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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一場愉快的經歷,就江箏而言敢怒卻不敢言,坐實了自己跟他交換的意思,你看她付出屬于自己的身體,她才十六歲,心里隱隱有些後悔,不該邁出來這一步的,她不應該相信別人的。

沒有人有義務需要對她好,陳叔叔的兒子依舊。

「我疼……」自己伸出手推著他的腰身,管惕也很想現在就收手,但是被他嘗到了那種美味的感覺,他停不住了。

一旦意志力這一瞬間崩塌,就再也留不住了。

江箏卷著腿在睡,眼眶下方的皮膚有些緊繃,一看就是被淚水浸過的,睡的有些不太舒服,渾身都痛,腿也沒什麼力氣,一直疼一直疼最後怎麼睡著的自己也不知道了。

管惕起的很早,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後悔,無比的後悔,不應該是這樣的,至少跟自己心里所設想的完全就不一樣了,江箏睡在床邊,動一動恐怕就會摔下去。

錯誤已經形成了還能怎麼辦?

從床上起身,自己穿上衣服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下樓去買東西去了。

江箏因為知道今天要報道,定了鬧鐘,鬧鐘響起來的時候她覺得頭痛欲裂,自己坐起身茫然的看著四周。

從來沒有像是這一刻這樣的迷茫,後悔嘛?

人生總是要付出一點什麼才能換回來什麼的,自己坐在床上,腿沒有力氣,細白的腿就放在兩邊,自己感覺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進了浴室自己簡單的沖洗了一下。

管惕年長江箏幾歲,自然知道做完之後應該去買點什麼的,自己拿著鑰匙站在門口,耗了一把頭發。

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扯著唇嘲諷的笑了起來,你可真本事啊,現在好了。

江箏心里恐怕會恨死他了吧?

「把藥吃了,我保證就這一次……」

管惕說的是吃藥只會發生這一次,江箏听見他的話卻只是在心里閃過一抹惆悵,昨天他就是這樣說的,但是最後不該發生的依舊發生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江箏想自己是不可能想象得到的,原來男人跟女人之間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听說的要遠遠不如自己親身所經歷的,心肺胃就全部糾集在一起,她那麼說疼,他依舊也沒有停下來。

江箏把藥吃了,自己這個年紀難道真的想當媽?她怕到時候媽媽會從地下給氣的出來找自己。

拿著自己的包,拿了一個本還有一根筆,開學日期什麼的總是要記的吧,今天去學校報到老師就一定會說的,管惕遞給她一杯牛女乃,江箏接過來無聲的都喝了。

「三中。」

司機還覺得有意思呢,一看就是哥哥跟妹妹,都是考三中了?你看人家這家長應該會覺得高興了。

管惕伸出手想要去拉江箏的手,江箏在發現他的意圖之前就把拿了起來,她就不信這樣他還能過來拉自己的手。

她不是賭氣,只是心里不通氣。

她就是耍小性子管惕也只能忍著,誰叫自己做錯了呢。

車到了路邊眼看著就要往里拐,管惕叫司機停車。

「停在路邊就好,我們在這里下。」

江箏拿著自己的包就下車了,自己明明是身體不舒服卻不肯吭聲,低著頭也不去看他的眼楮,自己也沒有大步離開,就站在原地,等著管惕給完司機錢,他伸出手拽了她一把。

「被同學看見不好。」

管惕不想給江箏找麻煩,他本身是不介意的,對于他來說,什麼流言傳聞就都不會傷害到他的,但是江箏不同,她需要的是安靜的生活,簡單的高中生涯。

把她給送上去,兩個人一起來的學校,不知道的就以為是親戚被。

管惕送著江箏到了操場,他們新生是要分班的,自己輕聲的交代著︰「你要是提前結束了記得在校門口等我,我們倆一起回去。」看著江箏不吭聲的樣子,自己嘆口氣︰「江箏別犯倔,听見我說的話沒有?」

如果沒有人,自己就會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叫她看著自己了,偏偏學校里就都是人,沒辦法,這樣的事情真要是抖出來,對他們沒有好處的,畢竟才是高中生。

江箏點點頭,還是不說話,管惕拿她也沒招。

王導開車把女兒送到學校門口,大門口停著好多私家車,看起來家里條件好的還是不少。

江旋打開一側的車門,自己看著三中的校門,眼里都是笑意。

三中,我來了,雖然你不如一中好。

江旋的成績不要說一中,就是鋼中她都是進不去的,托江耀年的福氣,王導還是把女兒給弄進來了,王導降下車窗跟女兒交代著。

「一會兒媽就不來接你了,你自己打車回家,記得打車別到家門口,自己多走幾步知道嘛?」

江旋嬌嬌的跟媽媽撒嬌︰「我知道了,我又不傻。」

門面功夫嘛,她知道的。

做什麼就擔心別人會看見,活的還真是累呢。

江旋進了校門,覺得自己的人生開始就是從這里,她到底還是進重點高中了,她擁有完美的家,爸爸媽媽還有女乃女乃弟弟,很幸福。

江箏往哪里一站,自己也不說話,新生很多,有些是本就認識的。

魏華看著前面的人有點像是江箏,江箏不是去普高了嗎?

