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收拾東西這就要回家了,女同學推了她一把。浪客中文網
「干嘛?」
「江耀年在下面等你呢,說是要送你回去。」
王導臉色卻沒有那麼好看,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敢說一句,回去就跟他老婆離婚,王導還不信這個邪了,什麼時候她想要一個男人要不到手了?自己下了樓走的快快的,根本不去看他,江耀年就在身後跟著,在校園里還是有些需要避忌的,等出來了,上手去搶王導手里的東西自己替她拿著。
「你來干什麼?」
「你現在小月子這樣折騰對身體不好。」
袁湛給江耀年的生活費,江耀年買了幾盒方糖,用一個玻璃瓶子沖上熱水,自己遞了過去。
「多喝點熱水,回到家別干活,自己心疼自己一點。」
王導臉上的表情好像好看了一些,江耀年又擔心她會不會受風,這畢竟是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大事兒。
王導沒那麼缺心眼,你以為懷孕就真那麼容易啊?她傻嗎?
把自己的身體玩廢了,誰會來管她啊?
瞪了他一眼,嗔道︰「我就討厭你,你叫人煩死了,不干活,我回家去當少女乃女乃啊,人家問我呢?」
江耀年心里也不痛快,王導這身體回到家是肯定不能跟她丈夫怎麼樣了,但是她好了以後呢?江耀年想起來就覺得渾身的血逆流,自己的女人實在沒有辦法想著她會跟別的男人睡。
這邊江耀年噓寒問暖的,那邊回到家里就開始當上大爺了,他要認真學習努力工作,同年江耀年開始參加工作了,對于江耀年來說,他的命比較好,江耀年本身有文學,文筆好寫字又好看,機遇又好,人說一個人的成功不成功大半看的就是機遇,江耀年得到了,就在一年的時間里,江耀年就從一個小小科室的速記員成為了書記身邊的二把。
江耀年幾乎就將家里全部的家務都推給了袁湛,他的工資全部用來買書,托關系買英語書,他知道未來這個方向就一定是自己需要攻破的。
早上六點就到了辦公室開始給領導收拾桌子辦公室,玻璃每天一擦,走廊給打掃的干干淨淨的,晚上回到家吃過飯就開始埋頭學習,對于袁湛來說,現在家里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吃飯的人,錢一點沒有多。
江耀年的打算袁湛是知道的,袁湛也是贊同,一個人有目標的向上爬這是一件好事兒。
江耀年對著袁湛的態度是越來越冷,對著江箏的態度倒是很好,畢竟這是他目前現在唯一的孩子。
江耀年會抱著江箏寫大字,他自己本人在這上面就是佔極了便宜,靠著自己這手好字一步一步跨越到了今天,他沒有可以依靠的,自己泥腿子出身,走到今天,他不應該覺得驕傲嗎?
江耀年抱著江箏︰「寶寶,以後不能出去跟他們玩知道不?」
江箏歪著頭,嘟著唇,袁湛端著飯菜進屋子,覺得江耀年實在沒有必要,孩子現在這麼小,你跟她說這些她能懂嗎?再說江箏跟那些小朋友玩,有什麼不行的?
「我江耀年的女兒是不需要有那些朋友的,朋友需要有,但要看怎麼交,交那些能幫著你向上爬的。」江耀年在家里就開始白話上了,他覺得自己很驕傲啊,靠著自己走到今天,他得瑟顯擺了怎麼樣?
「單位多少人看不習慣我,覺得我拍領導的馬屁了,但是他們又不肯彎下腰身,一邊嫉妒我靠著溜須拍馬趕了上來,一邊心里又瞧不上我,很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江耀年的衣服每天回來袁湛都要給洗,因為他說了自己跟在書記的身邊是需要形象的,要是穿一件髒了吧唧的衣服,你說多影響形象?在那個年代就是這樣的,江耀年算是機遇投機分子。
當所有人都不做的時候,他每天都做,那領導就只會看見他做的,看見的多了,自然心里就有數了。
江耀年是干的越來越好,王導卻不如他了,自己的聰明完全就是派不上用場,甚至有些被排擠,這叫王導心灰意冷,甚至自己的上司對著她好像還可能有點別的心思,王導覺得自己干的並不滿足,這不能給填補上她的**。
伴隨著江耀年越來越密集的出去學習,袁湛就發現情況有點不對,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丈夫,她怎麼會不了解呢?
「最近單位挺忙的?」
袁湛下班的時候特意過去江耀年的單位晃了那麼一下子,問了門衛,門衛說江耀年早就下班了,想來也是,現在都幾點了?
但是距離他下班的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吧?他去哪里了?
袁湛的頭腦不笨,相反的,如果她去考大學,也許就不是眼前這樣的一種境遇了。
江耀年的臉色非常不好看,沉著臉,「我跟你說,你能听明白?還是你能幫上我?如果不能的話,我跟你說什麼?不懂的事情你就不要瞎問。」
江耀年跟王導在一起的時候,王導就充當了江耀年的另一個頭腦,她心思縝密,很多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江耀年又肯听她的話,這麼長一段時間,他們倆就根本沒斷,按照王導說的,江耀年不是得到了機會?
袁湛將手里的碗筷往桌子上一摔。
「你要明白我到今天為什麼就不能跟你同步了?那是因為寶寶,我去念書了,誰照顧寶寶?現在你又跟我說我听不懂那些,你跟我講過嗎?你就知道我听不懂,那我現在去念書呢?」
江耀年看著袁湛的這個態度,到底就是一個文盲,你說她摔打誰呢?
袁湛在江耀年的心里,現在跟文盲就是一樣了,他江耀年不同了,念了大學,現在也是文化人,就如他告誡江箏的一樣,江箏不應該跟那些孩子玩,因為不符合她的身份,將來她的爸爸會一步一高升,他的女兒怎麼需要跟這些大院里住著的孩子玩呢?這都是什麼層次?
工人階級,就是在改朝換代多少次,工人就是工人,是靠出賣體力換取錢的。
江耀年周末答應了江箏出去玩,結果半途變卦了,說自己單位有點事情,他以前不是沒有這樣出去過,周末別人不上班他就上,做這種事情就不是為了一天兩天能被領導發現的,做的是長年累月的打算。
今天真就不是為了這個,而是跟王導約好了。
江耀年跟王導租了一個小房,偶爾在那里見面,剩下會發生的事情就肯定不要說了。
「李女乃女乃,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寶寶,我要去單位有點事情。」
江耀年的狂卻不是表面上能看出來的,他跟誰都還是那樣的客氣,他會把所有的功勞拉到自己的身上,比如別人看著的時候他就會在家里干家務,順便說聲,袁湛平時只是上班,別的她都不做,孩子都是他給帶大的。
「請假?因為什麼?」
袁湛說家里孩子昨天受了一點涼,她覺得不對,她想回去看看。
領導看了袁湛一眼,還是給袁湛假了,袁湛騎著車往家里回,在半路上看著從門里面走出來的人,不是江耀年還是誰?自己趕緊就躲在了樹後面,江耀年可能也是著急出去,你說就沒有注意到她。
袁湛是親眼看見江耀年去了一個地方,那里面出來一個女的,拉著江耀年的胳膊。
「叫別人看見。」
「怕什麼,這里都沒有認識我們的人……」王導呵呵的笑著,挽著江耀年的胳膊,袁湛捏著自己的手,她很想上前去把那個女人給拉開,然後狠狠扇她幾個巴掌,不要臉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