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左峰的勸說,岳良真留了下來,而左峰也真的將整個賭場交給了他,並且告訴他,賭場里的人手他可以隨意任免,這無疑是相當于在把自己的地盤讓出來,還叫人插上了他人自己的旗幟。
岳良真卻從來不敢亂來,始終小心翼翼,從不敢與左峰做對,畢竟他這賭場處于西關綠林道的核心地帶,四面都是左峰的人,只要他沒有圖謀不軌,左峰便可與他相安無事,但有事的時候,左峰想要滅了他,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在西關留守了二十多天之後,左峰回到了南疆總部。
木熊听說左峰回來,已經為左峰準備好了慶功宴。
不得不說,有刀王青雲這樣的嚴師,再配以柳破禪的治療術,二十多天不見,木熊的身體居然壯實了不少,雖然木熊自己不說,但他對于自己的改變還是很開心的,只是望向刀王青雲的時候,眼里仍是帶著一絲戒懼。
柳破禪起初還算老實,但r 子久子,難免又開始煩燥起來,刀王青雲答應他,在南疆給他好吃好喝,但不能動南疆的女人,柳破禪實在難受得很的時候,只好花錢到一些有特殊服務的場所里去解決。
酒過三旬之後,左峰站起來,四下望了望,最後把目光停在了莫雪柔臉上,莫雪柔心里「咯 」一下,暗道︰「完了!」
果然,莫雪柔偷偷四下里看了看,除了莫海淵和自己沒有笑之外,其余人的臉上都充滿了笑意。
左峰舉起了酒杯,沖莫海淵道︰「莫老爺子,我敬你一杯,我說過,等我拿下西關之後,就向您提親,希望您可以把莫雪柔嫁給我!」
莫海淵道︰「左峰,現今社會已經不再講究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只要小丫頭答應,老頭子這里什麼都好說。」
紀響骨在一旁附和道︰「正該如此,妙極妙極!」
左峰轉而面向莫雪柔,正要開口,莫雪柔就要離桌而去,莫海淵道︰「雪柔,這等終生大事,不是耍小x ng子的時候,回來!」
左峰道︰「莫小姐,過去我們之間有過一些不愉快,不過那都是過去了,我左峰可以對天起誓,我願意這一輩子只對你一個人好,希望你可以嫁給我。西關有一個玉器市場,現如今已經屬于我了,只要你一句話,這個玉器場就送你給玩玩好了。」
「好小子,果然是大手筆,玉器市場,听著就很值錢的樣子。」刀王青雲在一旁也幫著左峰說好話。
紀響骨打趣道︰「是啊是啊,我們可以在那里找人做一架玉床,到你們結婚的時候,只肖往那一擺,絕對是風光無限……」
莫雪柔的臉早已羞紅不已,快要紅到了脖子去,她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還用手捂住了臉。
「小妮子害羞啦!哈哈!難得難得!」紀響骨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
「我看這樣好了,如果莫小姐答應,就把我這一杯酒接過去喝了;如果不答應,就把這杯酒倒掉好了。」青雲想出了一個主意,他倒了一杯酒,向莫雪柔遞了出去。
左峰急忙大聲道︰「莫小姐,我左峰向來都是很直率的,喜歡誰那就是喜歡誰,從來不會欺騙女孩子感情。請你想信我是真心的。」
青雲伸出去的手停在空中,莫雪柔伸出手去接過來,一口喝下!
紀響骨不住點頭︰「好好好!我就知道這丫頭還是喜歡左小子的,哈哈……來來來,來莫,咱們先來干上一杯,祝賀你那寶貝孫女兒終于有人要了……」他還沒說完,莫雪柔已打斷他道︰「紀爺爺不要亂說……」
莫海淵像是終于了卻一樁積壓心頭多年的大事,整個人像是j ng神了不少,對左峰道︰「既然雪柔認同了你,你就該好好待她,回頭我看看皇歷,給你們挑個好r 子。」
左峰道︰「爺爺請放心,我一定會的。」
莫雪柔紅著臉啐道︰「這麼快就叫爺爺,呸!真不要臉!」
「現在我才知道,莫家的小丫頭也是會害羞的,嘿嘿……」紀響骨用手指頭刮臉,羞得莫雪柔不敢看他。
散席之後,莫海淵回到住處,叫人去找皇歷,過了一會,他听到敲門聲,還以為是皇歷找來了,哪知方一開門,一道流光一閃,直指莫海淵的咽喉而來!
