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蕩蕩的上千人聞訊而來,ch o水般的人流跟在蕭遠峰的後邊往東城門外涌去,有抱著同仇敵愾的,也有好事看熱鬧的,反正今天不攙和一腳,以後肯定得遺憾一輩子,王爺帶隊干架去,千載難逢啊!
在途徑城門口內城牆根下的一家干貨店時,氣勢洶洶的蕭遠峰從馬背上跳下來,幾步跨進那店里,拍著櫃台的木板「乒乓」作響,對著滿臉油光發亮,一副酒囊飯袋模樣的王老板道︰「王二呢?王二出來,一會去五壩崗子,有新鮮的肉貨!」
「那可是我祖傳的,紫檀木的呀……您輕點……」
心疼的那被蕭遠峰拳頭砸得快裂開的櫃台板子,敢怒不敢言的老板王二從櫃台後邊閃出來,努力的在自己的肥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道︰「王爺您放心,你太客氣了,總是照顧小店的生意,我一會就來。」
五壩崗子是一個方圓七十畝的土坡,由蒙克強族和太平樂府以界碑在中間做標記,大家平分了這塊土地。
因為土坡的地勢較高,平地上灌溉農田的水渠到不了那里,只能靠人力運送水,費時費力,所以在蒙克強族領地內的那幾十畝地基本都處于荒廢狀態,可是這些土地的主人——周員外眼瞅著就隔一條邊界上的土地里種什麼,作物是如此的旺盛,心里不由嫉妒的很。
姓周,名博筆的這位員外老爺仗著背後靠著顆參天大事,惡向膽邊生,想出一條損招,利用篡改雙方領地邊境上的界碑,來侵佔太平樂府的那幾十畝良田。
他這缺德卑鄙的行為在本族里沒少干,好多身在權利場上的高官家的田地房產都被他佔過,卻無可奈何。
按理說這周博筆沒有官職的白丁,空有虛名爵位的員外老爺,可是他背後靠著劉家商社這顆大樹,嚇得本族的人都繞著姓周的走。
劉家商社的來頭可大了,是蒙克強族這個是大強族老大領地下的一個大門閥,他們家族人丁上萬,枝繁葉茂,代代經商積攢下無數財富,與掌權蒙克強族的黃家是世代姻親的關系,地位算的上顯赫無比,故而一條門下的走狗也能橫著爬。
別人在周博筆手上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都自認倒霉,但風水輪流轉,出來混,早晚得還的!
在群情激奮的太平樂府老百姓的簇擁下,騎著高頭大馬的蕭遠峰氣沖沖的來到了五壩崗子上,見到地上躺著不停在哀嚎的二十多個,全是自己這面的邊民,都被打得奄奄一息,頓時氣得一佛沖天,二佛出世,頭發都要豎直了。
他從馬背上一下來,y n著臉,從路上隨手就撿起一把丟在田地里的鋤頭,身形神速的沖到一名周姓家奴跟前,招呼也不打的就照著離他最近的一個家奴的天靈蓋砸了下去,雪亮的鋤頭口子,「撲哧」的一聲就插進了人家腦袋里,中招的那家奴連怎麼回事都沒明白就翻著朝天死魚眼,嘎巴一下歸了西。
「娘的,敢踩過界來搶地,好膽子,全給本王弄死!」
打響了頭一炮的蕭遠峰一抬手,從死去的家奴頭上拔下鋤頭,伸腳踢開死尸,對著闖過邊界過來的數十名,身穿黑s 勁裝的家奴呵斥道。
「你算什麼東西,敢殺我的人!」
在後方壓陣看風頭的周博筆見到太平樂府有人來幫場子,也麻利的帶著他身邊保住自己安全的一百家奴亮相了,他的家奴個個身手了得,是他養了十多年的親信,被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死了一個,心疼不已啊!
