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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死訊(第二更)

()遠處一架表皮月兌落的飛機,老式油煙抽風的聲音,和肚皮大大的機長,這就是運送白小非這批新人去往卡俄斯的班機。

此行約有兩百人,據說在西歐和南美以及中亞也有同樣的三批,目的都是美國西岸,西雅圖旁的一個小鎮,弗蘭克,那就是對外著稱的卡俄斯商學院所在地,凡是沒有考進卡俄斯煉術學院的人,沒有選擇繼續在煉者的世界里,消除記憶後便是回家和在這留學兩條路了。

機長叫弗朗西斯,一個典型的美國人,酗酒,混吧,球迷,還是個黑絲控,白小非知道此人的德行後,很納悶這種人怎麼會當上機長的,雖然這架飛機不是什麼高檔貨。

「什麼叫雖然不是高檔貨,這明明就是二戰時被小鬼子sh 的滿身都是孔的破爛玩意兒,這叫運送新生嗎,這是給我們天葬吧!」魯格,西亞的弟弟,一個富家子,也是小有天賦的煉術師,那天餐廳術斗後,他再沒惹過白小非一行人,此時看著這架歪歪倒倒的飛機,這幾天的郁氣毫無意外的噴發了。

「這能坐嗎?」岳麗也是滿臉擔憂,上次去商學院是她自己搭乘的航班。

「讓上帝保佑你吧!這家伙還是個酒鬼。」安妮面無表情。

「上帝可不會保佑你們,你們這群叛神者,不要懷疑我的技術,我會讓你在天空中體會特技飛行的高ch o,呵呵。」弗朗西斯看著這群剛剛從媽媽懷抱里出來的小稚子大笑著說。

弗朗西斯帶著他的酒壺,和那油滋滋的帽子,登上了飛機。

新生們就這樣在帶隊學長們的安排下開始登機了。當然是強迫的。

白小非是被岳麗架上去的,自從那天餐廳術斗之後,他就行動不便了。

術醫們對他的癥狀只有看出表面,那就是氣塞八門,筋骨僵化,血路不暢。怕是有點嚴重,恐怕得躺在床上休養個一年半載的。

白小非沒想到這麼嚴重,被擊碎骨頭的西亞也是一星期便出院了,煉者的身體應該恢復的很快啊!即使自己是個半吊子。

白瞳卻很清楚白小非的真實情況,自那天,到今r ,約有半月沒說過話了,白小非以為是在生自己的氣,況且如今身體不便,心情低沉,也不想多理人。

安妮一行人對他很擔心,此去卡俄斯怕是過不了考試,要被打發掉。

飛機已經起航了,白小非在眾人的羨慕下坐在岳麗和夏露露中間,但他卻只想睡覺,如今的他很容易就疲勞,像個瞌睡癥的老人一樣。

弗朗西斯在飛機廣播里唱著美國西部民歌,本來很雄厚的聲音唱起歌來想公雞嗓子一樣,新生一個個听的大罵不已。

倒是西隴笑了說這個大叔很對他的口味,白小非難得說一句原來阿西喜歡這類的啊!讓安妮和岳麗好一陣大笑。

飛機里吵的不像話,月兌漆的飛機里面一個個像是逃離戰爭的難民,憤怒卻又歡樂。

很快到了太平洋上,飛機像是尿不盡患者在空中抖著,不時還搖晃幾下,終于平穩下來時,里面的人好不容易松口氣,弗朗西斯一個拔高翻身俯沖,嚇得男女尖叫,廣播還傳來他哈哈大笑。

「還真是個瘋子啊!」白小非心里對這位大叔已經五體投地了。

在提心吊膽中,西海岸終于到了,不一會,飛機落地,搖搖晃晃了幾下,停了。

眾人想逃離鬼蜮一樣爭搶著下機,誰知道那個混蛋什麼時候再起航,那可是個瘋子啊!

白小非下來後看見弗朗西斯扭著他那豐滿的臀部,手里還拿著滴著酒的酒壺,看他通紅的臉,恐怕這家伙在飛機上就喝了不少。

本來還覺得自己運氣不錯的新生們看到弗朗西斯這幅畫面,全部臉s 慘白。

安妮和一眾學長學姐倒是安之若素,雨前笑了幾聲,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

弗朗西斯那張圓臉往後一笑,新生們再也忍不住了。

大叫,吼罵,還有哭泣,總之什麼都有。

魯格等人還忍不住要動手,被雨前一個巴掌打的不敢動了。

藝高人膽大啊!這貨不止不要我們的命,自己的命也不要了,看著已經醉成爛泥的胖子機長,白小非一陣後怕。

雨前帶著他們來到了略顯寒冷的西海岸小鎮弗萊克,從夏威夷的熱情如火到弗萊克的偏寒,都有點不太適應。

眾人穿過溫馨的城鎮,邊緣,說是個小鎮,其實已經有很大的規模了,但由于卡俄斯當局的原因,這個學校和這個地方不為人知。

眾人終于來到卡俄斯了,不過他們看到的好像和想象的不太一樣,樸素的學院大門,只有略顯斑駁的一塊大碑,幾個英文字母,下面竟然還有漢語注釋。

六個字——卡俄斯商學院。

白小非看的有點啼笑皆非。

新生們安排到學院里的宿舍去了,因為白小非是個病人,就例外的住到醫院去了。

白小非無聊的玩著手指,其余人都去整理自己的臥室去了,听說還有在這呆上大半月,讓新生們知道些規矩還有常識,以及學些基本的煉語,然後再測試,沒人知道測試什麼,每年都不一樣,好像全靠考官高興。

