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各位同僚前來,我和我娘親向大家敬一杯!」上官靖坤有些醉意了,亭子樓榭夾道的風吹進來,吹起了他的裙裾。
他身長八尺,風姿特秀,蕭蕭肅肅,爽朗清舉,龍章鳳姿,天質自然,如同仙美男。
敬過酒,眾人便開始攀談起來,來這里的人各懷鬼胎。
有的人果真是他的心月復,為了主子的娘賀壽;有的人卻是為了拍馬屁,找機會和上司溝通交流,至少讓他有些印象,可是他上官靖坤是聰明的人?說是過目不忘毫不夸張;有的人則是趁著這個魚龍混雜的場合多結識一些什麼人,他們覺得,路是走出來了,但是路口的引路人和保駕護航的人,必不可少。
上官靖坤的話並不多,不知道是酒量不好還是有些心事,喝了一小會兒就在管家耳邊說了些什麼離開了。
他獨自在後花園閑逛,雖說現在是深秋了,但是一眼就能看出角落里還有一顆發育的並不是很好的秋海棠。
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拔出佩劍,沖那秋海棠看去,他說過,上官家里不能有那個味道!
難道他沒有忘記那個送相思花的人?卻要強迫自己忘掉?
他的眼楮充滿了血色,嗜血的眼神犀利的掃視了周圍的一切,卻半個人也沒看到,是啊,天色這麼晚了,花園的花匠已經回家了,僕人們都在前面張羅伺候著客人。
有些累了,他不顧地上的泥巴,直接坐在了地上,嚶嚶的啜泣,沒人知道他在難受什麼?他權傾朝野,如日中天,還有什麼不滿足麼?
才過去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娶了十四位富家官家千金,個個貌美如花,可是這些都是別人強賽給他的,他在每個洞房之夜都喝得酩酊大醉,終究沒能圓房。
老夫人為了上官家能夠早日開枝散葉也是操碎了心,老夫人心里知道,她的寶貝兒子放不下那個柔弱的水一樣的女人。
「大人大人,外面天寒地凍的,我扶您去屋里歇著吧。」一個青衣女子,看上去有些清秀,穿著明顯的上官家的僕人的服飾,可是這絲毫不能掩蓋她仙仙氣質。
「是你?嗚嗚嗚——」上官靖坤使勁的抱住那個青衣女子,低聲的啜泣。用盡了全力使勁的抱著她,仿佛要把她變成自己的一部分,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大人大人,您怎麼了?我是添香,是府上新來的丫頭。」那個女子有些驚慌,她不知道平日里冰冷如霜的大人今日為何這麼失態。
上官靖坤抽泣著,他將頭深深的埋在添香的懷里,添香有些嚇壞了,卻也不敢動。就那麼生硬的半蹲著,任憑上官靖坤在自己的懷里抽泣。
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哭泣,那麼他必定是脆弱到了自己無法承受的地步了,他哭得累了,竟然沉沉的睡去了。
添香怕他凍壞了,又怕被那些新夫人們看到自己跟大人在一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上官靖坤半扶半拖的弄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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