「你賠我的人,不拿出一萬兩銀子來,別想活過明天!」
跳著腳對蕭遠峰叫囂的周博筆,撐死了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地主老財,缺少接觸蒙克強族里上層人物的機會,當然也不認識蕭遠峰是何許人也。
顛倒黑白的指責打死他家奴的元凶的鼻子,唾沫四濺的罵道︰「草!你敢動老子的人,知道老子是誰不,劉家大老爺可是……呀——啊——」
「區區一個有點田產的員外,屁大的官職都沒有的東西,竟然敢和本王叫板,你向天借了膽子嗎?還敢和本王要錢,一萬兩,爺爺我回頭連半張冥紙也不燒給你。」
好面子的蕭遠峰要是不收拾這敢在他面前放肆到極點的家伙,哪對得起地上躺著的,身後站著的,為了維護太平樂府利益,而給人打得頭破血流的百姓們,所以還沒等周博筆把話說完,不耐煩的蕭遠峰又揮動了鋤頭。
好在蕭遠峰不想一下子要了他的命,鋤頭只是砸在了周博筆的左小腿上的脛骨上,饒是如此,隨著骨折聲的響起,森白的骨頭碴子隨著鋤頭從傷口除拔出,這叫從小到大,沒吃過一天苦的員外老爺摔倒在地上,抱著傷腿發出了殺豬般的淒慘哭號︰「嗚嗚……殺人了,救命啊!」
「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還覺得不解恨的蕭遠峰一使眼s ,他那外出就形影不離的黑馬就一蹄子踩在了周博筆的傷腿上,打了鐵掌的蹄子狠命的碾壓,連續不斷的劇烈陣疼把周博筆痛的死去活來,痛的只知道哭喊了,連求饒的話都沒機會說。
蕭遠峰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姓劉的一家人,加上周博筆無禮傲慢的言行激起了他的極度憤怒,得勢不饒人的蕭遠峰罵道︰「你就是條劉家養的狗,非蹦出來亂咬人,跑到太歲頭上來動土,活膩了吧!」
用江湖豪杰那種快意恩仇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果然爽!
在治下上前百姓的面前,狠狠收拾了搶佔他們良田的周大員外,使得蕭遠峰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又高了一大截,紛紛贊同道︰「王爺真是個純爺們啊!」
「就是……就是,丫的跑到太平樂府來找便宜,撒野,純粹一群傻/逼!」
「嗨……跟著這樣夠爺們的主子,將來才有出頭之r !」
本該護著自家老爺安全的那些百十號周院外的家奴楞了半響,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完全和他們以往那般搶佔別人房子,田地的情形不一樣。
話說以前搶佔田地房產的時候,只要他們的老爺抖抖威風,報出劉家商社的名號,哪怕就是本族的幾個大官都熊的和孫子,屁顛屁顛的雙手奉上,何以會像今天這樣,連幾句話都沒有說完,見面就給人打殘了。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一幫家奴可是在平r 里受了不少周博筆好處的,家奴們在猛然醒悟後,全朝還在毆打他們老爺的蕭遠峰沖了過去。
罵得正過癮的蕭遠峰冷笑著拍拍「大元帥」的脖子,叫這牲口停下來,朝沖來的家奴抬了個下巴,「大元帥」會意的露出了它標志x ng的大門牙,得意了笑著嘶叫著撒開蹄子,凌空跳躍出去。
沖在最前頭的家奴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後四五個人就被從天而降的黑馬給死死的壓在了地上,想奮力月兌身,卻發現這匹馬兒的體重,比拿上千斤的大磨盤還重上幾分。
見一頭牲口都敢來湊熱鬧,圍觀的太平樂府老百姓的積極x ng很受打擊,他們立刻按耐不住,不用蕭遠峰下令,就全跟著馬後邊圍上來截斷家奴們的前後左右的去路,烏壓壓的幾千人把一百來號人包了餃子,叫平r 里欺壓良善慣的家奴們心里直發虛了,想退也來不及了。
「你們想干嘛?別亂來……哎呀!」
老話說的好,兵熊他熊一個,將熊他就熊一窩,反之也是如此,太平王是個好勇斗狠的角s ,底下的老百姓能不有樣學樣的來嗎?
發反正動起手來那是絕對不含糊了事!
別看周博筆的家奴個個身上都帶著不錯的武藝,真開打卻一點佔不到便宜,一來是家奴們人數太少,才一百來人,而跟著蕭遠峰來的樂府老百姓將近三千多人,後邊還陸續的有人趕來。
二來是因為太平樂府的百姓不會和蒙克強族的老百姓那樣懼怕劉家商社的y n/威/,吃了虧也要息事寧人。
從理科多草原重返九州大陸的蕭遠峰只帶回了三十萬外族人口,其他的都是靠收攏大陸上因為戰亂失去家園的流民,或者鬧饑荒出逃的難民,這些人在極其惡劣的生存環境下進行了汰弱留強的,能活下來的人,個x ng都變得剛強堅毅。
對于他們而言打個架算什麼,在荒野上每天都會發生為了塊發霉的玉米餅,而死上幾個人,甚至數十個人的的悲劇。
在加入太平樂府後,他們迫于蕭遠峰制定下的那些變態到家的嚴苛法令而變得安分守己,才沒有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架的去鬧事,想來也實在憋得慌了,今天難得有人來找麻煩,大好機會豈能錯過。
握緊了手里鋤頭,草叉,錘子等鐵器的太平樂府老百姓呼啦啦一群的沖了上去,佔著絕對人數優勢的情況下,任憑周員外的家奴本事再大,再蠻橫霸道,都無濟于事。
劈頭蓋臉,稀里嘩啦,四面八方的鐮刀,鋤頭,叉子,木棍,板磚什麼的都密如雨點落到了每個家奴的身上,打得他們老爸老媽都認不出來了,簡單來說就是不ch ngr n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