白小非真是無聊的快瘋了,在腦子里大叫著白瞳。

這段時間白瞳其實很惶恐,白小非此時的氣海很不穩定,只有在識海里面的白瞳最清楚,這不是一年半載能好得了的,四皇血氣已經暴躁不安了,沒有新氣補充,舊氣也堵在里面,排出不得,氣海一片混亂。

白瞳心驚膽戰了幾天,發現情況雖然很壞,但也沒有惡化,也就松了一口氣,听到白小非叫他,苦著臉出來說︰「怎麼了?」

「沒事,躺在床上太無聊了,找你說說話。」

「說吧!」白瞳也沒什麼心情。

「你說到時候被卡俄斯刷下來了,怎麼辦,消除記憶,讀商學院,听起來也很不錯額!」

「隨便你!」

「你平時不是很多話嗎,這幾天怎麼了,怎麼像被閹掉了一樣?」白小非說。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白瞳掙扎許久,y 言又止終于還是說出來了。

「什麼,說。」

「你快死了。」

「什麼?」

「你快死了。」白瞳哭聲大喊。

「。」沉默許久,白小非手上青筋發白。

「你快死了,知不知道?」白瞳又一聲大喊,這次白小非能感覺得到他滿臉淚了。

白小非在夏威夷就感覺不妙,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強行御氣真有這麼大的後遺癥嗎?

「憑什麼,為什麼?」白小非平靜的說。

「他媽的根本不是什麼八門腐朽,氣血僵化,狗屁的休養一年半載就好了,那就是一群庸醫,你不過是個衰人,頂著四皇的帽子,下面卻是孱弱不堪的廢材,想你這樣的低賤的骨頭憑什麼擁有四皇氣血,為什麼擁有這麼高的血統,你以為老天爺可憐你一個孤兒,給了你滿天下獨一無二的天賦,卻不知道烏鴉變鳳凰還是烏鴉,像你這種自憐自哀,以為全世界都沒你悲慘,是老天該你的,還想做英雄夢,連狗熊你都做不了,拿螞蟻跟你比,都是糟蹋了它。呸,要老子陪你一起死,做夢。」白瞳瘋子一樣的怒吼,話里一股沖天的郁氣。

「是嗎,我自憐自哀,哪像你成天以高人自居,卻丁點屁事都不知道,住在別人的屋檐底下,沒有一點自覺,還以為自己有多可愛呢?像你這種吃白食,混r 子的垃圾,虧得我還養著你,不想跟我一起,滾啊!」兩人神經質的越吵越大聲。

過了許久,兩人都累了,漸漸平息下來。

白瞳突然哭了,哭得很悲,聲音也有點嘶啞,他低聲說著︰「你快死了,快死了,知不知道,真的快死了。」

「對不起,是我,是我自私,是我太蠢了,是我沒早看出來,是我自以為是,我這種小煉靈,四皇怎麼看得上,要不是我急功近利,有可能你還可以像普通人活個百八十年的。」白瞳不停的抽泣。

煉靈由氣而生,無本無根,如嬰孩一樣,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成不了大事,本x ng使然。

當初,夏露露激發白小非身子里的煉氣,白瞳借機蘇醒,帶動的是和他共生的四皇血氣,白瞳以為憑著自己數千年的資本,可以解決四皇之間的排斥,和小非身體承受不住的問題,那時候他只逃月兌這千年的困局,不停的催動白小非學習煉術,四皇從此在他身上扎根,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在與黃泉對決時,君皇之瞳的蘇醒就是白瞳的杰作,本來那次以後白小非像個普通人就會安安穩穩一生,如今卻是時r 不多了。

白瞳像個老人一樣訴述自己一路上的心機,告訴白小非事情的真相。

白小非心若死灰,再沒有機會了,父母已經很久沒來信了,如今恐怕他們的兒子快要死了也不知道吧!岳麗還準備不去考試陪著自己過一年,然後同進卡俄斯,听完醫生的話,雖然有些低沉,卻還有希望,現在白瞳一股腦全倒出來,自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小非來這里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願望,支撐他的是那對不負責的雙親下落,他要找到他們好好問問。

看來只有來世再做他們的兒子,才有機會了——

稿子沒了,大綱重寫,腦子漿糊,恐怕沒三更了,明天再補,謝謝你們的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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