莫海淵大驚之下急忙身子一歪,這道流光擦著他的脖子飛過去,只差幾公分,險些要了他的老命!
出手的人見一招不能奏效,竟不死心,推開門來赤手空拳向莫海淵攻去!
這個人一身黑衣,並沒有帶面罩,莫海淵不認得他,他有傷在身,只得避讓,然而這個黑衣人的出手迅疾無比,逼得莫海淵避無可避,只好出手來格擋。
一擋之下,由于傷勢未復,莫海淵只覺月復部劇痛,不禁疼得滿頭大汗,大聲道︰「來人……」
這人听到莫海淵叫人,竟然還是沒有選擇逃走,而是再度向莫海淵發動了攻擊。
只見他一拳打向莫海淵月復部,那里正是莫海淵受了傷的地方,莫海淵傷勢復發,雙拳一錯格了開去,對方左腳又跟著踢了過來!
莫海淵正自難受,面對對方跟來的一腳,他只好用手臂來擋,但當這一腳踢到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子像是被車撞了一樣,向一旁倒了下去!
這黑衣人竟然懂得隱藏實力!
莫海淵在地上滾了幾滾,看到黑衣人走到牆邊拔出了那把之前要殺自己的匕首,他走回莫海淵身邊一腳踩在他心口上,抬手向下一揮!
手中匕首飛出,直指莫海淵咽喉!
這一次莫海淵避無可避,他只有等死了!
突然一點寒星一閃,黑衣人手中的匕首居被被這一點小小的寒星給擊得飛了出去!
門口,一個身影顯現了出來,這個人道︰「竟然敢在我南疆行凶,也不先問問我這南疆的主人答不答應!」不必說,正是左峰趕來得快,救了莫海淵一命!
黑衣人一驚,沒想到救兵來得如此之快,他仍不死心,抬腳就要結果莫海淵的x ng命,哪知道忽然感到一股極大的力量沖擊到了自己的身上!
接著,黑衣人的身體就像狂風中落葉一般遠遠飛出去,「 !」重重撞在牆上,而後又掉落在地上,他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爺爺……」莫雪柔趕了過來,看到左峰正在把莫海淵從地上扶起來。
「老莫,你怎麼樣?」紀響骨和刀王青雲也趕了過來。
黑衣人自知若是落在這些人手上,自己絕無幸理,掏出一粒藥丸就要往嘴里送,卻發現人影一閃,自己的手腕上已經被人踢了一腳,這個人正是左峰。
「跟我們做作,想死都難。」左峰一腳踢斷了黑衣人的臂骨,把他翻了個身,又一腳踩碎了他另一條手臂,現在黑衣人想要自殺都難了。
「說,你是什麼人?」左峰抓住黑衣人的脖子把他提起來,讓他靠牆站穩。
「哼!不愧是左峰,果然厲害,我小看你了……」黑衣人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看著左峰。
紀響骨忽然道︰「老莫,還記不記得以前打仗的時候,審問ji n細用是什麼刑罰?」
莫海淵暗自調息了一會,痛楚已經減輕了不少,道︰「當然記得了,用刀跺掉他腳上的大拇指,然後關起來放狗咬……」
紀響骨道︰「沒錯,我記得當犯人被跺掉腳指頭的時候,那叫得真叫一個慘吶,往往都會痛暈過去,不過馬上就被用水潑醒。他們沒了大拇指,連站都站不穩。那狗倒也真是凶,嚇得犯人站起來就跑,可惜他們忘了自己只有八個腳指頭,跑不了幾步就會摔倒,一旦摔倒可就慘了,被咬得面目全非呀……」
青雲問木熊道︰「木熊,南疆的狗,哪一種是最凶猛的?」
木熊搖頭︰「在我們南疆,有一種人專門以殺狼為生,他們殺了母狼,然後把小狼養大,或者是在小狼未睜眼的時候就把他們拿出去賣給別人,說到咬人,狗是遠遠不如狼的。」
紀響骨拍手笑道︰「好極啦!」他看一眼黑衣人,道︰「可惜,他的骨頭被左小子打斷了,否則倒可以欣賞一場j ng彩無比的人獸死斗。」
