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五十九章 伴你年華

是呀,從一見面就忘了說這句話「虎爺,新年好,恭喜發財,哈哈哈。」景卿忽然覺得這話好傻,就笑出了聲。

夜又黑沉,煙火寂滅,圓圓的滿月朦朧著山河,江南漠北,各路軍閥,同沐浴著一闋清華。

和石黑虎並肩坐在河灘上,雖然已經立春,雖然細風霏微,但涼寒入骨,景卿抱著肩膀打哆嗦。

石黑虎解下裘皮襖子,給景卿披上。景卿看著他,輕輕一拳搗在他肩膀上「知道你結實,不怕冷,我卻之不恭了。」

一只手伸進那過長的衣袖里,握住景卿的手說︰「衣服給你了,我就是手冷,你給我捂捂。」

石黑虎的手大而溫暖,恰恰能把景卿的手盡在掌握。這樣和他親密牽連著,始終有些怪異別扭,卻又莫名的心安。

「虎爺,我那天喝醉了都做什麼了?」

景卿這一問,石黑虎握著他的手一震,「你做了什麼?」他反問道。

「這酒真不能喝了,我只記得好像給你扛回去的,剩下的都忘了,丟死人了。」

石黑虎隔了這些天才來找他,為的就是怕他尷尬,畢竟那樣的事情自己一開始也接受不了,卻沒成想人家龍大少早都忘了,倒害的自己心驚肉跳。

「你說要打的我滿地找牙。」

「噗,那我也打不過你呀,是不是你把我打了,對了我身上青青紫紫,你一定對我下手了。」

石黑虎心說是下嘴不是下手,面上卻不敢顯露,正色道︰

「我怎麼會打你?許是你不老實自己踫的。你還問我這個疤怎麼來的?」石黑虎抓起他另一手,按在自己的疤痕上。

景卿的指月復觸到上面,硬硬的突起在自己的觸感里,還有些扭曲的糾結,在臉上這麼長一條該有多疼。

「是誰傷的你?」

「很久以前了,我自己用匕首劃的。」石黑虎就好像再說別人的故事,雲淡風輕。

「自己,那怎麼下的去手?」

「沒辦法,當年為了報仇,隱姓埋名投靠在仇家的綹子里,人家懷疑我,不要臉和不要命哪個更重要,一刀劃下去,他就拿我當了兄弟,挺值的。還好我人長夠英俊,就是有疤也一樣。」

他說得那麼簡單,生死存亡就變成一句玩笑話,模著傷疤的手竟有些顫抖,那樣的驚險故事壓的心里有些沉重。

「你那晚說,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呼呼,你胡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那樣說,石黑虎,你就糟踐人。」景卿此時臉有點發黑,他都干了些什麼呀。

後面的事石黑虎是不敢再說了,他怕他殺人滅口,當下就說︰「以後就沒了,睡了。」

「虎爺,我要當差了,過了年就去教育局了。」

「嗯,你爹給送了不少錢吧?」

「你能不能別這麼直接?送禮是肯定的,可是小爺有真才實學。

「好,祝你官運亨通。景卿,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呀,干嘛問這個?」景卿忽然覺得今晚的石黑虎有些不對頭,讓什麼附身了?

「沒什麼就是問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喜歡?我喜歡文靜的、有朝氣的、長的好看的姑娘。」石黑虎一听心里不禁一灰,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就是姑娘二字,雖然知道他會這樣說,但心里還是失落。

「那你呢,虎爺,你喜歡什麼樣的?」

「我,我喜歡你這樣的。」石黑虎笑的澀澀的。

「好好說話,不帶這樣的,人家說正經的。」

「我就是說正經的,要像你這樣知書達理的,能文能武的,還要這麼好看的。」

「那你的條件還蠻高的,怪不得看不上那個茶梅西施。」

「景卿,那是我大嫂,朋友妻,不可戲。」

「好,說錯了,你生氣了?」天越發的冷了,景卿使勁往石黑虎身上靠了靠,真暖。

幽夜沉寂又微涼,人靜心安月明朗。這樣相伴的時光,慢些再慢些,暖些再暖些。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