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來一趟京城,不好好‘玩玩兒’怎麼行?」左峰像是早有計劃的樣子,自言自語地道︰「不知道下一次來京城會是什麼時候?」
「那我怎麼辦?」莫雪柔急得亂了陣腳,在路邊時而望向左邊時而又去看右邊,卻沒有看到任何一輛出租車的影子。
左峰把莫雪柔著急的樣子看在眼里,他還是帶著一副風清雲淡的微笑,道︰「如果你急著離開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不要忘了,我是會飛的。」
「又想來佔我便宜?」莫雪柔瞪著左峰︰「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左峰苦笑︰「我沒安好心?是你不領情好吧?」
「哼!」莫雪柔嬌哼一聲轉過頭不去看左峰。
「我說莫小姐,你要再不做決定的話就等著被軍隊包圍好了。」左峰腳一點地,飛起數丈高,居高臨下地看著莫雪柔。
「你再不走,我可要先走了。」左峰一身黑s 西裝,所處的位置遠遠比路燈要高,沒有特殊的設備,還真看不到空中有一個人,誰能想到有人飛會呢?
「等一下!」莫雪柔這次是真的急了,左峰說的沒錯,姚震國那是什麼人?他的兒子在自家勢力範圍里被人打得這麼慘,不出一分鐘恐怕就能趕到事發地點,若是她還呆在這里,只她簡直不敢想像落到這對父子的手里會是什麼可怕的下場!
左峰撤去周身氣流,輕輕落到莫雪柔身邊,向她伸出了雙手。
莫雪柔忽然一把抓住左峰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啊!」左峰吃痛驚叫一聲,莫雪柔松了口,這下子她倒是一臉笑意,像是報了大仇一樣。
「你是小狗啊!這麼喜歡咬人?」左峰抬起手來看,只見手掌內沿上一排牙痕,忙用另一只手來揉,以舒活血脈。
「誰叫你要佔我便宜的?本小姐先收回點利息!」莫雪柔臉上帶著勝得的笑容,看得左峰有些痴了。
「呆子,看什麼看?還不快走?」莫雪柔沖左峰大叫。
「呆子?」左峰伸出雙手分開︰「來,抱住我脖子,可別咬我脖子啊,不然我可就沒命了。」
莫雪柔紅著臉任左峰摟住自己的腰,讓左峰把自己打橫抱起,只听到左峰在耳邊說一聲︰「起!」她低頭向下望去,只見左峰帶著自己離地而起,真的飛了起來!不禁一陣激動!
「怎麼樣?飛在天空里的感覺很美妙吧?」左峰不待莫雪柔答話,又說道︰「還是……在我懷里的感覺很美妙?」
「去死!」莫雪柔左手勾住左峰脖子,右手騰出去打他胸口。
所幸他們離城牆倒還算遠,因此並沒有人看得到他們,左峰一直往高處飛,飛上了數百米之後,他才放心地向前行進。
「我說,你是離開京城還是留下來看戲?」左峰著莫雪柔,回憶著方才她嬌羞的樣子,不禁臉上帶著很濃的笑意。
莫雪柔感到左峰望著自己,雖然四周一片黑暗,左峰看不到她的臉紅,但她還是不敢抬頭與左峰對視,道︰「你想做什麼?」
左峰道︰「當然是去姚震國的老窩轉轉,姚震國只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兩個女兒都已經嫁人,你說他能不著急嗎?他不著急,她老婆也會讓他著急。」
莫雪柔被左峰的計劃嚇了一跳︰「你果然是個瘋子,別人要是惹了這麼大的事,只嫌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你倒好,偏偏要去找死!你這瘋子死了最好!」
「放心,死不了的,等我再把西關拿下來之後,我就向你爺爺提親,叫他把你嫁給我,哈哈哈哈!」左峰仿佛已經看到了莫雪柔羞怒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出聲來。
「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都別想!」莫雪柔這麼說的時候,忽然腦海里出現了一副洞房花燭夜的情形,自己被大紅蓋頭蓋住了頭臉,一只後來把蓋頭緩緩揭開,而這個揭蓋頭的,居然正好是左峰!