紀響骨讓莫雪柔扶著莫淵,自己走到左峰身邊,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手腕,黑衣人雙臂本是下垂的,被紀響骨一拉,頓時痛得大叫不已。
紀響骨捂住耳朵,大聲道︰「吵死了!」
刀王青雲對木熊道︰「去,拿破布把那家伙的嘴堵嚴實了。」
木熊果然找來了一些破布,只見這些破布上滿是灰塵泥土,走上前去捏開黑衣人的嘴,死死地塞了進去,黑衣人雙臂無法用力,自然是別想吐得出來了。
紀響骨這一次把拉黑衣人的時候,黑衣人只發出了「唔唔……」的聲響,痛得臉上汗水不住地滾落而下。
黑衣人被紀響骨帶去審問了,莫雪柔原本也要去的,但莫海淵不讓他去,左峰身邊南疆的主人,自然是要去的。
來到南疆審訊室,只見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刑具,紀響骨拉著黑衣人來到一張長凳前面,對左峰道︰「左小子,沒見過老虎凳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木熊叫來兩人把黑衣人放到老虎凳上,把他的大腿和膝蓋並起來牽牽綁緊,讓他坐起來,然後把他的雙腳向上抬,在腳下墊上了一塊磚頭。
黑衣人頓時又「唔唔」地叫了起來,當他沒有了聲音之後,紀響骨把他嘴里的破布取了了來,問道︰「說吧!什麼人派你來的?」
黑衣人喘息一陣,只是冷冷地望著紀響骨不說話。
紀響骨二話不說,把破布塞回黑衣人嘴里,讓人把黑衣人腳下的磚頭加到了兩塊。
黑衣人又掙扎一陣,紀響骨取了他嘴里的破布道︰「再不說,我加到四塊磚頭的時候,你這雙腿可就要保不住了,當你手腳都是殘廢的時候,我們就把你扒光了往樹木里一丟,到時候保證連根骨頭都不會剩下。」
「你休想……」黑衣人的力氣已經被拆騰得差不多了,但他倒還真硬氣得很,始終不肯吐露一個字。
就在左峰打算一寸寸捏碎黑衣人骨頭的時候,柳破禪忽然闖了進來。
刀王青雲一見柳破禪就問道︰「柳先生,這大晚上的,又來找誰發牢s o?」
柳破禪沖青雲一揮手「去!」走到黑衣人身邊,對著眾人道︰「各位,你們只知道我姓柳的喜歡女人,其實我還有一樣愛好,那就是研究人的身體,我的醫術也正是這麼學的。」
柳破禪向左峰道︰「左幫主,你看,能不能讓我來試試手?」
左峰道︰「你可別把他弄成了白痴,到時候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柳破禪道︰「請左幫主放心,我保證他連他第一次撫弄小弟弟是什麼時候都能讓他說出來。」
左峰點頭道︰「好,那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理了,讓我們看看眼界,不讓辱沒了你柳神醫的名聲。」
「是。」只見柳破禪把黑衣人腳下的磚頭抽掉,模出一粒白s 的小藥片,道︰「這就是我柳破禪的獨門秘方,只要吃下去之後,睡一覺起來,就變成了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人,你問什麼他就會答什麼。」
柳破禪捏開黑衣人的嘴,把藥丸喂到他嘴里,在他咽喉上一拍,黑衣人便不自主地把藥刃吞了下去。
