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鬼!它們把裘百戶吃了……」
「快逃命呀!」
打定主意要守衛家園的金玉族城防軍,從上到下都把生死置度外,但死了還不能落個全尸,眼瞧著同伴的身體被迅猛龍咬碎吃掉,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現實的士兵們,不禁的全丟下了武器,轉身逃跑。
但速度是迅猛龍的長項,逃兵們的行為更是刺激了這群凶獸的捕獵天性,它們變得更為瘋狂,把訓練時該如何配合自己人攻擊敵人的戰術全拋到了腦後,盡情的展開殺戮撲食。
「告訴輕兵的幾個帶頭的,別去管迅猛龍的行為,這些寶貝野起來,連老子都不敢去多干涉!」
藏在任刑天內甲里的一塊用以和他寵物們溝通的墨色水晶石,發出只有佩戴者才能感受到波動,告知迅猛龍此時對新鮮血肉的渴望,生怕手下的輕兵惹惱了正在撒歡追殺敵人的迅猛龍,引發內訌的任刑天下了一道令。
替他抗玄鐵神矛的副將司馬岳問道︰「按照軍法,將軍你直接砍了歐陽無雙不就結了,還押回去干什麼,難道王爺還會放過這廢物?」
任刑天登上坐騎背上,冷笑道︰「為將者得學會變通,他命是很值錢的,能替我兄弟換回不少好處!」
烏爾城內的戰斗,因為新生力軍的加入,發生了扭轉,半刻鐘前還能斬殺敵首數千,變得斗志如虹的金玉族城防軍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輕兵們飛檐走壁,破牆入室,迅猛龍殘虐的撲殺,漫無章法的全新戰術,叫金玉族的抵抗防線出現了動搖。
不多會功夫,一間簡陋的民宅里指揮的繆長空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哨兵不斷來報,和他們作戰的對手突然變強了,一群身穿麻將牌似的竹甲,提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代替下了被打得狼狽不堪,死傷慘重,已近潰敗的太平樂府長槍兵。
還有那並非出自九州本土的凶獸,如地獄惡魔般的殘殺士兵,以他們的血肉當食物,躲藏在任何地方都會被找到,甚至一些避戰在家里的老百姓也遭到了禍害。
如狼似虎的輕兵配合迅猛龍殺得金玉族的城防軍節節敗退,好在食肉的迅猛龍不吃腦袋,所以每殺死一人都能切下其左耳,拿鐵絲穿著掛在腰間,輕兵們是憑此來換取功勛的。
大量的虎怯刀盾兵,長槍兵在任刑天正確的指揮下,打開了局面,他們順著城牆上的甬道,兩邊包抄了過去,消滅各城牆上的守軍,很快的就佔領了烏爾城的外圍,並打開四面的城門,引大軍入城掃清殘余抵抗。
「大人,這些人不像是當兵的,倒像是游俠!」
「那些怪物的皮膚比犀牛還堅韌,我們的刀劍傷不了它們,對士氣打擊很大!」
一個百戶長打到後來就剩下三十多殘兵,久經戰場的老兵們,都吃不消和太平樂府的那支變態的軍隊交戰。
他還沒抱怨完,另外一個千戶長帶上的跑進院子里,扶著桌子邊,氣喘吁吁道︰「敵軍從東城樓上一路直沖,南面,北面和西面的城牆全給攻佔,四扇城門全被打開,守軍都投降了!」
這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原來在繆長空努力和從東城牆缺口沖進來的敵軍在街巷中周旋時,接管指揮權的任刑天改變了強攻的戰術,派出虎怯軍從四通的城牆上,先佔據了整座烏爾城的外圍,然後逐步收縮兵力,一個個的收拾城內的抵抗分子。
太平樂府在兵力和戰力遠超金玉族,在城門陷落,大批敵軍沖入,巷戰都無法阻止他們的情況下,再精妙的戰術也是無力回天,不少在繆長空嫡系的士兵都開始偷偷的逃跑,一副樹倒猢猻散的悲涼氣息彌漫開來。
輸了,趕緊逃命吧!
本想利用地形優勢一點點的消耗敵人,扭轉局勢的繆長空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沒有去喝止底下士兵的逃亡,只是苦笑著從馬靴里抽出家傳的短刀仔細擦拭干淨,祖孫三代都為金玉族盡忠,爺爺父親都能善終,今天看來他得戰死沙場了。
那些個穿著竹甲的太平樂府輕兵已經殺到了他臨時指揮所的院子外了,盡管最後的二十名親衛拼死的在門口拼殺,但繆長空不願意逃跑,烏爾城陷落了,金玉族就完蛋了,家都沒有了,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正當繆長空準備抹脖子,他那屋子的後牆被人用肉掌轟開了一個大洞,數個輕兵從意想不到的地方沖出來,出于常年長成的軍人強硬的作風,繆長空短刀改變方向,一擊疾刺來敵。
「刀不錯,勁頭太小了!」
一個八字胡的輕兵徒手擒拿住了繆長空持刀攻來的右手腕,邊上兩個輕兵同伴順道就合擊在他的雙肋上︰「是個副將,能換頭豬了!」
繆長空听到這話都沒力氣去搭理他們,自己的五內如同翻江倒海般的絞痛,嘔吐著跪倒在地,在昏倒在只有一個念頭,我堂堂一個統軍副將,被三個穿著布衣的無名之輩在兩招內放倒,太憋屈了。
傍晚黃昏,當烏爾城內都被控制後,戰斗仍舊沒有結束……
族長府邸被數千虎怯軍圍了個水泄不通,大門前的數棵兩人合抱的梧桐樹很倒霉的遭到了砍伐,誰叫李維這個族長把自己家給打造得像個城中城,十米高的護牆叫沒有準備雲梯的虎怯軍懊惱不已,而那府邸的大門居然是純銅的,上面盡是復雜的花紋,散發出和城外投石機上,一樣的光暈。
數十名力氣最大的虎怯軍兵士月兌下了鎧甲,抱著粗大的樹桿往三米寬,七米高的銅門上猛撞,「咚咚咚」的巨響聲回蕩,可就是砸不開這最後一道阻礙。
三個千戶長在李維府邸的對面一小館子里,坐了板凳上,吃了店家戰戰兢兢送上的酒菜,葉飛翔不爽道︰「沒想到破門還挺結實,我回復任江軍,說天黑前就能拿下李維去見他,搶到這任務時,還以為是塊大肥肉呢!」
提溜了口小酒,寫意的笑著逗他的同僚袁成吉道︰「你能猜到李維那貨家門用的是符文這種高級貨嗎?」
「就是啊!金玉族很有錢,幾個礦洞可是搖錢樹,老小子不舍得在城防上用符文裝備,感情是公器私用了!」
年紀較輕的郭振新咬著一塊硬邦邦的菜梗子,抱怨道︰「趕緊打下這地方,回軍營去吃飯,什麼破館子,拿又老又酸的老菜芯糊弄人,你丫的這里沒有肉嗎?」
在旁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侍候不好這群如狼似虎的軍爺,惹來殺身之禍的老板彎著腰,賠笑道︰「幾位大人,這年頭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老百姓家里吃的都是雜谷面,小的開這店十年,就沒人在此吃過半片肉。」
把酒壺里那和醋沒啥區別的酒水一口喝掉,葉飛翔自信滿滿站起身,拍拍老板的肩膀道︰「老錢是不?你盡管放心,最多三個月,你這小館肯定能結束十年無肉菜的歷史,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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