「啊!」莫雪柔不禁失聲驚叫出來。
「怎麼了?」左峰也被嚇了一跳,急忙問莫雪柔。
「沒什麼……」莫雪柔臉頰飛紅,暗恨自己怎麼這麼不爭氣,竟然在想這些事情。
「我問你的話還沒回答我呢?去看戲還是離開京城?」左峰搖了搖懷里的莫雪柔。
莫雪柔問左峰道︰「你去參觀姚震國老窩,我怎麼看戲?」
左峰像是故意在氣莫雪柔︰「當然是跟著一起去啦!怎麼?你怕了?怕就直說好了,女孩子膽小又不丟人……」
「誰說我怕了?你去哪我就去哪!」莫雪柔忽然發現這句話好像有歧義,像是在暗示什麼,不禁臉又紅了。
左峰偏偏不放過她,把莫雪柔的身子抱得離自己更近了,望著她的臉道︰「怎麼?又臉紅啦?」
「才沒有!」莫雪柔恨聲反駁,無奈身處在左峰懷里,姿勢太暖昧,只得把臉轉向遠離左峰的那一邊去,她可不想把臉埋進左峰的懷里。
莫雪柔只見左峰帶著自己帶著自己向前飛了不遠便停了下來,正要問他為什麼,左峰已經在她耳邊說到︰「到了。」
莫雪柔向下看去,只見下面是一片別墅區,只是相互之間相隔倒是不近,從外形上來看都差不多,根本看不出來哪一座才是姚震國住的。
左峰帶著莫雪柔降落到一座別墅樓頂,他只松開了她的腿讓她站開在地上,卻沒有松開她的腰,指著正前方最近的一幢別墅道︰「那里,就是姚震國的家。」
莫雪柔用力掰開摟在自己腰上的咸豬手,氣鼓鼓地瞪著左峰,但左峰卻沒有看到似的,道︰「你在這里看好了,看我怎麼送他姓姚的一份大禮的。」
「你去死好了!」莫雪柔掐了一把左峰,四下看了看,只見自己所在的屋頂四周都光禿禿的,根本就尋不到路下去,離地十多米,她可不敢就這樣跳下去,這本是為姚家安危著想的設計,卻正好被左峰用來困住了莫雪柔。
「啊!」左峰吃痛慌甩開莫雪柔的手,道︰「莫小姐,不用這麼狠吧?我又不是你的仇人。」
「你幾次佔本小姐便宜,本小姐掐你兩下還遠遠不夠呢!」莫雪柔指著左峰,相處得久了,在他面前把本x ng展露無遺。
左身干咳兩聲︰「咳咳……那不都是情勢所逼吧?我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是?」
莫雪柔嬌喝道︰「還狡辯!那你不會背我?」
左峰道︰「我不敢……」
莫雪柔才不信他︰「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左峰道︰「我怕你說我佔你便宜模你……」
「你……去死!」莫雪柔又羞又怒,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就向左峰胯下踢去。
「我的媽呀!」左峰慌忙躲開,不敢再在莫雪柔身邊逗留,飛身落到地面上去。
莫雪柔氣得直跺腳,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只見左峰下了地之後,徑直就向姚家別墅走了過去,從柵的縫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身影。
走到門口,兩個保鏢攔住了左峰,其中一個說道︰「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
左峰道︰「我有一句話要親自對姚將軍說。」
那個保鏢道︰「不好意思,剛才姚將軍有事出去了,他交待過,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
「那我進去等他好了。」左峰突然出手,「砰」一聲響過,兩個保鏢翻著白眼倒下,被左峰抓住了衣領,他出手太快,因此兩人中招的聲音听起來也像是一個聲音。
左峰把兩人放在地上,不過很快又有一群人沖了上來,這一群人里有人拿起對講機正在說著什麼,大概是在通知更多的人。
左峰被圍在中間,他一點兒也不慌亂,只見他好整以暇地伸了個懶腰,問道︰「你們這里誰是負責人?」
這些保鏢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禁心頭犯嘀咕︰「要是這人真有大的來頭,只怕我們也惹不起。」這樣一想,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想先動手。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臉s 有些發黑,一身西裝很合身,顯得很是j ng明干練,他來到左峰身前五步遠,眾保鏢擴大了圈子,扔保持著合圍之勢。
