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九點左右霍東陽便騎著自己的自行車慢吞吞的來到信息調查公司,一進門便看到大美人凌儀喻的從一個破爛的竹凳上站了起來笑盈盈的望著自己。
那風華絕代的容顏一時讓霍東陽微微失神,霍東陽招手說道︰「喻姐你這麼早就來了啊?」
凌儀喻把自己的挎包輕輕一垮說道︰「面包車根本不適合你們當偵探的,我便買了一輛商務汽車,車子就停在樓下的停車場,你放心價格絕對沒有超過二十萬,一共花費下來共計十九萬八,我將所有的發票文件都接了小熊貓了,你這里也太簡陋了,應該換下地方。」
「喻姐那太謝謝你了。」霍東陽看著美婦人感謝道。
凌儀喻搖著手說道︰「要說感謝的是我,好了快十點了,我還要趕回公司開會,有時間再來看你。」
霍東陽將凌儀喻送到停車場,她指了指她奧迪旁邊的一輛銀白s 的商務車說道︰「就是那輛,鑰匙在小熊貓的手里。」說著便打開自己的車門,進去後伸出頭來說道︰「東陽,今晚上賞臉來我家吃個便飯怎麼樣,我老公也回來了我給你介紹下。」
霍東陽看著突然問道︰「喻姐你沒有將被綁架的事給你老公說吧。」
凌儀喻心有余悸的說道︰「你的話我當然要听,沒有告訴他只說我和玲玲差點被小流氓非禮,是你救了我們;我也知道事情的厲害,所以不敢告訴他,雖然他是個區委書記但還只是凡人一個。」
霍東陽看著她幽幽的目光,上前將手伸進車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喻姐,你放心吧,只要你們不說應該沒什麼事,就算發生什麼不是還有我嘛!」
「謝謝你東陽……好了我也要去上班了,記得晚上早點到啊。」
霍東陽看到凌儀喻開車離開後,聞了手上的香氣,心中涌現出一種y 望︰「如此成熟美人不將她收了當自己的靈奴那正是該遭天譴,現在自己築基中期便能收兩個靈奴,這個喻姐便是一個。」霍東陽暗下決心一定要將凌儀喻收了當自己的靈奴,對于她有沒有丈夫根本不在乎,難道一個凡人能和修真者搶女人。
霍東陽走到商務車旁邊看了一眼說道︰「哎……我也終于是有車一族了,可惜整個信息調查公司只有一輛車根本不夠用。」
「老板……剛才你的喻姐可是給我們介紹了好幾個業務,郝偉和白胡子已經去跑了,我相信今天一定能完成的,到時我們便能有錢買車了,老板怎麼樣去兜下風?」這時小熊貓走到霍東陽身邊拿出了鑰匙說道。
霍東陽將他的手拍開說道︰「現在你有時間玩,我昨晚交代你的事怎麼樣?還有沒有你那兩個家伙能那麼順利完成任務嗎?」
「餓……老板你說的是,我馬上回去看著,哦!對了老板因為要給他們兩辦證件,我給諸葛明改了名字他叫白胡,我叫熊淼;我已經在公安系統的檔案里將我們三個資料給弄好了,剛才張友祥打電話來說剩下的事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我們便可以到公安局領證件了,什麼身份證,駕駛證,護照我們都有了到時我們想到哪兒都能去了。」
「你給諸葛明改名字他同意了嗎?」
「沒什麼不同意的,只是證件上的名字吧了,他還不是我們的諸葛明,已經給他說過了,他也覺得無所謂。」
霍東陽聞言點了點接著便和小熊貓回到了信息調查公司,霍東陽看著五十平米不到破爛的信息調查公司說道︰「小熊貓以後你們要快點賺錢啊,我們好早點搬家。」
小熊貓點了點頭說道︰「老板我早就想換地方了,以前不覺得現在突然多了兩個人一只大狗,晚上特別擠。」
三個人一只大狗擠在一起,霍東陽聞言一陣惡寒。
下午四點過郝偉諸葛明和大黑在外面做業務還沒有回來,有事都和小熊貓電話聯系;霍東陽正無聊的和他的昨r 若夢一邊沒一邊的聊著的時候,突然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霍東陽叫了一聲小熊貓後者拿起電話說道︰「喂……你好這里是小陽信息調查公司你……」
「喂你是誰啊?我要找我姐夫。」
霍東陽聞言起身說道︰「找我的!」接著便接過電話說道︰「喂,小祖宗你的火氣這麼那麼大啊。」
「小陽子……你在信息調查公司,那正好我被人欺負了,快點來幫我,我在太景路雨林酒吧。」
「茜茜怎麼你回來了啊?」霍東陽一听這個比祖宗還難伺候小姨子回到越林居然給自己打電話便不由得覺得頭疼起來。
「小陽子……別廢話了……快點過來,要不然我給你好看!」
霍東陽聞言不由得想起她揮起自己的小拳頭模樣,搖了搖頭便說道︰「太景路是吧,好等我十分鐘。」
霍東陽開著信息調查公司的商務車心情坎坷不安的來到太景路的雨林酒吧門口停了下來,不知道那個小魔女又要玩什麼花招,在霍東陽的記憶里他每一次和她見面,都被她整的半死不活。
霍東陽一進酒吧,便被喧鬧聲給吸引了,抬頭望去兩波小流氓正圍著三個女孩互相打罵著,三個女孩正在兩波人之間叫喊著。
霍東陽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定是三個女孩挑唆兩波人為她們打架,但現在的事情發展沒按照她們預想的那樣,小魔女秦茜一發現不對就給霍東陽打了電話。
霍東陽看到小魔女向他招手便兩步走了過去說道︰「喂……各位……讓讓……讓讓!」
「你他媽是誰啊。」一人叫罵道。
霍東陽聞言眉頭一皺,接著一拳便向那人揍了過去,踫一聲,那人便飛了出去。
「廢了他……」
「砍死他……媽的!」
「媽的……老子我……」
此起彼伏的叫罵聲讓霍東陽不由得動怒了,身影不斷的在兩群小混混中間穿梭,每過一人便听到那人的慘叫聲,一分鐘後酒吧中間出了三個女孩和霍東陽外沒有一個人站立著,二十幾個小混混在地上不斷慘叫著。