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今天下午2點下起了冰雹,接著就是一場大雨,令剛剛升高的氣溫又下降了,下班回家的路上,心情涼爽,碼字都特有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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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下烏爾城的任刑天在搜刮了李維整個家族所有值錢的玩意和浮財後,便將其族人都關在他們原來府邸的地窖里,自己則雀佔鳩螬的住進了李府大吃大喝起來。
從地窖里搬上來的陳年老酒,極愛這口的任刑天如喝清水似的,一壇又一壇的牛飲,毫不珍惜!
而被丟在下面的李維每天看著地窖里的酒越來越少,心都碎了,那可是他爺爺的爺爺時就存放下來的美酒,族內不到大喜慶的日子,是不得輕易動用的。
什麼是國破家亡,李維算是親身體現了,而他身邊的親屬們成天要麼是驚慌失色的神神叨叨,要不就是怪罪李維這族長無奈。
頑強守城到最後的繆長空也在其中,他給綁成了大閘蟹,從頭到尾都沒有半句話說,只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淤血印子,看樣子吃足了苦頭。
上萬被抓來的壯丁在烏爾城東門外,分為兩撥,日夜不停在抓緊時間修補破損的城牆,幾個換休下的泥瓦匠工頭在一旁的竹棚下聊天,徐工頭抱怨道︰「真缺德,城牆是他們毀的,修建卻要咱們來,這可是苦差事,老子真想不干了!」
「噓……你不想活了,前幾天那趙工頭因為嫌這差事油水少,帶著他的人撂挑子,結果當即給砍下了腦袋,株連三族,全家老小全給滅了!」
「是呀,老徐你管好自己的嘴巴,三族里親友可是涉及到咱們哥幾個呀!再說這修城的活是累不假,但你以前是能天天吃上白米飯和炖肉嗎?」
發牢騷的徐工頭下意識的捂住他的碎嘴,邊上有雙豹子眼的錢工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太平樂府的軍隊做事是霸道了點,但在別的事上其實是很講理的,晚上寧可睡在街道兩邊,也不侵擾民宅,哪像他族那般,一旦攻下城池村寨,必定燒殺搶掠,僅憑這點就值得老子為他們干一杯。」
金玉族已經被太平樂府拿下,領地內的族民按照慣例將成為奴隸,生死都屬于勝利者,但任刑天除了關押了李姓一脈的人,其余的老百姓根本沒有受到半點為難,而且還拿出軍糧來接濟那些家中窮困的人。
至于那個被誅殺的工頭只是個不識趣的蠢貨,人家每天按人頭分你一定數量的大米和豬肉充當酬勞,你卻坐地起價,想著要雙倍的份子,不給就刷臉色罷工,完全忘記了面前的太平樂府士兵,一只手上是大米,另一只手上卻是鋒利無比的屠刀。
在他們哥仨談得正興起時,一探馬飛騎從東門穿梭而過,揚起嗆人的塵土,工頭們揮舞著毛巾驅散灰塵,對著疾馳而去的那名騎士的背影,吐著唾沫嚷道︰「仗都打完了,還火急火燎的,趕著去投胎嗎?」
一封公文送到了正在喝酒的任刑天手上,信上內容秉承了蕭遠峰簡單明了的風格,要任刑天找出那個殺得虎怯軍損失慘重的敵將,務必要好吃好喝的招待,萬不得傷了一根汗毛。
任刑天迷惘的打翻了酒碗,不解道︰「人家弄死了你五千多人,你反倒優待他,我兄弟那葫蘆里賣什麼藥?」
這個問題顯然不是任刑天這個大老粗能猜到的,不過多久,兩個虎怯軍奉命跑到地窖里,從一群被綁著的人中找到了繆長空,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抬到了李府的大殿里。
粗狂但又細心的任刑天讓府內的廚子重新準備了一桌子上好菜肴,外加一壇子李維他爺爺的爺爺時存放的美酒,笑眯眯的等著客人來。
繆長空可是餓了好幾天了,虎怯軍在抓到其他俘虜後沒有去難為他們,每日都提供清水和窩頭,因為怎麼處置被俘虜的敵軍將領,必須又蕭遠峰親自決定。
不過對令他們失去眾多袍澤兄戰友的繆長空,態度就不一樣了,不光斷他的食物,還分早中晚的送上一頓毒打來解恨,老道的士兵專往手腳和臉部上等不致命的地方打,讓挨打者只痛不傷,受盡了折磨。
此刻他面對滿桌子噴香無比的酒菜,自然難以失態,繆長空右手抓起一只燒雞就大口的咬上了,左手提起一壺酒,拼命的往嘴巴里塞,坐在他對面的任刑天看著有點于心不忍道︰「慢點吃,沒人和你搶吃的!幾天不見,你怎麼變得連你媽媽都快認不出來了。」
任刑天不是嘲笑繆長空,而是在他被抓住的時候,也是親眼見過繆長空的,除了鼻梁骨叫一輕兵中隊長揮拳打斷外,沒受多大的傷呀?
怎麼今天一進來是,就變了個樣子,餓急的繆長空沒去理睬他,只管吃自己的,當他把桌子上酒菜消滅了一大半後,才擦擦嘴巴,拍著肚子,打飽嗝道︰「舒坦!你的手下四天沒給我吃食,外加一天三頓的拷打,別說這些你都不知道!」
「放屁!老子向來光明磊落,一刀宰了你便是,何苦去折磨階下囚。」
任刑天臉憋得通紅,他確實沒讓人拷打繆長空,這繆長空憑啥胡說八道的往自己頭上潑髒水。
忍住了想暴揍繆長空一頓,緊記著他是自己兄弟要的人,任刑天努力的裝出一副很誠懇的態度道︰「你是聰明人,該明白自己有多遭人恨,叫人報復是難免的。」
身為軍人,深知袍澤情義有多重的繆長空只是在說氣話,從任刑天那直率的言談做派上看,倒是個光明磊落的人,于是他擺擺手道︰「算我錯怪你了,八成就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張!今天你請我吃酒,不會要送我上路吧!」
任刑天把太平樂府送來的公文在繆長空面前一丟道︰「本來是想送你上路,但看你傷勢不輕,估計得呆著不動了。」
「咦……不是要剁了我呀!」
繆長空看了一遍,以為是要處死自己的公文上面,竟然是要求任刑天好好對待他這個坑害了五千虎怯軍的敵將,並且盡快的把他押送到定勝城去。
但現在任刑天考慮到繆長空的傷,就放棄了原來的打算,就這身傷加上一路顛簸,不到定勝城就得完蛋,還是先緩緩吧!
「為什麼要優待我!」
繆長空百思不得其解,按理一定是開膛剝肚,用他的人頭來血祭死去將士的英靈。
任刑天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我兄弟雖然年輕,但行事都出人意表,虎怯軍是他在九州上建立的第一支軍隊,開局打你給死傷慘重,他有可能是想親自千刀萬剮了你!」
「我………………」
繆長空听了哭笑不得,他的小命就是砧板上的肉,全憑對方喜好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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