這個中年男子道︰「我就是負責這里安全的總負責人,你擅闖私人宅弟,我完全可以把你打出去,不過如果你現在就退出去,我可以不追究。」其實他也是拿不準左峰的身份,怕得罪了有來頭的人。
「好說。」左峰笑笑,忽然一把抓住了這個最高負責人的脖子提了起來,臉上扔是帶著看似溫和的樣子,道︰「我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你明白嗎?」
這人被左峰一只手抓住脖子,發覺左峰這只手的力手很大,他兩手只抓住左峰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拿開,用盡了力氣都掙不動半分,這一用力,他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了,生死關頭他失去了理智,也不想想對方若是真要取自己x ng命,只怕自己的脖子早就被擰斷了。
四周的保鏢就要沖上,左峰喝道︰「誰敢動手,馬上要他的命!」
這些保鏢當然不肯听左峰的,竟然不顧負責人的死活一起撲了上去!
左峰一把丟掉已經被掐暈過去的負責人,身子一弓用後背撞到一個保鏢的懷里,他一把抓住這人的手臂來了個過肩摔,當這人身在空中的時候左峰向前用力一送,這人的身子向前飛出仈ji 步遠,砸出去砸倒了一片人!包圍圈立刻出現了一個大缺口。
不過左峰早有計劃要送給姚家一份大禮,自然不會就此離開,他原地一轉身,左腳擦地右腿提起猛地一腳踢了出去!
右邊一個保鏢剛剛沖上來就遇到了左峰迎面一腳,頓時腰間被踢到,他身子像是被丟出去的麻袋一般飛了出去,跟在他後面的幾人來不及分開,像是骨牌一般被壓倒了一串!
而左邊的人則更慘,左峰左手成爪,一把抓住了一個人的脖子,提在手里之後用力向前站了出去,前方沖過來的人無不被左峰抓住的人的頭撞到腦袋,莫雪柔在上面看到左峰拿著人頭當武器撞到了一串人,而且全是用腦袋撞腦袋,頓時忍俊不禁,掩口笑了起來。
左峰把手里的人一丟,看著地上暈倒了一地的人,邁著平常的步子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莫雪柔還在回想方才左峰拿人頭當武器專撞別人腦袋的情形,忽然左峰停下步子向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她一驚,慌亂轉過頭去,像是被發現偷了糖果的小孩子。
左峰沖莫雪柔的方向笑笑,轉身走了進去,他還順手上了門。
直到左峰消失,莫雪柔這才想到︰「可惡!怎麼會這樣?」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齜牙咧嘴︰「嘶……好痛……」
「你這個死s 鬼!我才不怕你呢!對!我不怕你!」莫雪柔如是的想著,她悲哀地發現自己面對左峰的時候為什麼會這麼沒有底氣。
左峰走進了姚家別墅,只見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五十多歲的像是保姆,另一個衣著華麗,想來便是姚震國的老婆了。
「你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這個衣著華麗的婦人望著左峰,說話眉目之前居然自有一股英氣,頗有幾分上位著的威風。
左峰面對這婦人的喝斥,一點兒也不著惱,仍是帶著溫和的笑意︰「你就是姚夫人?」
「沒錯!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硬闖進來?你不想活了?!」婦人指著左峰喝問。
左峰抬手攔開姚夫人的手,道︰「外面那麼多保鏢都攔不住我,憑你一個沒幾天好活了的老太婆也能唬得住我?別開玩笑了。」
只見姚夫人手一抬,一件黑乎乎的東西指向左峰,居然是一把手槍!
