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就算你和我們有再多的誤會,也不應該利用外人來氣我們,倩雪也是好心的提醒你,你怎麼可以說她是……」
沈嘉勇欲言又止,將「外人」二字咬得死死地,眼楮狠狠地瞪著寧睿宸,將他當作自己最大的敵人。
蘇悅置若罔聞,看都不看自導自演的沈嘉勇一眼,她微微仰起小臉,唇角輕輕揚起,露出潔白的貝齒,連眼角都帶著笑意,清澈的眸子映著寧睿宸的影子,如一汪清潭,將人照進去,讓人連心都恨不得在那一刻也心甘情願的被她吸進去。
她明明在笑著,但,寧睿宸卻分明捕捉到,那清澈的眼底,點點暗藏著的水光微微閃爍著,之所以抬頭,是怕眼淚會流出來。
這樣的夜晚,她不可能事先沒有想到即將會承受怎樣的屈辱,然而,她仍然來了,面對那兩個女人的挑釁,前男友的無理取鬧以及周圍指責的聲音,冷嘲而鄙視的目光,她淡然處之,無一絲窘迫。
可是,寧睿宸知道,她不是不痛,而是她將所有的痛楚都藏在心底,藏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
她表現的堅強,對一切都不在乎,可是,這世上又有誰能夠做到對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聞,置身事外?
恐怕,連他寧睿宸都無法完全做到。
「寧先生,我說的對嗎?」清澈的聲音打斷了寧睿宸的思索,蘇悅輕輕的說道,然而隨之,她的口型對他說了兩個字。
幫我。
在此時,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是她唯一在大海里可以抓緊的浮木。
寧睿宸揚了揚眉,深邃的眸子里盡是一片寵溺,他伸出手,將她額前的發絲撩到耳後,輕呢的說道,「誰敢說你不對?」
沈嘉勇看著這一對濃情蜜意的男女,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著,這三年來,她曾幾何時對他笑的那麼燦爛過?又何曾如此依賴過他?
而蘇倩雪,也氣的牙齒打顫,每次她要成功打擊蘇悅時,這個男人總會突然出現攪局,真是太可惡了!而蘇悅,又憑什麼那麼好命!
寧睿宸轉過身,站在蘇悅的身前,將蘇倩雪含著憤意的目光擋住,堂而皇之的保護著身後的人兒。
「蘇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需要用那樣不堪入目的方法來贏得男人,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只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寧睿宸毫不客氣的說道,不顧蘇倩雪鐵青的臉色,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之意,快速的轉過身去,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他的侮辱。
「兩位,我們還有事,恕不奉陪。」寧睿宸拉著蘇悅的手,不等身後的人反應,便闊步離去。
他帶著她,一直朝前走去,蘇悅整個人神情恍惚,任由他拉著自己漫無目的的四處走著,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信任交在他的手上。
海風徐徐的吹著,寧睿宸看了一眼,四周無人,這才停下腳步。
他伸出自己寬闊的手臂,攬住蘇悅瘦削的肩,看著她輕聲道,「哭出來會好受點。」
蘇悅驀然一怔,抬頭看著寧睿宸,笑著道,「我為什麼要哭?」
然而此時,她的鼻尖卻驀然一酸,眼圈紅紅的,臉上的神情出賣了她的倔強。
他的身上有一股好聞的薄荷的味道,沁人心脾,給人一種神奇的安全感,而這種味道卻也提醒著她不要將軟弱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蘇悅咬了咬下唇,硬生生的將眼淚逼了回去,她輕輕推開寧睿宸,「不,不用了……寧先生!」
話還未說完,一股強大的力道又將蘇悅攬進那溫熱的懷里,她的身體霎時失去重心,使她不禁低呼一聲,心髒猛烈的跳動著,她想用手抵著他,卻發現根本無濟于事。
「這樣,就不冷了。」寧睿宸在蘇悅耳畔輕輕說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蘇悅的耳旁,如一股暖流,快速的襲擊她心里各處。
眼淚再也忍不住,滴落在寧睿宸的衣服上,第一次,她在別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軟弱,第一次,她在一個陌生卻又溫暖的懷里,哭的如此肆無忌憚,什麼都不管不顧。
小手緊緊的抓住銀灰色的西裝,仿佛用盡了一切力氣,小小的身子抖動的十分劇烈,他突然想起那晚在酒吧,她指著胸口問他,這里痛,怎麼治?
微微的嘆了口氣,寧睿宸將蘇悅抱的更緊,眼淚已經潤濕了他胸膛一大片,她哭的斷斷續續,身子也跟著一抖一抖的,她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讓他心疼。
這一刻,寧婉秋的話突然跳進他的腦海中。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溫醇如美酒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音調卻因為緊張而略有些顫抖,「喂,小丫頭,不如……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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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寫好了,呼,雖然很累,但很開心,15685818778這位親,你還喜歡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