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瑯將那些侍衛帶著是有些氣喘吁吁了,可是自己的體力也有些扛不住了,就在里萬花樓不遠的一處小巷子,楚琳瑯鑽了進去。
這是個殺人的好地方,不如就在這里解決了這些鷹犬的性命。
這時候突然從楚琳瑯的眼前飄過一個人影,那種輕盈簡直是鳥兒都無法攀比的,只是轉瞬即逝的那麼一閃,要不是楚琳瑯的眼神好使,或許都看不出來已經有人經過了。
就在那人影過去之後,楚琳瑯突然發現跟在她後面的侍衛們一個個的「噗通」「噗通」的倒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事情?難道又來了高手?楚琳瑯在心里盤算著。
「主人,不要著急,那是自己人!」小蛇的聲音,楚琳瑯真是又喜又惱,這個小蛇,總是會出其不意的出現那麼一次,可是你要是故意的去跟他說話,他卻不知所蹤,真是叫人難以捉模。
楚琳瑯正想著問問小蛇,那個黑影是不是那個「自己人」的時候,那黑影已經飄到了眼前了。
「楚妹子,我說你這什麼辦事效率啊,我們都把芳老爹救回來了,你可倒好,不但沒有回來沒有跟我們會和,還帶著這麼大的尾巴,要不是我楚留風的絕世**散,唉,你是免不了跟他們大戰一場了。」
楚琳瑯想爭辯一下,可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楚留風說的沒錯啊,是啊,雖然她楚琳瑯有著一副殺人不眨眼的魔爪,但是殺了人畢竟會被別人知道的,有可能引發別的事情的發生。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你要是在不走動,這些侍衛醒來了,我也要遭殃了。」楚留風一副調侃的俏皮的說著,前面朝著小巷外走去。
楚琳瑯撅了撅嘴巴,無奈,跟著回去吧。人家說的話是有道理的,看來以後做什麼事情要多想辦法才好,在大多數的情況下,比智商仿佛要比武功好處多多。
楚琳瑯和楚留風一前一後的走到了萬花樓的後門。
楚留風突然來了一個急轉身,笑嘻嘻的跑到了楚琳瑯的耳邊,說到,「楚妹子,你上次不是要看我娘麼?我帶你去看看?」那個油腔滑調的聲音好像是有什麼企圖一樣。
楚琳瑯嫌棄的看了他兩眼,「大娘真的病了?」
楚留風嘴角抽搐,「我難道還拿我娘的身體開玩笑,好吧,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發誓,假如我楚留風要是說謊話,叫我,叫我一輩子抱不到女人!」說完便氣呼呼的蹲在了地上。
楚琳瑯噗嗤的一下子笑了,「你這個也叫做是發誓啊?真是好笑!」
「有什麼好笑的?要是我楚留風不去抱漂亮的妹子,那麼比不讓我吃飯不讓我睡覺還難受!」
楚琳瑯嘴角抽搐,「好吧,就算你說的對,但是,我看得出來,你是不是對綠珠有點意思?」楚琳瑯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是變化了很多,以前那個大家閨秀的她可是不會輕易說這種話題的,可是如今,這是怎麼了呢?
楚留風嘻嘻的笑了,「我先帶你去看我娘!」說著,就急忙起身,朝著萬花樓後門的對面的一個小巷子深處走去。
這是一條幽深的巷子,巷子里面不遠就會有一些高大粗壯的梧桐樹,搬著深秋的夜風,嘩嘩嘩作響。
楚留風在前面引領著,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木門的前面,這個門看上去,則麼看怎麼像是貧民窟的樣子,一般人絕對不會選擇走進去,哪怕是乞丐也不會選在進去這扇門去乞討。
可是走進小院之後,是一面影壁,後面就別有洞天了,院子不小,里面種了好多的花花草草,在臨近屋子門口左右還有兩行蔬菜。
楚琳瑯這時候有些對楚留風刮目相看了,心里想著,那樣一個浪~蕩公子怎麼會有這樣幽靜的小院子。
楚留風朝著楚琳瑯嘿嘿一笑,進了屋子。
小屋子面積不大,卻收拾得很干淨,一站昏黃的油燈。像是黃豆粒一樣,輕輕的搖曳著。
「娘,我回來。」楚留風的語氣頓時變得灑月兌歡快,不像是在外面那麼流里流氣的樣子了。
「風兒,你看娘的膚色好了沒有?」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女子,雖說娘領大了一些,可是算的上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就單單那一雙桃花眼,流露著小秋波就夠誘人的了。
楚琳瑯心里一顫,這個娘真是奇怪,明明是病了,不關心自己的病好了沒有,怎麼關心起自己的臉色了呢。
接下來的那句話更是讓楚琳瑯目瞪口呆。
「風兒,今天有個有錢的大爺說是一百兩銀子抱我一個月!」
楚琳瑯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楚留風撇了撇嘴巴,「娘啊,你就沒看見我帶人回來了麼?怎麼還說這些事情啊?」
這時候楚留風的娘才看到了楚琳瑯站在門邊,她「啊——」的一聲捂住了嘴巴。
楚琳瑯以為自己嚇到了老人家,一副很抱歉的樣子。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那個婦人從剛才的妖嬈風!騷的表情變得有些緊張了。
「楚琳瑯」楚琳瑯不好意思的,抽搐著嘴角說,小心翼翼的說到。
「啊!居然姓楚!難怪你這眼神這麼熟悉!」那個婦人居然一下子癱坐在了床上。
楚留風很詫異,「娘,你這是怎麼了?你認識楚妹子?」楚留風跟著他娘將近二十年,從沒有看到他的娘像是今天這麼失態過。
楚留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他關心的是他娘的病。沒想到這時候他娘大叫一聲,「風兒,你忘記了?不要叫我娘!叫我諾姐!」
楚琳瑯又是一驚!這明明是娘,怎麼能叫姐姐呢?額,這個婦人不會有什麼精神病吧?
楚留風一臉的無奈,「好好好,諾姐!話說我今天看到了胭脂鋪的胭脂柳。我怎麼越看覺得自己的眼楮長的那麼像胭脂張?哎,沒想到我爹居然是賣胭脂那個姓張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