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8章我也睡不著
紫鼎徽標,這枚榮譽尚在黑鼎之上的徽標,在一夜之間傳遍了網絡,這也是袁承燁故意發出來的消息。(.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
對他而言,已經連續輸了四屆,這四屆之中,地球的總冠軍有兩屆都是李建軍,再之前的兩屆是另一位鑒定大師,卻是已經故去了。
以李建軍的脾氣,自然不會到處宣揚這種事,他的心思也並不是放在這方面,更關注的就是鑒定本身的事情。
所以關于紫鼎的事情,並沒有在鑒定界廣泛的流傳,只是限于小範圍的人知道,這一次的消息發布之後,頓時在整個鑒定界引起了地震般的效果。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袁承燁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劉揚的身上。
因為袁承燁答應他的條件,要把那封信和那個花瓶送到炎黃春陽里交易所,所以劉揚很早就到了春陽里店,對于父親在千年前留下來的那封信,劉揚很在意,這至少會讓他在思念的時候,多上一抹念想。
睹物思人,憑的就是這舊物,但歷經千年的歲月,劉揚本來也沒有指望著父親還能留下來一點什麼東西,只是在看到那封信的那一刻,他倒是有了一抹期盼。
坐在辦公桌的椅子間,劉揚盯著桌子上面的那方硯台,這是袁承燁獎勵給冠軍的彩頭,但他並不想收藏起來,而是想就此拍賣出去,因為他現在缺得就是錢。
至于獎杯和獎狀,這些東西因為要定制,所以還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交到劉揚的手里,但對他而言,卻並不是如何看中這些東西,畢竟他初始的願望只是為了生活。
梁松進入交易所的時候,還打著大大的哈欠,顯然他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畢竟在國內鑒定師大賽中成為第六名,足夠讓他興奮一段時間的,但他依舊是第二個進入交易的人,身為春陽里交易所的總經理,他向來是第一個到的人。
就要拐進辦公室的當下,他的眼楮一直,發現了劉揚開著的辦公室門,不由走進了劉揚的辦公室,末了盯著劉揚,一拍大腿,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小劉老師,我沒看錯吧?你向來可是晚來甚至不來的人,怎麼今天來得比我還早?」
他的懷里抱著一個盒子,里面裝著的自然就是曾妙人委托炎黃拍賣的那件青銅佛像,這也是昨天晚上順便帶回來的東西。
劉揚應了聲,伸手把那方古硯也推到了桌子中央,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道︰「晚上睡不著,而且今天我還要等袁會長送來的東西,所以就早點過來了。對了,梁伯,這件東西,你也幫我拍賣了吧,這樣一方古硯,價值不菲,而且你可以提前公布一下拍賣的名錄,說不定袁會長會有興趣過來再買回去的。」
梁松咧著嘴笑了起來,一坐在了他辦公桌前的椅子間,長嘆了聲道︰「說得是啊,我得了第六名都睡不好,更不用說你這個第一名,興奮一個晚上那都是正常的。對了,昨天晚上,華院長是不是被你折騰得起不了床?」
劉揚無語,那又圓又白的月亮,他還真是沒有欣賞的機會。
「梁伯,有些事,盡管我也想,但是你知道的,有吳姐在,我們啥也做不了,最後也只能是各回各家了。」劉揚頗有點幽怨的說道。
梁松看著劉揚,眼神中浮起幾分的同情︰「是啊,吳姐這個人,還真是太古板,明明歲數不大,卻要守著那麼多的規矩,真沒有意思,就不會成人之美嗎?」
眼神在門口處瞄了幾眼,梁松這才俯低身子,壓低了聲音,一臉曖昧的說道︰「小劉老師,要是你實在是扛不住,我覺得那天來的那個姑娘,叫鄭亞男的也不錯,好女一身水啊,那種極品,你發展一下地下情也是可以的,以你的條件,相信投懷送抱的人多了。」
劉揚愈發無語起來,梁松這人都出了些什麼主意,這腳踏兩只船的事情,雖說曾經也是他宅男時的夢想,但他還真沒有勇氣這麼干,再加上能得到華玉瑩的青睞,他已經很知足了,根本就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更何況還是鄭亞男這種男人婆,所以他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好了,不說這些事了,今天我估計會有很多人來這里應聘,而且南承平、老李和老諸以及嚴定憲大師,也都會過來報道,還有龍騰那十五家店,你一並接收過來,把新來的人都重新安排一下,再派幾個大師過去坐鎮,這樣一來我們的業績就會再上一個新台階了。」