「 !」一聲槍響,左峰的身子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側對姚夫人,他身子向後一倒雙手撐地,起腿向上一腳踢在姚夫人的手腕上!姚夫人只來得及開了一槍,但卻沒能打得中左峰,她想開第二槍,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左峰以手撐地,向上倒縱橫而起,身子在空中調轉接住了手槍,輕巧地落在地上,槍口已經對準了姚夫人。
而左峰的另一只手一甩,只見一個黑s 物體飛出,直飛到了保姆頭上,保姆只來得及叫了一聲便倒在了沙發上,而她的手中居然也有一把槍,把她砸的東西掉到地上時姚夫人才看清,居然是手槍的彈夾!
「姚夫人,你已經看到了,憑外面那些膿包的身手,再多十倍都沒有用。」左峰指著姚夫人緩緩扣動扳機。
姚夫人絕望地閉上了眼楮,這麼厲害的人要殺她,一只手指頭就足夠了,她根本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 !」槍響了,卻是打空槍的聲音,左峰把槍一丟,另一只手掌心向上攤開,只見一顆手槍子彈泛著暗黃s 的金屬光芒靜靜地躺在那里。
姚夫人在生死之間走了一蹧,當她發現對方只是捉弄她的時候,她才知道對方的可怕,坐倒在沙發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英姿和銳氣,現在的她,真的只是一個可憐的老婦人了。
左峰看著姚夫人的眼楮,並沒因為她表現出的軟弱而生出絲毫憐憫之心︰「你生了一個什麼樣的兒子,想必你也清楚得很吧!他長這麼大,禍害了多少純真的女孩子不必我來給你數了吧?真以為你姓姚的在京城一跺腳連龍椅都要抖幾下是吧?古人說‘楚雖三戶能亡秦,豈有堂堂中國空無人’,不知道你听過說有?叫你兒子收斂點!否則就等著給他收尸吧!」
姚夫人語氣不再強硬,而是變成很無助︰「這麼說,我兒子受傷也是你打的?」
左峰道︰「要是我出手,只怕他早就沒命了,這一點,相信你丈夫很清楚。跟我來!」當先向外面走去。
等姚夫人走到外面,左峰一把將她扛到肩上,飛身起來來到了莫雪柔身在的屋頂,姚夫人畢竟出身不凡,並不覺得害怕,只是驚異于左峰的本身。
莫雪柔見到左峰扛了個人過來,不禁好奇道︰「喂!你把姚將軍的夫人抓來干什麼?」
左峰把姚夫人放下來,望向莫雪柔道︰「你兒子是她打的,他活該!」
姚夫人看向莫雪柔,夜晚天黑,但她知道莫雪柔一定是個漂覺的女孩子,否則她那不爭氣的兒子也不會找莫雪柔的麻煩了。
「你……」莫雪柔心道︰「這什麼跟什麼呀!」
不過想到姚雄山的可惡,莫雪柔還是感到一陣怒火,直視著姚夫人道︰「姚夫人是吧?你生個兒子不會管教,我幫你教訓了他一頓,你怎麼感謝我?」
姚夫人被莫雪柔連諷刺帶挖苦,若是換了別的女人,只怕只有哭的份兒了,但她不是一般人,只是點頭道︰「姑娘,謝謝你,都怪我,我沒管教好他,你替我教訓是應該的。」
左峰這時說道︰「還記得我說要送姚家一個大禮麼?看好了。」只見下方氣流涌動,不過很快停止了下來,但是下一刻,卻見姚家別墅忽然像是被捏過的易拉罐一樣變了形!
「轟隆隆」像是千軍萬馬在奔騰一般,姚家別墅化成了一堆磚石四下滾落,灰土漫天,j ng心建造耗資巨大的姚家別墅就這樣變成了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