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君墨宇回答的支吾,這就更肯定了慕容鳳的判斷。
慕容鳳于是有些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盯著君墨宇的臉不再發話,好好的一個皇子竟然染上這種病,這說出去還不被世人嗤笑死,好在慕容鳳能理解君墨宇的感受,她是在男人堆里混大的,她完全明白男人那種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心理。為個女人染點花柳病也不算什麼大事,有錢什麼病能治不好?
「阿楚,怎麼了!」慕容鳳長長的嘆氣聲立馬引起了君墨宇的注意。
這正是慕容鳳想要的結果,慕容鳳于是老成持重的湊近君墨宇低聲說道,「你現在準備怎麼辦,趁還有得治就趕緊找個郎中瞧瞧吧,到現在這步千萬不能因為面子而諱疾忌醫。」
「阿楚?」君墨宇吶吶的,不明白慕容鳳說些什麼,「阿楚,我沒有生病!」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鳳給君墨宇拋了個我了解的眼神,「你沒有生病,你什麼事都沒有,但是這不影響你看郎中的事情!小君君,男人要懂得面對現實!」
「阿楚,我真的沒有生病!」慕容鳳那所謂的眼神讓君墨宇渾身起雞皮疙瘩,最後那一聲小君君更是叫的君墨宇差點沒有暈倒在地。君墨宇試圖解釋,可卻不能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于是,只能干巴巴的重復這句話。
「嗯,了解,你完全不用再說!」看來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要面子,慕容鳳想,在她面前需要這麼反復解釋嗎,解釋等于掩飾啊!于是慕容鳳下意識的就把君墨宇納入了毛沒長成的未成年人還需歷練的範圍。
不過慕容鳳倒是好奇,這位皇子,在什麼時候去了勾欄,貌似天天就這麼跟著車隊走,也沒見君墨宇離開過視線啊,難不成車隊里有隱形的妓/女?也不知長的怎麼樣,應該不會差到哪里吧,要不然也不會吸引到身為皇子的君墨宇。
不知能不能比的上蘇家美人的一根毫毛,哎呀,說起蘇家美人,似乎很久很久沒有見到了。
「蘇家美人,還在車隊里嗎?」慕容鳳想到就問。
「嗯!」君墨宇剝桃仁的手頓了頓,內心本來還很是高興自己的阿楚能關心他是不是生病臉上出現的各種著急與糾結,現在,被蘇家美人這四個字徹底擊沒了,「蘇公子挺好。」
「怎麼在客棧休息的時候也不見他和咱們一起吃飯,他是生病了嗎?」
「蘇公子不喜歡生人,阿楚不用多心。」
「咱們怎麼能算是生人呢,好歹也是朋友,這蘇家美人,也太過小心眼。」慕容鳳雖然嘴上這麼氣喋喋的說著,可心里清楚,蘇家美人一定是因為上次雅間的事情被驚嚇了。
總不能一直這樣沒有交集的到最後,慕容鳳心癢癢著想,那個雪夜的刺客事件她還沒和蘇家美人算過賬呢,若不是君墨宇,她這一命又得嗚呼掉。而且,好歹蘇家美人認識司馬元清,不結交蘇家美人,不利用那麼一下下,慕容鳳覺得實在有點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