「嘿嘿……」黑衣人只看到柳破禪笑得很得意,便感到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柳破禪拿出一個布包,里面是一排排銀針,點起燈來在火上消了毒,他捻了幾根,在黑衣人的耳後,頭頂,額頭都刺了進去,而後任由這些銀針留在了黑衣人的腦袋上。
柳破禪又不知從哪模出一個紅s 的藥丸,他以同樣的法子讓黑衣人吞了下去。
過了一會,黑衣人眼開了眼楮,只是一雙眼楮全無神彩,就像是個白痴的樣子。
柳破禪退到一邊,道︰「現在你們可以問他了。」
紀響骨一直就在黑衣人身邊,他第一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人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道︰「我叫李昌安。」
紀響骨道︰「誰派你來殺莫老爺子的?」
黑衣人道︰「萬肖仁。」
莫海淵嘆息一聲︰「想不到萬家還是不放心,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左峰問道︰「就是京城萬家?」
莫海淵點頭︰「沒錯。」
紀響骨又問黑衣人道︰「萬家還派人誰來?」
黑衣人道︰「沒有。」
紀響骨問道︰「莫家被滅,是什麼人在幕後主使的?」
黑衣人道︰「我不知道。」
「你是什麼組織的?」左峰問黑衣人。
黑衣人道︰「我是新生盟的殺手。」
左峰問道︰「新生盟是什麼樣的組織?」
黑衣人道︰「我們新生盟以解救天下蒼生為己任,全力相助大王光復河山。」
左峰問道︰「你們的大王是誰?」
黑衣人道︰「我不知道,我們都叫他大王,他總是帶著一副蒼白的面具,從不在我們面前說話,命令也是讓人轉述的,他全身都罩在一件黑袍子里,沒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左峰道︰「這麼說,是新生盟派你來的了?」
黑衣人道︰「新生盟沒有派我來,我私下里找萬家接的生意。」
左峰道︰「萬家給了你多少錢?」
黑衣人道︰「三百萬。」
左峰忽然問道︰「新生盟和鬼王有什麼關系?」
黑衣人道︰「大王對我們說過,鬼王答應在起事的時候相助,到時候平分天下。」
紀響骨听得咬牙切齒︰「平分天下?好大的野心!」
左峰問道︰「你們新生盟有多少人?」
黑衣人道︰「每天都有人加入新生盟,听說已經有上萬人。」
左峰問道︰「你們新生盟有多少殺手?」
黑衣人道︰「一百零八個。」
左峰問道︰「你們新生盟的總部在哪?」
黑衣人道︰「我不知道。」
左峰問道︰「那你們怎麼聯絡的?」
黑衣人道︰「每次都是大王派人召見我們。」
左峰表示問完了,轉向眾人道︰「你們有沒有什麼想要問的?」
莫海淵問黑衣人道︰「萬肖仁為什麼一定要殺我?」
黑衣人道︰「因為你必須跟莫家一起滅亡。」
莫海淵問黑衣人道︰「為什麼選擇滅我莫家?而不是別人?」
黑衣人道︰「因為你在百姓心目中的影響太大,新生盟起事,你若帶兵討伐,天下人也會雲集響應。」
莫海淵道︰「你們新生盟什麼時候起事?」
黑衣人道︰「不知道,我不是核心人員。」
莫海淵問道︰「誰是核心成員?」
黑衣人道︰「我不知道,我們見面的時候,核心人員都是遮住臉的,怕被人認出來影響大事。」
莫海淵道︰「你們新生盟什麼時候起事?」
黑衣人道︰「不知道,我不是核心人員。」
莫海淵問道︰「誰是核心成員?」
黑衣人道︰「我不知道,我們見面的時候,核心人員都是遮住臉的,怕被人認出來影響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