「那我又要忙了,不過我們最近已經招進來兩三千人了,很多不錯的苗子,而且很多的人,你不招還不行,他還不樂意,死活不肯走了。但後續的培訓也是個大問題,好在我們現在有四位鑒定大師坐鎮了,四位黑鼎,在國內的古物研究院中,我們就佔了一半,以後誰也不敢小瞧我們了。」
梁松挺著腰桿,得意的說道,隨後又壓低了聲音,喃喃道︰「這一次老費那個棺材臉可是沒話說了,對我一定是心服口服,還有尤老莊,到最後還是輸給我了,我們當年的三劍客也已經分出勝負了,還是跟著小劉老師混比較好啊。」
「梁伯,那你先去忙吧,反正盡快安排一下拍賣的時間吧,我想把那件青銅佛像和這方古硯早點出手。」
劉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淡淡說道,末了靠在了座位間,眯起了眼楮。
梁松應了聲,隨即站起身來︰「放心吧,一周後我們就要進行這一批古物的拍賣了,這種比較有名的拍賣品,我這就讓宣傳部的人掛到網上去,先造造勢。小劉老師,那你就先休息吧,我出去了,有事我再找你。」
劉揚點了點頭,正準備眯著眼休息休息,腕上光腦卻是亮了起來,點開來,發現竟然是華玉瑩,他不由一愣,隨後接了起來。
「阿揚,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呀,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看起來沒有睡好啊,咦,你怎麼已經上班了?」華玉瑩此時明顯還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兩條長腿自被子下面顯露了出來,又細又滑,而上半身因為靠在床頭處,所以胸前的兩座高峰以一個相當夸張的角度擴展開來,這就是真正的胸器。
「你說我都那樣了,能睡好嗎?而且今天袁會長還要讓人送東西過來,我過來等著簽收,你怎麼也起來了,這才八點半?」劉揚看了一下時間,捂著嘴說道,一臉的困頓。
華玉瑩臉色紅撲撲的看著他,末了低聲說道︰「其實,我也睡不著……昨天晚上,感覺不盡興的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听到這抹帶著幾分女人幽怨式的說話,劉揚頓時又有點男人的激昂了,他看著有若牡丹般綻放的身體,不由模了模鼻子道︰「那啥,要不今天晚上你來我家吧,回頭和吳姐說,就說你加班,她總不能讓我們兩個成年人,總是這麼分居吧?這就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那什麼,那就晚上見,現在不說了,再說下去我中午也要睡不著了。」
「哎,你不要著急,這件事我和吳姐先說一聲,不過我估計我們之間剛開始,她一定很警覺,而且也是不會同意的,要不就過兩天再說吧。不過我聯系你還有另外一件事,後天我們炎黃要召開董事會了,你是新任的股東,所以一定要到場,畢竟要大多數人認可,你才能獲得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華玉瑩咬著嘴唇,胸丘自然擴展開來,在身側形成的弧線無比圓潤,就連身體都仿若承載不了那般的重量。
劉揚一愣,隨即應了聲,再惡狠狠盯著她看了幾眼,又調笑了幾句,這才切斷了聯系,只是心里再泛起一陣的無奈,這年頭,搞得比一千年前還要保守,他想干點啥也干不了,看起來還得繼續左右互搏。
只是在切斷聯系的一剎那,他的臉上卻是泛起幾分的思索,這一次董事會的召開,看起來必然是有人在幕後操縱了,雖說華玉瑩是大股東,但要想贏得多數人的支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想獲得炎黃的股權,就必須要經過多數人贊同,這和決策權無關,無非就是顯示各位股東重要性的時候,但相信總有那麼一群人不會輕易讓劉揚上位,畢竟他的年紀實在是太輕了。
念想的當下,炎黃春陽里交易所的員工們陸陸續續的來上班了,在九點的時候,劉揚一直在等的兩件東西終于都來了。
在第一時間內,他只是取出了那封信,看著那熟悉至極的筆跡,他的心頭掠過一抹微微的溫暖。
一千年前,在他故去之後,他的父親在寫這封信的時候,把所有的說話都化為了思念,讓他看到了那蒼老而瘦削的身影,臉上帶著一抹深深的悲傷,在給這個名字叫管嬌的女人寫信。
管嬌這個人究竟是誰,他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印象,但在這時,他卻想到了國立圖書館,以國立圖書館收藏的那些圖書,或許還能找到一些父親遺留下來的東西,畢竟有了這一封信,就有可能還有其他的東西,這讓他的心中泛起幾分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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