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房門被人推了開來,一個穿著白紗的女子捧著一碗藥湯走了進來,看見房內的這樣一幕,她的手頓時一顫,整碗藥湯頓時從她的手中月兌落。
「啪!」整個碗摔在地上,摔成了好幾半,藥湯也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灘痕跡。
慕軒唰地轉過頭,只見一名長得和安若靈一模一樣的女子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正愣愣地看著他們。
「姐……姐姐,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的……」安若靈微微轉過腦袋,嘴巴慢慢地嚅囁著說道。像是深怕安若玉責怪她一樣。
慕軒的心里可是各種惆悵啊,***,我還在糾結安若玉去哪里了呢,原來是回到門派了。呃,剛才我抱若靈的那一幕顯然是被她看見了……**的,這下不好,有口也說不清了。
慕軒欲哭無淚,他真想對著安若靈責怪道︰呃,你這個小妮子為何不早告訴我若玉在門派里!這下看我們怎麼澄清?……
「若玉!」慕軒立刻站起身來,幾步走上前去抓住了安若玉的胳膊。
感受著慕軒有利的手,安若玉也是卓然一驚,她沒想到慕軒的修為竟然上升的如此之快,竟然在這麼短短的日子里晉升到了元嬰期。
慕軒死死地攥著安若玉的手,生怕她離去。
安若玉微微定了定情緒,咳嗽了一聲。
「咳咳,真沒有想到啊。」安若玉的語氣顯得平靜,沒有激動,也沒有悲傷。
慕軒微微一怔,他不明白安若玉為何會如此淡漠。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安若玉的話。
「不是的,不是的。」安若靈見慕軒為難,于是便想幫忙解釋道︰「慕軒他來這里其實是……是……呃。」她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編一個怎麼樣的理由。
「呵呵,來這里做什麼?」安若玉微微笑了笑,然後用力掙月兌開了慕軒的手。
「我其實是來這里找你的。」慕軒滿懷深情地看著安若玉,「我太久沒有來這里了,因此,走錯了房間,然後……然後我就把她當成你了,她說她是你的妹妹,我不信,因為……你們長得也忒像了點吧!我竟然找不出一點兒異樣之處。」
慕軒猥瑣地模了模自己的鼻子,努力編著各種借口。「我把她當成你了,這才把她抱住了,由于她身體虛弱,反抗了一陣子就不再反抗了。呃,然後,你就進來了,我這才反應過來她真的是你的妹妹。」
安若靈微微愣了愣,悄悄地瞥了慕軒一眼,然後很配合地一聲大哭起來。「嗚嗚嗚,姐姐,就是這樣的,他欺負我!」
慕軒微微咧了咧嘴,心道︰好啊,你這個小妮子,不來幫我說話也就算了,居然還來添亂子……靠。
「若玉啊,這……這也不能怪我啊,我怎麼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慕軒低下頭裝作委屈的模樣說道。
「當真如此?」安若玉微微有些狐疑地看著安若靈問道。
「嗚嗚嗚,真的如此。」安若靈用雙手捂住眼楮裝作哭泣著。
「那麼,他還對你做了什麼?」安若玉問道。
「幸虧姐姐你來的及時,他還沒有對我做出什麼禽獸的事情。要是姐姐您來晚的話,恐怕我早就……嗚嗚嗚。」安若靈很給力地對著姐姐哭訴著。
安若玉微微瞥過腦袋看了看衣衫整齊的慕軒,臉上的表情這才略有好轉,變得自然婉約多了。「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錯怪你們了。」
慕軒微微斜下眼楮,趁著安若玉不注意,悄然對著她妹妹露出了一個壞壞的表情。心道︰嘿嘿,你這個小妮子,我沒有對你做出禽獸的事情?那天在山上樹林里所發生的事情難道你忘了?
安若靈也心有靈犀似的從指縫里偷偷地瞥了瞥慕軒,暗暗在心里責怪著︰哼,都怪你這個家伙不老實,要把我抱到懷里,這下被姐姐發現了吧!哼,還好本小姐演技好,要不然你早就完蛋了。
兩人相視一眼,眼眸深處都微微有一些笑意。他們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和自己配合地如此默契,這麼一唱一和居然把安若玉給糊弄過去了。真尼瑪是神級配合啊!
「慕軒,我放在房間里的那張便條我想你已經看見了吧?」安若玉有些冷漠地看著慕軒說道,她在心中早已立下決定,要把慕軒讓給自己的師傅,也是自己最親的人。
慕軒想到莎娜在若玉的房間里找到的那張字條,頓時在心中暗叫不好,要知道,他所有的女人中,安若玉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最高的,要是安若玉離去的話,那豈不是在割他的心頭肉?
于是慕軒故作糊涂。
「便條?什麼便條?」慕軒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樣,撓了撓腦袋問道。
「你沒看到我放在房間桌子上的字條?」安若玉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哎呀!」慕軒一拍自己的腦袋。「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和一張銀行卡放在一起的?」
「嗯,這樣說你已經把便條上的內容都看過了嘍?」
「它……它真的很重要嗎?」
「怎麼了?」安若玉看著慕軒結結巴巴緊張的模樣,心道︰難道慕軒沒有看那張紙條?
「若玉啊,你听我解釋。……」慕軒微微咧了咧嘴,說道︰「那天我正在幫你收拾房間,當我發現那張紙條和銀行卡的時候,突來從窗戶外面飛進來一只鳥,然後在你的桌子上拉起屎來。」
「然後啊,我就把那只賤鳥給趕走了。呃,我這個人嘛,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鳥屎了,一看鳥屎就想吐,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我當時大腦一時激動然後就用那張紙來擦鳥屎了……」
「你為什麼不用銀行卡來擦!」安若玉哭笑不得,她本把自己的未來都計劃好了,離開慕軒,讓他和自己師傅好好過日子。
但是,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被一只傻鳥給搞砸了。哼!
安若玉悶悶不已,但是她絕對想不到,自己上了慕軒的當。現在那張便條正在他的儲物戒里呢。
慕軒看著安若玉惆悵不堪的模樣,心中暗暗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