓說自己一輩子不會出現在魄淵面前,就算哪日被魄淵找到,也一定會拔劍自刎。而今倒好,非但沒死,又重新回到了魄淵的身邊。」
她一揮長袖收回那血色琉璃吊墜的光芒,就當泯滅了他們親昵的畫面,「我苦守三年,誰知魄淵對她竟是那般的執著,凡是來困幽禁地,從不主動找我,待我就如半路殺出來的好心人一般,甚至,甚至還不如那個死人。」
這陣勢,非殺即恨之入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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