初中畢業,各班的老師組織學生聚會,每個學生交一百塊錢然後在學校玩一夜,當時有人提過,說江箏畢竟跟他們一班這麼久也應該問問她來不來,結果江箏立刻就否決了,她對任何班級都沒有任何的感情,不管是之前的還是之後的,每個老師的面子她都不給,可是這些放到別的同學的眼楮里,就成了江箏中考失利,覺得見不得人了被。

全班五十四名同學,每人一百,魏華因為家庭原因,這一百老師特準他不交的,五十三名5300塊。

老師帶著組織委員去了上海信利燻臘店買的熟食然後去飯店訂了十個菜,一共是三桌,除了一些熟食香腸之外,桌面上的菜就顯得有些寒酸了,什麼炖酸菜什麼炖豆腐,干豆腐,這老師也真是英勇,借著畢業典禮自己還大賺特賺的了一把。

當時同班級的很多同學就有意見,簡直太過分了,這就是借著聚會在刮錢呢,老師最後拿進腰包里的錢至少淨賺三千。

魏華沒有花錢,所以他不方便有什麼意見,事實上老師對他也是真的很好。

不知道算不算是孽緣,兩個人竟然還是一個班,過去站隊,魏華在江箏的背後自己伸出手推推她的背。

江箏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被管惕那樣之後,她現在討厭任何人踫觸自己,冷著小臉回過頭看著魏華。

「你來三中了?」

江箏卻沒有回話,在她看來,這問的就是廢話,如果她沒有來,那麼此刻站在這里的人是幽魂嗎?

江旋是喜歡交際的,沒多大的一會兒自己跟前前後後就打成了一片。

江箏听的有些分心,一是討厭跟魏華又在同一個班了,真是討厭人就跟誰綁在一起。

魏華是覺得奇怪,江箏家條件不好的,那她是怎麼進來的?以她的分數根本就是不夠的,除非是上了大自費,可大自費就要拿出來三萬塊錢的,她家有三萬塊錢嗎?

還是說她是隱瞞了一些什麼?

班主任老師在前面講個不停,今天另外的一項任務就是收拾衛生,班級里都要收拾收拾的,江箏趴在桌子上,她很難受,心里難受身體也難受。

腦子也有點鈍鈍的疼,實在是還沒有回過神呢,冷靜的能力還是不夠。

管惕這邊听著老師說話,自己挺像是那麼回事兒的坐在位置上,心里有點擔心她,怕她會哭,怕她會崩潰。

管惕明顯就是要比江箏出來的快,干活的話,男生沒有幾個願意干的,老師也明白,叫他們干還不如叫女生干來的快,男生負責弄水。

江箏出來之後眼看著都快奔著十一點去了,管惕看見她,這心里才松了一口氣,人沒跑就行,至于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現在也講不清楚,自己覺得還真是不能撒謊,你撒一個謊你就要用一千個謊言去圓。

「我們先去吃飯……」

江箏的眼楮對上他的,眼楮水光光的,里面帶著一絲的疲倦。

「我想先回家睡覺。」

管惕跟江箏一前一後離開學校的,魏華拿著屬于自己的東西,他有看見管惕跟江箏一起離開的,想著可能就是她親戚家的哥哥吧,怪不得她就堅持要來三中呢,也是小孩子脾氣,合計有認識的人就有人能照顧自己吧。

江箏一路上的話很少,回到家進門就上床了,隨便他會不會上來。

管惕看了一眼時間,她在里面睡覺,江箏睡覺有些不老實,雪白的肚皮就露在外面,手橫在臉上,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管惕看著她都出汗了,把客廳里的空調給上,自己掐著時間,看差不多能有四十分鐘左右,自己下樓打車去訂餐。

拎著東西返身回來已經折騰半個小時出去,她人還沒有醒呢,這回睡的樣子就好看了許多,也許是因為家里不熱的原因吧。

管惕把袋子拎進廚房,自己拿著盤子把菜都折出來。

「江箏醒醒,準備吃飯了……」

江箏睡的迷糊糊的,越是睡越是難醒,只覺得越來越困。

袁尚給陳有利打了多少次電話了,陳有利現在就是不打算回來了,他也不想過了,試問跟這麼一個女人過了這些年,袁尚就一直是在侮辱自己,他看上江箏?江箏跟自己的女兒有什麼分別啊?

袁尚在電話里又是哭又是求的。

「我們倆當初結婚就是錯了……」

陳有利現在就想把這個錯誤板正回來,可陳有利不是張紹,他沒有張紹那樣的決絕,張紹是不想跟你過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一定會跟你離婚,陳有利是袁尚一喊。

袁尚哭的都岔氣了。

「我現在也不能生孩子,你說我將來怎麼辦啊……」

袁尚說她一定能改,她不能生這是真的,現在半路夫妻哪里就有那麼容易做的,袁尚也不是傻,她就是知道陳有利的個性,自己才敢鬧,但是現在陳有利狠狠給了她一記重擊,袁尚知道自己鬧不起來了,就只能做小。

袁尚那時候流產,陳有利認為自己有一定的責任,听著她這樣哭著求,心里能不軟嘛。

說感情,他們倆之間就真的沒什麼感情,就是人年紀了會覺得孤單,兩個人湊到一起過,陳有利又一次輸給自己的心軟了。

本來是打算在海南看看有沒有什麼商機的,結果袁尚一服軟,陳有利就回去了,跟他一起出來的,後來就有好幾個都變成了大老板,陳有利後來就問自己,他後悔過嗎?

