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喘息聲急促了,他吞咽著分泌出來的口水,壓制沖動,等軒轅翊舞的主動。
「那個……」他剛剛是不是氣憤得要離開呢?那她發什麼神經去勾住人家脖子呢?
要不是眼楮看不見,此刻的姿勢曖昧的足夠讓一個男人失去理智。
只是,他的唇,還有他口中的溫度,那薄涼,獨特的存在,對她是致命的誘惑……
這個溫度,她好痴迷,莫名的!
微抬起自己的身子,害羞著,循著那抹冰涼,她溫熱的唇貼上一個陌生男子的冰冷。
溫熱扎起融化,冰冷也在釋然,這是怎麼樣的情形呢?
纏綿悱惻的你情我願罷了!
把控的情感一觸即發,換成一度愛惜彼此的悱惻纏綿,唇齒留溫,肌膚切貼而燃燒的**之火,融化了陌生,抹去他的報復和她的害怕。
富陽城城外,墨婭公主自未時便下令停了花轎,一停便是一個半時辰,再過些時間該是入日酉時,春陽漸斜,才聞得城門外一尖銳刺耳的女聲,「起轎!」
隨後,送親的紅色隊伍就像洛泊國那條被染紅的洛泊河河水一樣,緩緩流向沁溪王宮。
富陽街道上的人群再一次涌動,都等著春風吹起轎簾,看看那墨婭公主,就算瞥見一抹衣角也罷,都能拿出來炫耀一番。
「她還真耐得下性子等!這世間多少痴情兒女,她是,你亦是,可否想過有個了斷?魂霖,你對她是痴是念還是虧?」
說話的正是軒轅翊舞嘴里頭的老不正經,此時間他依舊白衣飄飄,仙風道骨,不過此刻少了戲虐,眉間多了幾分緊鎖,連同他身邊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男子站在城門左側的閣樓頂上,冷眼看十里紅妝緩緩移動。
「佑父!若說是恨,你信嗎?」男子的臉被輕紗掩住,朦朧間也該是個相貌不凡的俊才,溫潤的氣質散發周身難以忽視。
「無愛何生恨,若愛便不得善終便永世相離,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思量的!」
「是,佑父,等墨婭進了沁溪王宮,我便帶著翊舞去到有菓苒花的地方生活,若是遺忘了恨才好!」
春風化語,他似清亮的嗓音在這風里也削弱了半分,听著入耳卻又多了幾分力不從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翊舞再不能一心一意的听命于他了,她不再是十年前那個信誓旦旦說要保護恩人的孩子,她心里裝了太多不該由她承擔的負擔,甚至是錯誤的以為了什麼。
「便不用你親自等著墨婭入宮了,你帶翊舞現在就走,帶她去她應該去的地方,過她應該過的生活,十年一個輪回,你既對她狠不下心執行挖肉剃骨的酷刑,那有些虧欠你也應該還給她了。」
「佑父……」
「走吧,我們去接她,她還被我用靜音天道困在了腳下的閣樓里,魂霖啊,此生,用你不能分享的愛獨寵她才能彌補她所受到的傷害,護著她的幸福你才能彌補虧欠,縱然你對她的喜歡不純粹,抑或你心里還有另一個人,你都必須護著,給她幸福!」
這話里千般無奈,有千萬條線索在其中穿往來去,在這個有些神仙一樣的老頭眼里,都是世間應得劫,自古因果循環!
「佑父,魂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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