袁尚這被陳有利嚇住了,能老實一段時間。

「媽,你可別跟著添油加醋的了,我姐自己不傻,她敢鬧自己就能把姐夫給弄回來的……」

外婆躺下了,擔心袁尚,也是被袁尚給刺激的,袁尚說了,家里就沒本事的,這輩子姓袁的也就這德行了,外婆這輩子就等著盼著自己家里就能有一個出息的人,結果就是等不來啊,上了年紀,在受刺激,這就倒下了。

袁冰不像是袁尚,袁冰對著誰都是笑呵呵的,心眼也比袁尚多多了,你頭腦轉一圈的時候,袁冰的腦子已經說不定都轉了幾圈了,沒有利益的事情,袁冰不沾。

袁冰是心里分分明,結婚了娘家就是娘家,自己的家是自己家,娘家窮,不是靠別人搭就能起來的,袁冰家條件相對來說不算是太差,但是她會哭窮,回娘家就是哭窮,這樣外婆也不好意思就跟她伸手要錢,甚至袁冰家生活到底是什麼條件,外婆都叫不準。

這江箏被一個有錢人等于給收養了,袁冰跟丈夫就動心了,不管怎麼說,這時候付出一點感情,將來等著收回報就好,人嘛總要現實的活著。

給母親順著心口。

「盧濤听說媽你生病了,這不非讓我回娘家過來看看,給你買了幾瓶罐頭。」

外婆長長嘆口氣︰「買這些干什麼。」

「媽,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你看袁冰說話,不管這錢花沒花呢,話先放出來,這樣老太太就得領情,外婆拍著小女兒的手,她這是心病啊。

其實外婆贊同袁尚的話,但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叫自己跟江箏低頭,跟江耀年低頭?

袁冰听了外婆的話,自己笑笑︰「你看我這樣說對不對啊,江箏呢是媽你給養大的,我大姐到死都不叫孩子回去找她爸,可見我大姐是恨前姐夫的,不管他坐到什麼位置,對不起我大姐是真,沒有對孩子盡過一點心也是真,有那個條件為什麼不去找他,這錢就是他應該給的,當爸爸的應該付給女兒撫養費,就是打官司這也是說得過去的,他不怕丟人我們就鬧,也算是替我大姐出一口氣了,當然鬧起來實在就沒有必要,我們是小胳膊哪里能擰得過人家的大腿,媽,孩子吧你得哄著來,想叫她听你的話,你就得對她加倍的好,把孩子攏在身邊了,她才能記著她媽的話,哪怕就是認她爸了,心里還是我我們這個家的……」

袁尚曾經說過相同意思的話,不過就是沒有袁冰說的婉轉好听。

外婆哽咽了一聲,又想起來袁湛了。

「你說傻不傻啊,當初不養孩子……」

「媽,咱們不能這麼合計這個事情,孩子是我大姐生的,不僅僅是江耀年的孩子,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她記著她媽卻恨她爸……」

袁冰也挺替自己大姐覺得可憐的,你說活到現在什麼沒有?你就偏偏傻啊,撫養費為什麼不要?當爸爸的這錢就是他們家應該出的,孩子將來結婚生孩子,就都應該爭,不給就去鬧,去搶,這才是聰明的活著,可自己大姐呢?

早早就去世了,把孩子一個人扔到這里,你說江箏受了多少苦?

「叫我對江耀年低頭,我做不到……」

袁冰笑,這沒什麼做不到的。

「我听說家里這塊要動遷了,媽我們家就這麼大一點的地方你以為能給你換個多大的房子?按照等面積的換,還是不到三十平……」

外婆瞪著眼楮,這說的是什麼話?

「那老楊家兒媳婦娘家,也是三十平不是換了兩個房子?」

袁冰心里覺得自己媽想問題就未免想的有些過于簡單,人家化地方化到哪里了,而且人家家里有人,做釘子戶不是誰家都能做的,你不認識人,半夜來砸,你搬還是不搬?

不要把生活想的太過于美好。

外婆梗著脖子。

「我就不信了,我就不搬,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走,難道把我跟你爸都給弄死?」

袁冰心里嘆口氣,你以為人家不敢?開發商在檢察院那邊就都是有關系的,人家不缺錢,不肯給你,扔到檢察院打官司打個幾年的,拖也拖死你了。

到時候你有什麼辦法?

還不是就挺著。

外婆就覺得女兒是嚇唬自己,老楊家兒媳婦娘家敢,她也敢,也沒听說人家娘家有什麼人啊。

人家娘家有人會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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